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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九天龙马归位（第2页）

思至此，阿术言道：“刘将军，本将前去诛杀此宋将，若引得梁山伯、马天尧等人出城，刘将军可择机射杀马天尧，功成之后再行鸣金收兵。”

刘整领命称是，阿术又对哥保言道：“哥将军可先行观阵，如果梁山伯率大军出城，哥将军可挥师全面攻击，此番攻击不在夺城，只为杀得宋将马天尧便可。”

哥保问言：“将军此话怎讲？若能乘机攻取襄阳岂不甚好？”阿术接言：“襄阳城有守军十万之众，强攻必然徒增伤亡，为今只有智取，离间宋室将相，逼迫梁山伯离开襄阳。”“哥保遵令，”哥保也领命而去。

阵前，宋蒙大军依旧厮杀混战，阿术布置妥当后驾马迎上，来至阵中挥下狼牙槊言道：“宋将休得猖狂，阿术来会你。”徐恩明听闻是蒙军主将阿术，挥动钩镰枪杀来，阿术抖动狼牙槊接下。

襄阳城上，梁山伯听得是阿术应战心中大惊，转身对马天尧言道：“马大人，阿术久经沙场乃蒙军悍将，徐将军年岁已高，且适才已诛杀蒙将一人，此时应鸣金收兵，令徐将军稍作安歇为是。”

马天尧回言：“梁将军勿要多言，如今正应乘胜出击诛杀阿术方能保得襄阳。”梁山伯见马天尧一意孤行只得作罢，钟平云诸将欲进言马天尧亦被梁山伯制止，诸将只能隐忍观战。

阿术挥动狼牙槊左格右挡上砸下挑，步步为营招招致命，徐恩明挥动钩镰枪钩、拉、压、斩也不示弱。两人打马战至二十余回合，阿术高扬狼牙槊砸向徐恩明肩部，徐恩明托枪接下。岂料那阿术臂力惊人，徐恩明接下阿术一击后便连人带马被震退三步。

阿术见徐恩明连战多时仍能接下一击，不由得敬意自生，紧握狼牙槊一记横扫徐恩明头部。徐恩明低头躲开，顺手一枪扎向阿术腹部。阿术收回狼牙槊抨开钩镰枪，下压狼牙槊旋即上撩，徐恩明已明显气力不抵，只能再行带马躲避。

梁山伯眼见徐恩明力乏便暗自心忧，寻思再战下去徐恩明定会遭遇不测，凝视着阵中传令鸣金收兵。马天尧拔出佩剑大怒言：“谁敢鸣金，本使定斩不饶。”

梁山伯怒言：“马大人，徐将军已与蒙将战至数十回合，如今身疲力乏，若再不收兵开城，徐将军恐有性命之忧。”“梁将军休要多言扰乱军心，此时若打开城门，蒙军必蜂拥而至，”马天尧说着夺过木槌擂响战鼓。

钟平云、周泰怒不可遏转身准备下城，马天尧又大呵一声道：“禁军何在？若有人擅自打开城门格杀勿论。”两千禁军纷纷利剑出鞘，横眉冷目将钟平云、周泰拦下。

梁山伯也拔出湛卢剑言道：“马天尧，休要再一意孤行，莫怪梁山伯剑不留情。”马天尧回言：“大胆梁山伯，你是要造反不成。”吕文德近前言道：“梁将军快看，徐将军危矣。”梁山伯只得将湛卢剑放入剑鞘，来至垛口处继续观阵。

但见阿术挥动狼牙槊横扫徐恩明腹部，徐恩明回枪格挡，不料却被狼牙槊震飞钩镰枪，钩镰枪脱手而出落于地上，徐恩明手腕已然滴血。不待徐恩明反应，阿术又带转马头斜身一槊砸向徐恩明后背，徐恩明闪躲已然不及，被狼牙槊砸中后背，口吐鲜血而倒入地上。

梁山伯虎目已然落泪，怒吼一声拔出湛卢剑言道：“众将听令，即刻随本将出城迎战。”钟平云、周泰、祝英台、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诸将纷纷握枪拔剑向楼下走去，两千禁军见梁山伯威不可犯静然而立。

马天尧见梁山伯亲自出城也不欲拦阻，为了亲眼目睹梁山伯被蒙古人除去，转身令吕文德、吕文焕镇守襄阳，紧握方天画戟随梁山伯下得城楼。三千勾魂军见徐恩明殉难，一拥而上意欲夺回徐恩明尸身，蒙军却从两翼包抄与勾魂军厮杀。

城门打开，梁山伯、祝英台、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与钟平云率定襄军龙卫、虎卫、豹卫、勾魂军、马军以及两淮军、四川军八万余兵马杀向阿术大军。哥保见宋军倾巢而出亦下令大军迎上，瞬间二十余万大军在襄阳城外混战厮杀。

梁山伯手握沥泉枪、祝英台挥动绣鸾刀迎上阿术展开交锋，钟平云抖动梅花蟠龙枪迎战哥保，周泰、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马齐、黄飞信、谭方龄诸将也与蒙军拚斗一处。刘整于阵前观望待机，马天尧下得城楼，带马立于城门处目不转睛察看，生怕错过梁山伯落马。

拚斗中，梁山伯抖动沥泉枪扎向阿术胸口，阿术侧身躲开，挥下狼牙槊压下。祝英台紧握绣鸾刀横扫阿术腹部，阿术复收回狼牙槊竖起震开绣鸾刀，复右手上扬将狼牙槊由半空砸向祝英台肩部，祝英台托起绣鸾刀接下狼牙槊。

梁山伯右手挺枪于左侧扎向阿术咽喉，阿术侧身低头躲过，还上一记横扫千军将梁山伯、祝英台逼退，又顺势带马上前挺起狼牙槊捅向祝英台胸口。祝英台正欲下压狼牙槊，阿术却来一个声东击西，扬起狼牙槊撩向梁山伯面部，梁山伯斜枪格挡。

阿术复又变招，不待绣鸾刀斩来，先行摆动狼牙槊直击祝英台手腕，祝英台忙收起绣鸾刀改斩为挑。阿术却不予理会，径自将狼牙槊由指南变为打北，击向梁山伯腰部。

梁山伯侧转身形躲避，祝英台又挥下绣鸾刀斜劈，阿术狼牙槊上扬搅向绣鸾刀。祝英台见后收刀回防，阿术却又变直搅为横扫，狼牙槊扫向祝英台腹部，祝英台只能后退予以躲闪。

三十余会合过后，梁山伯挥动沥泉枪圈、拦、拨、舞却难以胜其一畴，祝英台劈、斩、挑、扫也是无法伤及分毫。阿术却愈战愈勇游刃有余，攻击犀力防守缜密，三人难分胜负于城外胶着，钟平云与哥保也是枪刺锏扫难解难分。

周泰、陈纪勇、马齐、万勇、谭方龄、黄飞信、贺辉腾、唐啸风、宋若雪、陈凝霜诸将已经连斩数名蒙古兵将血染征衣，马天尧见阿术难以取胜，便从马鞍处取出弓，挽弓搭箭指向梁山伯，奈何梁山伯、祝英台与阿术三人来回交锋却难以射出利箭。

刘整于阵前察看到马天尧挽弓指向阿术三人，误以为马天尧要放箭射杀阿术，心惊之余右手上扬。身后蒙军见刘整发出手令便向两侧退开，后面十八名蒙军将强弓用木车推出。左右六人紧握强弓，余下六人拉起九弦牛筋，搭上长枪对准马天尧。

马天尧手握弓箭左右寻机，蒙军六人却松开九弦牛筋，长枪瞬间呼啸而去，不偏不倚正中马天尧胸口，左手下垂弓箭落于地上。马天尧口角流血右手紧攥枪柄，双目圆睁，面容痛苦着命丧黄泉。

长枪却余力未消，托起马天尧扎入襄阳城门之上。刘整见马天尧被射杀便下令鸣金收兵，阿术与哥保听到鸣金也弃下梁山伯、祝英台、钟平云等人率领大军回撤。

见阿术大军回撤，梁山伯唯恐遭遇埋伏便下令不予追击，心中对阿术撤军倍感惊诧不解。梁山伯环顾周遭，传令黄飞信、贺辉腾率豹卫将城外殉难兵士安葬于密林之中，黄飞信、贺辉腾领命而去。

马天尧身死魂飘，魂魄离开肉身漂浮于半空之中，凝视着地上梁山伯与祝英台，双目中透露出怨恨与不舍。

御马监监丞出现在云空之中，监丞挥手言道：“天数使然，龙马何须眷恋。”监丞伸手指向马天尧魂魄，一道白光随着手指也罩向魂魄，魂魄在白光之中分分合合，伴随着白光幻化为白色龙马，白色龙马摆首摇尾随监丞飞入云霄、飞向九重之上御马监。

望着蒙军绝尘方位，梁山伯百思不得其解后带马回转，抬头却见马天尧被长枪射杀于城门之上，心中大惊暗叫不好。钟平云问言：“将军，如何不好？”梁山伯指向城门回言：“钟将军请看，马天尧已被蒙军射杀。”

钟平云接言：“马天尧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此乃天意施然。”梁山伯回言：“马天尧奉皇命巡狩襄阳，并持天子节钺，又是奸相贾似道同党，如今横死襄阳，那贾似道定然以此为藉口在皇上面前恶语中伤，欲加构陷。”钟平云接问：“将军所忧甚是，那该如何是好？”

梁山伯复言：“此事事关重大，唯今只有据实上报朝廷，等待朝廷旨意。”说话间，黄飞信来报言道：“禀将军，殉难兵士已安葬妥当，请将军示下。”

“传令大军入城，”梁山伯兜转马首而行。定襄军、两淮军与四川军得令返往襄阳城，唐啸风捡起徐恩明钩镰枪，钟平云、周泰、马齐、谭方龄将徐恩明抬起紧随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