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葬惋惜的原因,并不是惋惜她生在乱世,而是惋惜为什么都在乱世了,不做些乱世该做的事情。
“你还惋惜上了?”
“生在乱世有乱世的好处,在这世道杀人无罪,如果生在和平时代,谁又敢随意复仇?”
宋葬说着,取出几个绿色瓷瓶,落在琉璃瓦上。
“如今,杀个人就好比大街上摔一颗鸡蛋一样普遍。”
张莫捧起墨绿色瓷器,左右打量,里面盛着**,摇晃时能发出**翻滚的波浪声。
“这是什么?”
宋葬伸出一根指头,调动灵力,将盖子掀开。
呈现在张莫面前的是一根大舌头。
一整根,从喉咙一路拉出来。
这是张莫第一次见到一整根舌头,居然可以这么长。
像黑白无常伸出的舌头。
张莫吓得一把抛开瓷罐,舌头从**中滚了出来。
“这是昨天,你离开之后,有个患者来找我,骂我半愈庸医,我就把他的舌头拔了出来,尸体还给了他们,当然不是正常还,我挂在了他们宗门的祠堂牌匾上。”
宋葬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看得张莫毛骨悚然。
“你还有这癖好?”
“你指的是拔舌头,还是挂人家祠堂?”
这两个都很变态了喂。
张莫无语了,不知道怎么吐槽。
宋葬为自己开脱道:
“是他先骂我,很久没人骂我了。”
明明是你先放人家高利贷。
张莫想吐槽,但是不敢明说,怕被连根拔出舌头。
“你不怕他们宗门找你麻烦?”
“那就杀了他们宗门所有人。”宋葬淡定地摇摇头,轻描淡写说着大事情,像是“这个世道本该如此。”
张莫愣了愣,听别人说这种话确实怪吓人的,但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的境界也远高于其他人,他们敢上门惹事,自己也保不齐会杀他们满门。
“不愧是你。”张莫伸出一个大拇指。
宋葬眨着眼睛,模范着张莫的动作,伸出一个大拇指。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棒,说你天下第一帅。”
宋葬迷惑了一会儿,从未见人用大拇指夸人的,她曾经见过伸大拇指的,都是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