“她说,这件事要是成了,她会给我几个点的感谢费。”
“那最后你们达成合作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这边经过商议,觉得她们虽然做得好,但是价格太贵了。我们货比三家,最后选择了最便宜的。”
“之后你们再也没有见过吗?”
“是的。”
“你和杜春融以及她那两个弟弟私下见过吗?”
“因为明知道没有合作的可能,所以就再也没见过了。”周师傅看了看手表,脸色显得有些焦急。
“怎么,有事?”
“你们的事肯定很要紧,我那边晚一会儿不打紧。”
“你有几部手机?”
“就一部。”
安晓峰有意起身离去,又突然想起个问题:“哦,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尽管问。”
“前天,也就是7月14日,你在做什么?”
周师傅翻看着桌上的台历:“星期六吗?”
“对。”
周师傅指着台历上画着圈的日子,圈里面还写着“休息”两个字:“那天我没来工地。因为没事,我起得比较晚,上午在家收拾了一下院子里的杂物,然后做饭,在家吃了午饭,之后又躺了一会儿。下午,我去附近的商场,就是我家前面新开的那个。”
“下午一直在那个商场吗?”
“待得挺久的。我本来想买裤子,可是没有买成,只买了袜子。然后又在那里找了家理发店,剪了头发,还焗了油。弄完之后,已经傍晚了,我就往家走,刚走没多远,就在路边看到一个小饭馆,我一看快要5点了,逛得有点饿了,就进去吃了饭。要了几样菜,还喝了点白酒。”
“你经常喝酒吗?”
“不,我很少喝酒。所以酒量很不好,没喝几两就醉了。”
“那天你喝醉了?”
“是的。饭馆的老板看我一直趴在桌上,就过来叫醒我。我试着站起来,可是刚走了一步,就被凳子拌倒了。老板把我费力地拉了起来,见我走路东倒西歪,就让我先坐下,然后让我打电话叫家人来接。我没有家人,他们只好叫了警察,把我送到附近的派出所醒酒。晚上9点多,我的酒醒了,就回家了。”
“那天傍晚5点,你是在饭馆喽?”
“是的。”
“可以把饭馆的名字写给我吗?”
周师傅照做。
安晓峰接过纸条,站起身,跟周师傅告别,便带着手下走出了工地。
回到车里,安晓峰照例向两名手下询问了意见:“你们感觉怎么样?”
马俊杰说:“周师傅跟杜春融两人只见过一次,而且是在工作场合,有同事在场,不像是可以雇佣杀人的密切关系。”
“是啊。假设周师傅想报复胡家,雇佣杜春融下手,虽然杜春融那天的确出现在了富安小区,但是她进不去胡家别墅。”刘坤同意马俊杰的说法,“而且我们查过周师傅和杜春融的通讯记录,没有发现二人有联系。两个生活上没什么交集的人,两个事业上也无合作可能的人,不太可能是联手作案的关系。”
“是的。联手作案,共同承担法律的风险,那需要很深的关系,绝不是一般的关系可以进行的。”马俊杰说。
刘坤继续说:“而杜春融雇佣周师傅杀了李校长的可能也可以排除,因为李家案发时周师父也有不在场证明。”
马俊杰点头道:“按照周师傅刚才的说法,他下午在商场里,5点左右在饭馆里,之后又到了派出所,那么他就完全没有杀死李文强的时间。这三个地方都会有监控可以拍到他,也会有相当多的证人可以作证,绝对撒不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