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善财童子奉命搭救祝英台
三更鼓响,刘妈、陈霁月与祝英台、梁怀玉、梁怀岳母子早已熟睡,府外街道上却有三匹快马疾驶而来。快马来到梁府巷口,三名黑衣蒙面人翻身下马,拉着马缰将马匹拴于树上。快步来至梁府门前,其中两人纵身跃过围墙,打开府门迎接另一名蒙面人入内。
那一人进来后挥着手左右摆动,身旁蒙面人分别前往东、西厢房,那一人蹑手蹑脚朝正房走去。来到正房窗前,黑衣蒙面人将食指放入口中,点破轩窗薄纸,眼睛对着捅**看向房内。但见祝英台安然入睡,左右两边**分别睡着梁怀岳、梁怀玉兄妹。
蒙面人眼中泛着喜色,从怀中取出一根竹筒,放入轩窗捅**用嘴吹了起来,竹筒散发出一阵白烟弥散在房间内,祝英台闻得气味翻转身子又侧身安睡。东西厢房也是如此,两名蒙面人分别将白烟用竹筒吹入房内,房中陈霁月、刘妈一家吸入白烟皆是熟睡。
两名蒙面人分别进入房中,取出绳索将陈霁月、刘妈一家五花大绑于床前,两名蒙面人转身出门。正房内,祝英台安然熟睡,蒙面人推开房门进入,取出绳索将梁怀岳、梁怀玉兄妹捆绑一处。
来到祝英台榻前,蒙面人抬手拉去蒙面黑巾,露出真实面目竟是马天尧,想必另两名当是马天尧随从。马天尧望着祝英台一脸得意之色,弯腰伸手掀开祝英台身上锦被,但见祝英台身穿白色贴身衣物侧卧。
马天尧坐于床前醉赏祝英台,同时闭眼嗅着祝英台面上清芬馨香,马天尧伸手触碰那贴身衣物。就在马天尧要解开祝英台衣物时,另外两名蒙面人躬身言道:“将军,府上之人已经全部捆绑,请将军示下。”
马天尧听后回过神来,指着祝英台言道:“速将她抬上马匹,本将要让梁山伯生不如死。”“那这两个孩子呢?”其中一人向马天尧请示。“暂时留着,”马天尧扯下碎布塞在梁怀岳、梁怀玉口中,取过床前茶盏,将冷茶泼在梁怀岳、梁怀玉脸上。
梁怀岳、梁怀玉悠悠醒来惊恐着摇头,另一名蒙面人说道:“将军为何不杀了他们。”马天尧狞笑着回道:“本将要让他们亲口告诉梁山伯,要让梁山伯从他们口中得知,祝英台是怎样成为本将之人。”说罢,马天尧目露凶光仰天大笑。
两名蒙面人抬着祝英台出门,马天尧转身来到东厢房,同样用布巾塞住刘妈众人嘴巴,用冷茶泼醒刘妈及其家人。刘妈与家人望着马天尧惊恐万状,马天尧不理不睬又前往西厢房,陈霁月被绳索捆绑,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马天尧依旧用布巾塞入陈霁月嘴巴,用冷茶将陈霁月泼醒,陈霁月怒目圆睁又奈何不得。马天尧见陈霁月愤恨瞪着自己立时大怒,扬手上前朝陈霁月脸上打去,陈霁月嘴角流血,嘴里嘟囔着骂着“畜生。”
马天尧蹲下身子,用右手抬起陈霁月下巴,一番端详后双手抱起陈霁月放在**,左手将陈霁月襦裙扯开。陈霁月挣扎着骂道:“畜生,梁将军绝不会放过你。”马天尧却又起身**笑道:“放心,本将军不会把你怎么样,今晚本将军要与你家夫人洞房花烛,记得一定要告诉你家将军。”
陈霁月继续怒骂:“马天尧,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报。”马天尧不予理会拂袖而去,陈霁月奋力而起向马天尧撞去。马天尧遭受撞击一个踉跄欲倒,大怒之下取过墙上青钢剑,插入陈霁月胸口。
陈霁月双手紧握剑刃,鲜血由指缝涓涓而出流入地上,双目满含忿怨说道:“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马天尧转动青钢剑说道:“那就做鬼去吧。”陈霁月痛彻心扉凄声惨叫,须臾间便命丧黄泉。
勾魂拘魄神君黑白无常正在人间巡查,嗅得鬼魂气息便朝梁府而来。马天尧于房间内冷笑一声,拔出宝剑自语道:“贱人,真是自寻死路。”青钢剑抛于地上,马天尧拂袖而去,走到门外与两名蒙面人会合,将祝英台放于马背上返回府邸。
珞珈山中,观世音菩萨一袭青白宝衣坐于案台前,慈眉善目详看着人间善男信女所许心愿。惠岸行者身穿青衣,束发于后背立在右侧。善财童子头挽两髻,身着彩衣,颈带金圈,赤脚立于左侧。
忽然,台案上玉净瓶之中红光闪烁,善财童子双手合掌言道:“师尊,人间现已夜深,宝瓶缘何此时红光闪耀?”观世音菩萨指着宝瓶言道:“宝瓶乃先天圣宝,夜间闪耀,当是人间有所应兆。”
惠岸行者接着问:“师尊何不取过宝瓶一看究竟?”“善哉、善哉,”观世音菩萨取过玉净瓶详看。
瓶底金光熠熠,但见祝英台昏睡不觉被马天尧掳于马背之上,马天尧却是一脸奸邪之笑打马急驰,同时又望见陈霁月已被马天尧杀害于房中,梁怀玉、梁怀岳、刘妈及其家人皆被捆绑,刘妈又急又怒又是无助,梁怀玉、梁怀岳无声哭泣。
观世音菩萨大惊言道:“九天龙马又要作恶,玉女祝英台有难。”善财童子又问:“师尊,那九天龙马意欲何为?”观世音菩萨回道:“九天龙马转世为人间马天尧,对金童梁山伯怀恨在心,于玉女祝英台早生邪念,今夜意欲染指祝英台,若任其恣意妄为,将会有违天命。”
善财童子点头不语,观世音菩萨又吩咐道:“善财童子听令。”“弟子在,”善财童子躬身合掌应道。观世音菩萨接言:“你即刻前往人间,务须阻止九天龙马行恶,不能任其逆天而行。”“弟子遵命,”善财童子回应后走下玉阶。
观世音菩萨叮嘱道:“善财童子,你于千年前已皈依佛门,此番人间之行,切忌妄开杀戒。”善财童子转身回言:“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善财童子化作一道红光而去,观世音菩萨继续详看人间所许愿事。
看罢人间所许之愿,观世音菩萨起身言道:“惠岸行者,随本尊前往普陀山。”“弟子遵命,”惠岸行者双手合掌领命。观世音菩萨左手托着玉净瓶走出殿门,惠岸行者紧随于后,与观世音菩萨施展仙法,招来祥云立于云端之上,惠岸行者随观世音菩萨脚踏祥云前往普陀山。
飞临普陀山上空,观世音菩萨停下法驾立于云端。惠岸行者行至观世音菩萨面前,躬身垂首聆听法旨,观世音菩萨言道:“千年前,本尊于火云洞收服红孩儿,赐为善财童子,千年以来,善财童子一心向佛,从未犯下杀戒,今时相救玉女祝英台,不犯杀戒则罢,若是犯下杀戒,将毁了善财童子千年修行。”
惠岸行者回言:“师尊,弟子愿前往人间劝阻善财童子。”观世音菩萨笑言道:“如此甚好,你可先行前往宋室丞相郑清之府邸,引领郑清之相救祝英台便可,如若善财童子妄开杀戒,务须加以阻止。”惠岸行者躬身回言:“弟子谨遵法旨。”
观世音菩萨右手拿捏玉净瓶中柳枝言道:“惠岸,伸出手掌来。”惠岸行者依言照做,观世音菩萨将瓶中霖露蘸出又言:“净瓶霖露今赐于你,可熄灭三昧真火。”惠岸行者深知观世音菩萨之意,收起霖露转身前往临安,观世音菩萨按落云头进入普陀山道院。
善财童子已立于临安上空,运起法眼找寻着九天龙马马天尧与玉女祝英台,忽然望见三匹快马行至一府门前。两名蒙面人翻身下马,一名黑衣男子也从马背跃下,马背上有一名年轻貌美白衣女子。
黑衣男子将女子抱于怀中,两名蒙面人将三匹快马牵回府内,黑衣男子怀抱白衣女子进入府中。善财童子看罢大惊,那黑衣男子正是九天龙马马天尧,女子便是玉女祝英台,善财童子伸手化出火尖枪紧握,神目凝视人间静观其变。
马天尧怀抱祝英台快步行走,沿着石道穿过拱门,经过长廊来到一座房门前。管家马忠躬身打开房门,马天尧怀抱祝英台进入房内,抬脚关上房门,马天尧一脸**笑向床榻走去。
但见房内陈列讲究,摆设奢华,珠玉皓光四射,金银点缀其间,仕图、艳女悬于白壁,各个衣带不整**绝代。宝瓶、琉璃或仰或卧在案台之上,飞禽走兽活灵活现,奇花异草惟妙惟肖,桌椅案台皆是红绸铺就,绣鸾锦帐安放于房中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