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不济事。”叶天阳摆了摆手,对苗一刀道,“一刀,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
说罢,也不等叶凡再说什么,便径直向醉仙楼的方向行去。
叶凡无奈,只能快步跟上。
醉仙楼,江北市最豪华的酒楼之一。
此刻,三楼的牡丹厅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秦逸风高坐主位,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他身边坐着的,都是江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正纷纷向他敬酒,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
“秦少大驾光临江北,真是令我等蓬荜生辉啊!”
“是啊是啊,秦少年轻有为,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秦逸风听着这些奉承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牡丹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歌舞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门口。
只见一个青衫老者,领着一个神情冷峻的年轻人,缓步走了进来。
“什么人?敢在醉仙楼撒野!”一个身材魁梧,明显是秦逸风保镖的汉子怒喝一声,便要上前。
叶天阳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袖袍轻轻一拂。
那保镖便如同被一股无形巨力击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好几张桌椅,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满堂宾客,尽皆失色!
秦逸风也是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叶天阳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落在秦逸风身上:“你就是秦逸风?”
秦逸风被他看得心中发毛,但仗着家世,还是强撑着道:“是又如何?你们……”
他话未说完,叶天阳身形一晃,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便已出现在秦逸风面前,一只手,已经掐住了秦逸风的脖子!
“你……你敢!”秦逸风脸色涨红,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身边的那些所谓豪绅,此刻早已吓得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出头。
“我叶家的人,也是你能动的?”叶天阳声音冰冷,手指微微用力。
秦逸风只觉得呼吸困难,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
他拼命挣扎,却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三……三叔,手下留情!”叶凡见状,连忙开口。
他虽然也痛恨秦逸风,但若真在这里把他杀了,恐怕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叶天阳看了叶凡一眼,冷哼一声,随手将秦逸风扔在地上。
秦逸风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叶天阳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滚回云州去。”叶天阳淡淡道,“告诉秦家主事人,三日之内,若不亲自来江北叶家赔罪,云州秦家,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