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稷问道“你们姐妹三人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图雪梅看了他一眼,又大笑起来……
唐稷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图雪梅看着跟在后面的喜鹊,满面春色的样子,在看看唐稷,笑得更加厉害了,好不容易止住笑,没头没脑地说:“怕是不止二嫂、三嫂,还有四嫂和五嫂吧?”
杜鹃与画眉对望一眼,一起把眼光投向唐稷和身后的喜鹊,又跟着放声大笑起来。
唐稷看出来,这三个女人的笑,定是与自己有关,也不好去责备,只得耐着性子等她们终于安静下来。
图雪梅上气不接下气笑够了,才对唐稷说:“相公,画眉带来重要军情。本是应该直接去你那里禀告,又怕坏了你与喜鹊的好事,便先来了我这里。”
不等唐稷搭话,喜鹊已经臊红了脸,扭头就想躲出去,被杜鹃一把抓回来,笑着说:“四妹,大喜啊。”
喜鹊一跺脚,扭过脸,说:“杜鹃姐,你又戏弄我。”
画眉过来搬起喜鹊脸说:“姐姐看看,呵呵,这小脸更俊俏了呢。”
喜鹊羞得把脸埋进了画眉的怀里。
唐稷故意咳了一声,问:“画眉,究竟何事?”
画眉放开喜鹊,认真起来。
“公子爷,真是大事呢。第一桩大事是咱们老爷,领军正在日夜兼程返京勤王。”
唐稷脸上浮起笑意,说:“太好了。父亲手中有20万精锐之师,加上百花庄不再与我为敌,解除了后悔,足以对抗朱毓了。便是玉荫的人马赶来,也就是个旗鼓相当。”
画眉笑着说:“公子爷,你没有算对。”
唐稷疑惑起来,“什么没有算对?”
画眉说:“百花庄10万部众,已经归我大明节制,请元帅择日接受兵符。”
“啊?”唐稷喜出望外,忙追问:“究竟怎么回事?”
图雪梅插言道:“相公不要急,还有更大的惊天消息。”
画眉说:“大事第三件,老爷已经与弯月国新君达成盟约:止兵休戈,永不言战,弯月国的20万大军,已经归到了老爷麾下,现在老爷是率40万大军正在赶来勤王。”
唐稷此刻已经是惊喜万分,有些不知所措了。
却不料画眉还有第四件大事,说出来。
“最后还有一件,虽非军国大事,只是对于唐府,对于公子爷和小姐,却是天大之事。”
唐稷看着画眉那副神态,真是有些捉摸不透她究竟还有什么事?
画眉却慢条斯理,一字一顿,说:“唐老爷认回了失散二十二年的亲女儿,四小姐。三少爷您和夫人有了一位貌比天仙的亲妹妹。”
唐稷顿时目瞪口呆,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真是直瞪瞪地看着画眉,半天回不过神来。最后疑惑自己听错了,说:“画眉,是不是我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父亲认回亲女儿四小姐?”
画眉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唐稷勃然大怒,言道:“你这个胆大妄为不知道高低的丫头,这种事情岂可信口开河?”
图雪梅看见唐稷发怒,知道是他一时转不过弯来,连忙上前说道:“你先别发火。你想想就知道,画眉是这样乱嚼舌头的人吗?她如不确切消息,岂可言此等事?”
唐稷也冷静下来了,他抱歉地对画眉说:“是我一时情急了。莫要怪为夫。”
画眉本是一肚子委屈了,见唐稷公开道歉,并当众自称“为夫”,显然是将自己视为二夫人的口吻,也就罢了,说道:“公子爷也太沉不住气。容画眉细禀。我家老爷认回的四小姐,是22年前老爷在滇缅边境,与当年月亮城城主谵台梅馨所生,本名谵台雪儿。就是公子爷当年救下的季雪儿!本应认祖归宗,更姓为唐。只是雪儿姑娘已经究接了月亮城城主之位,如今是弯月国新君,月亮城城主。故而还是沿用母姓,谵台。”
这一番话听得唐稷仿佛大梦初醒,个中滋味真是甜酸苦辣样样俱全。他在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女子,竟会是亲妹妹!看画眉的神色,此时断不会假。真是造化弄人啊,唐稷万分伤感涌上心头,竟一句不说,走出大帐。
几个人正要拦住,图雪梅却对大家摆摆手,压低声音言道:“都不要去打扰他,让他独自去吧。此刻没有人能劝他,还是由他自己去解开此结吧。”
唐稷走出大帐,一直走到后营外面的山坡上,望着天空一轮皎皎明月,才想起正是十五。唐稷心中无数往事一件件涌现出来,从自己协助吴念祖救下雪儿,到在那红袖添香中,与雪儿海誓山盟,以及二人被迫分离……桩桩件件一清二楚。
唐稷忍不住一声长叹,自言自语道:“真是苍天弄人啊。雪儿想不到你会是我亲妹妹。幸好你我虽然相爱甚深,却一直恪守礼数,未敢跨越雷池。否则,岂不要成灭绝人伦的禽兽?”
想到帐中的几个女人,心中惭愧,不由在心中对雪儿说:“雪儿,是我对不起你很多啊。既然是我亲妹妹,从今为兄一定会拼死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