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得殿来,一起跪下给朱厚照叩头行礼。
“唐稷、图雪梅夫妇见过圣上。”
“罪臣湖州守备李季慎见过圣上。”
“唐稷、图雪梅,你二人平身。”
“谢圣上。”
唐稷与图雪梅立起身,站在一旁。
朱厚照对着下面跪着的李季慎斥问:“李季慎,你把此事前后实情奏来。”
李季慎跪在那里战战兢兢的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最后道:“启禀圣上,罪臣实在罪该万死!先是中人奸计,对唐公子‘通匪’一事深信不疑。却不料反而坏了唐公子擒匪大计。若不是唐公子不计前嫌,拔刀相助,两次救了罪臣性命。只怕再也不能见驾了。现罪臣李季慎听凭圣上发落。”
朱厚照听下来,居然与唐建元、图蓝玉所奏处处吻合。便点点头道:“李季慎偏信诬陷之词,又在途中丢了要犯飞云豹,本当重重处罚。朕念你总是忠心耿耿,死罪免去,革去所有功名,带罪去军前效力。”
李季慎连连磕头,道:“罪臣谢主隆恩!”
“唐稷,上前听宣。”
唐稷忙上前一步,道:“唐稷听旨。”
“唐稷,你忠勇可嘉。朕早已听闻老爱卿唐建元膝下的小孙子武功超群。朕现在恩准你与图雪梅结为夫妇,废去昨日招赘的旨意。”
唐稷正要跪下谢恩,忽听殿上一声娇叱。
“且慢!”
抬头见玉屏公主已经出现在大殿之上。
“皇妹,既然唐稷已经与图雪梅成婚在前,这招赘一事就罢了。”
朱厚照皱起眉头劝阻。
朱毓望着殿下,才发现这个唐稷并非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倒也有几分意外。
再仔细看他:面如满月,双目炯炯,体态修长,立于大殿之上不卑不亢,果然是玉树临风的一个翩翩美少年!虽与路上见过的唐季毫无相像之处,却显得器宇轩昂,更多了几分男子汉的气度。
又见站在他身边的图雪梅,生的眉清目秀,体态婀娜,又带着一股勃勃英姿飒爽之气。一对美目盼顾左右时,流光溢彩毫无轻薄**之神,反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凛然正气。
朱毓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种自行惭愧的感觉。只乃,朱毓天性骄狂**,眼看一个美男子已经是自己到手的猎物,又岂肯就此认输罢手?
朱毓时才在殿后已经听得一清二楚,见皇兄已经当众允诺了他们结为夫妇。这便是天子赐婚了,已是无法更变,心中已经另有打算,便说出一番话来。“皇兄,可知本宫要说什么?”
朱毓看了一眼朱厚照,那对风情万种的眼神中,此刻却透出一股怨杀之气,分明有所威胁。
朱厚照被她这眼神看得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硬着头皮问:“朕不知。”
朱毓突然又换成一副柔情无限的娇媚,开口道:“皇兄时才甚赞唐稷忠勇可嘉。本宫现有本保奏唐稷,请皇兄恩准。”
朱厚照松了口气,说:“皇妹要保奏唐稷何职?”
“本宫请皇兄赐封唐稷御前都尉将军,领羽林军副都统职。”
闻听玉屏公主保奏唐稷,满殿上下竟发出一片喝彩声。
臣工纷纷出班表示。
“臣等亦愿与公主同保。举荐唐稷为御前都尉将军,领羽林军副都统!”
只为这朱毓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原本可以就此平息的风波,又横生出枝节。才演绎出一场三女夺夫,又因为其中牵扯出许多前朝往事,便将这男女情怨情仇,化作了关联大明命脉的大故事。
或有看官一直要问:“这书名玲珑玉女,究竟端的是何说辞?”书到这个关节,也就该有个交代了。
书中有谵台雪儿、图雪梅、朱毓三个女子,各个聪慧过人,美艳绝伦,堪称各个玲珑剔透,这便是玲珑之玉了。便是那江南名镇玲珑镇,也是如此化得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