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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收复开封告慰岳王(第2页)

“住口,”理宗接着盛怒之下又言:“余天锡听旨,朕命你率领殿前禁军前往梁府,将祝英台合府上下押往菜市口,午时已到即刻问斩。”“臣领旨,”余天锡转身出得朝堂,传令十多名禁军一同赶往梁府。

郑清之深知理宗正是盛怒,若是进言不当亦会招来杀身之祸,隐忍之下低头不语。史弥远冷笑垂手而立,马天尧神色不安却也无可奈何。理宗拂袖而去,刘公公唱喏退朝,史弥远、马天尧转身前往菜市口,郑清之出得金殿左右徘徊。

余天锡进入梁府,十余名禁军拔出佩剑闯进正堂。祝英台、陈霁月正在刺绣,见禁军到来慌忙起身,余天锡进入正堂言道:“祝英台听旨。”

祝英台、陈霁月跪于地上,余天锡又言:“梁山伯勾结蒙贼托雷意欲谋反,今查证属实,皇上有旨,将梁府主仆押往菜市口问斩,若有不从者,格杀勿论。”

祝英台听言大惊失色,陈霁月欲起身质问,禁军却将宝剑架于祝英台、陈霁月脖颈。祝英台言道:“霁月休要鲁莽。”陈霁月怒目而视,另有五名禁军押解着梁怀岳、梁怀玉、刘妈及其家人来到正堂。

见梁府中人已然在押,余天锡而去,禁军押解着众人前往菜市口,街邻纷纷跟随而行。史弥远、马天尧端坐高台,祝英台、陈霁月、刘妈被押上斩台跪下。

梁怀岳、梁怀玉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刘妈家人战战兢兢低头不语,禁军左右执剑而立。台下黎民喧闹呼喊为祝英台抱着不平,余天锡来到史弥远台前躬身见礼,史弥远示意其宣读判词。

余天锡言道:“梁山伯勾结蒙贼托雷意欲谋反,今查证属实,皇上有旨,将梁府主仆押往菜市口,午时已到即刻问斩。”“梁夫人冤枉、梁夫人冤枉、梁夫人冤枉……,”台下黎民纷纷朝台上高喊,史弥远、余天锡却置若罔闻。

御书房门外,郑清之垂首跪于地上,一名禁军摇头进入御书房。理宗正翻阅典籍,禁军躬身言道:“皇上,郑大人依然长跪门外,长此下去,恐怕……。”理宗合上典籍回道:“带他见朕。”

禁军转身出了御书房,来到门外言道:“郑大人快快请起,皇上已诏令觐见。”“谢皇上,”郑清之颤巍巍起身,由禁军扶着进入御书房。理宗面朝屏风而立,郑清之扑通一声又跪于地上。

理宗言道:“李峰严,扶郑大人坐下回话。”禁军李峰严将郑清之扶起入座,郑清之躬身言道:“皇上容禀,梁山伯公忠体国朝野皆知,皇上应记得当年济王犯上一案,梁山伯虽与济王交好,但皇命之下,梁山伯毅然湖州平叛,足以彰显其忠诚。”

理宗言道:“郑卿家,当年梁山伯只是禁军统领,如今却统率两万定襄军,密函之事,让朕如何能心安。”郑清之又言:“皇上,以臣愚见,梁山伯勾结托雷若是属实,定然会早些接应祝英台及其子女,其断然不会将家眷留于京中为人质,如若密函子虚乌有,皇上斩杀祝英台,岂不是逼迫梁山伯犯上,这般以来皇上就是自断臂膀,就会令天下忠义之士寒心,令贼子快意。”

理宗听得寒意自生,郑清之接着又说道:“纵然梁山伯逼而不反,家眷被杀亦会令其心寒,亦会令边城将士、朝中百官心寒,梁山伯绍兴平叛、太湖剿匪、庐州取粮皆是一片丹心报天子,望皇上三思。”

李峰严近前言道:“皇上,郑大人陈情不无道理,梁将军正联蒙灭金,此时若斩杀其家眷,恐怕会涣散军心。”理宗转身问道:“依郑卿家之见该如何处置此事?”

郑清之回言:“皇上应暂缓行刑,可将祝英台众人羁押天牢看管,若是梁山伯真有犯上之心,皇上可在其班师回朝后再行问斩,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梁山伯绝无反心,请皇上三思。”

李峰严接言:“皇上,再过一刻便是午时三刻。”理宗略作沉思坐于龙椅上说道:“李峰严,传朕口谕。”

李峰严跪于地上,理宗接着说:“梁山伯犯上一案疑点重重,令殿前禁军统领李峰严将祝英台众人羁押天牢,交由刑部、大理寺、鸿胪寺三堂定验。”理宗言罢取过身后佩剑,李峰严接过出得御书房,郑清之也拜辞理宗前往天牢等待。

午时三刻将至,史弥远由衣袖中取出一白色青花瓷瓶言道:“天尧,你将瓶中药水混于酒中,让祝英台服下即可。”“舅舅,这药水……。”史弥远摆手说道:“此药水无伤祝英台性命。”马天尧取过送行酒,将瓷瓶药水倒入酒内,摇晃均匀走向祝英台。

来到祝英台面前,马天尧倒了半碗酒水戏言道:“小娘子,你今时若能从了本将军,讨了本将军欢心,本将军自会在舅舅面前进言,舅舅亦会保你合府无虞。”祝英台冷然回言:“祝英台岂是偷生不贞之辈,尔等莫须有构陷朝臣,必将天理难容。”

“那就饮下这送行酒好生上路,”马天尧将酒碗递于祝英台樱唇前。“马天尧,你这卑鄙无耻小人,将军若是归来,定教你碎尸万段,”陈霁月愤怒着挣扎站起。马天尧扬起手掌将陈霁月打倒于地上,手指陈霁月厉声言道:“贱蹄子,死到临头还如此狂悖,你家将军迟早与你相会。”

陈霁月嘴角溢着血水,双眼含怒望着马天尧,两名禁军用力摁押着陈霁月肩膀。“霁月无须与这恶贼理论,君要臣死,臣不死谓之不忠,你我不能置将军于不忠,纵然赴死也要正气凛然,”祝英台言罢饮下半碗酒水。

陈霁月、刘妈及其家人目光冷然望着向云霄,梁怀岳、梁怀玉也不再哭泣,祝英台却猝然倒下,嘴角与鼻孔流着血水。陈霁月、刘妈众人大惊,众人失声呼喊着:“夫人、夫人、夫人……。”梁怀岳、梁怀玉喊着:“娘、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一名禁军俯身探向祝英台鼻息,走到史弥远面前躬身言道:“禀丞相、余大人,祝英台已咬舌自尽,请两位大人示下。”陈霁月、刘妈众人哭喊着“夫人、夫人。”梁怀岳、梁怀玉愤怒望着马天尧,史弥远站起身子言道:“午时已到,即刻行刑,”言罢取出令箭抛下。

刽子手拔下斩牌,口含烈酒喷于大刀之上,陈霁月、刘妈众人闭目待诛。就在陈霁月众人命悬一线时,不远街巷中却传来一声:“皇上有旨,暂缓行刑。”史弥远、余天锡、马天尧听言大惊,但见李峰严策马来到台前,同时施展轻身功夫离开马背,手握尚方宝剑从围观城民头顶掠过。

史弥远大喝一声言道:“禁军何在,即刻行刑。”台上禁军纷纷拔出宝剑,李峰严跃至斩台上,擎举尚方宝剑环顾左右言道:“禁军听令,尚方宝剑在此,如朕亲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禁军还剑入鞘跪拜。

李峰严又言:“丞相、余大人、马将军,难不成是要抗旨?”斩台上禁军皆是当值理宗殿前,又从于李峰严麾下,于理宗自是忠耿,眼见史弥远三人立而不跪藐视朝廷,禁军又拔出宝剑虎视三人,史弥远三人只得跪地遵旨。

李峰严言道:“皇上口谕,梁山伯犯上一案疑点重重,令殿前禁军统领李峰严将祝英台众人羁押天牢,交由刑部、大理寺、鸿胪寺三堂定验。”“臣遵旨,”史弥远、余天锡、马天尧再次叩拜领旨。

李峰严命禁军抬着祝英台、押解着陈霁月、刘妈众人前往天牢,史弥远待李峰严远去后愤恨起身,大怒之下将桌案掀翻于地上。史弥远拂袖而去,马天尧一脸沮丧跟随其后,余天锡也只得悻悻而归,围观黎民欢颜四散。

天牢中,郑清之已恭候多时,见李峰严与禁军到来慌忙迎上,李峰严言道:“请郑大人牢内说话。”郑清之跟随李峰严进入天牢,李峰严又令禁军牢外守候,郑清之惊诧问道:“梁夫人这是……。”李峰严回言:“郑大人无须担忧,梁夫人是身中龟息散所致。”

“可会危及性命?”郑清之惶惶追问。李峰严回道:“服下龟息散,面容上恰如身中剧毒,实则只是令人暂时假死无息,于性命无碍,此药多用于祸害良家女子,为江湖**邪之人惯用手段。”

郑清之接言道:“马天尧早已觊觎梁夫人美色,用此卑劣手段亦是常事,不知李统领可有解救之法?”“请将军解救我家夫人,”陈霁月跪地向李峰严叩首,刘妈众人也相继跪下。李峰严扶起陈霁月言道:“姑娘无须行此大礼,梁将军公忠体国令人钦服,相救夫人乃是理所当然。”

郑清之说道:“将军请快些救治。”“本将失礼了,劳烦姑娘抬起梁夫人右臂,”李峰严说着来到祝英台面前。陈霁月双手抬起祝英台右臂,李峰严左手隔着衣袖握向手腕处,右手拔出腰间佩剑,将剑尖刺入祝英台食指内寸余,祝英台身子一颤幽幽醒来。

陈霁月、郑清之、刘妈得见后面露笑容,陈霁月拉着刘妈说着:“夫人醒了、夫人醒了。”梁怀岳、梁怀玉扑在祝英台面前,眼中含着泪喊着:“娘、娘,你醒了、你醒了。”祝英台孱弱回言:“怀岳、怀玉不哭,娘没事,快些叩拜郑大人及将军。”

梁怀岳、梁怀玉分别拜谢,祝英台接着说道:“将军、郑大人相救之恩,祝英台没齿难忘,我家将军之事,还望将军与郑大人禀明皇上详查。”李峰严起身言道:“梁夫人勿要多言,龟息散最耗心神,夫人要好生静养,梁将军之事,郑大人自会禀明皇上详查,定验之前就委屈夫人。”

“多谢将军,”祝英台虚弱答谢。李峰严又向郑清之说道:“郑大人,本将先行回宫复旨,天牢由禁军守卫,本将亦会叮嘱禁军,可保梁夫人性命无虞,清白无碍。”“如此甚好,李统领请,”郑清之送李峰严出得天牢,陈霁月、刘妈跪地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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