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杜鹃两招赢对手
朱毓毕竟算得上久经沙场,一个照面已经知道了杜鹃的实力。她不由在心中暗自叫苦:糟糕,自己还是判断失误了,想不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毛丫头,居然是个顶尖高手,在前面连胜两场的时候,还是隐藏了真正实力,竟是天山派的门人。看起来今天真是败局已定了,图雪梅这丫头说得对:就算可以再侥幸赢了杜鹃,恐怕就是强弩之末了,是万万打不过一仗没有打的图雪梅。现在是如何才能让自己输得体面一些?争取可以全身退的问题。
朱毓打定主意,长柄弯斧朝下一压,对杜鹃说:“丫头,本宫真的小瞧你了。看起来咱们那个夫君,很偏心你啊,居然一夜承欢,就传授了昆仑派秘不宣人的绝技。”
杜鹃双刀架住弯斧,感觉到了通过兵器传来的一股阴冷真气。昨夜夫君亲传昆仑心法时,曾经说过的话,立刻回想起来。
杜鹃立刻警惕起来,心想:幸亏公子爷料敌于先,预先已经教了我昆仑心法。否则,今天我杜鹃就要糟糕了。公子爷说过,这个女人的阴阳双修,可以向女人输入阴气,这种阴气一旦进入丹田,就会欲火中烧,若不能马上与人**,便会全身自燃而亡。
“小鹃,为夫今天传了你空落落派的秘诀心法,你就是我昆仑派的门徒,为夫不能公开收你为徒,却是你实际的师傅。你们小姐雪梅,也是昆仑派,你的师叔了。为夫教你昆仑心法,就是为了让你成为雪梅迎战朱毓的一件暗器。画眉经常露面,一定早就引起朱毓注意。你不同,朱毓根本不认识你,虽然前面连胜两场,朱毓还是以为只是侥幸,不会真正重视你。你雪梅姐和朱毓的实力不相上下,而且已经身怀六甲,不能再去与朱毓厮杀了。我要你具有可以战胜朱毓的实力,所以也就为你输入了我的真气,这样可以提高你的功力。你现在就具有了二十年的昆仑派功力,足以与天下任何高手对敌。你记住,昆仑心法是一种纯阳心法,恰恰是朱毓所习练的阴阳双修门的克星。女人修炼昆仑心法,更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也是你雪梅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的根本原因……”
杜鹃感觉到朱毓正在使用这阴毒的下流战术,马上调整自己的气息,将蕴藏在腹内的昆仑至纯至阳真气,调动出来直接贯入自己双臂,迎着朱毓的阴毒之气顶了上去。
朱毓本自得意,心想:丫头,你上当了。我和你说话不过为了分散你注意力。只要我这股阴气窜进你体内,进入小腹,就会让你那男人最爱之处起火。看你怎么现场找人来消火?
正在自鸣得意,却突然感觉自己输过起的真气,被一股强大的阳气,迎头卷了回来。朱毓大吃一惊,连忙重新加大真气的力度,试图继续用阴气冲进杜鹃体内。却不料杜鹃发出的这股纯阳气,有如此浑厚、强劲,朱毓的阴气开始节节败退,已经完全退出杜鹃体内。杜鹃的昆仑纯阳气,更准确应该说,是唐稷修炼了20年的昆仑至纯阳气,已经开始冲进朱毓的体内。
这一来朱毓慌了手脚,她师傅曾经再三告诫过:万万不可让昆仑派的纯阳真气反噬!一旦被这股真气冲进体内,必会被欲火烧死!
朱毓迫不得已,开始收回真气。她还不敢一下子收回来,生怕被对手发觉后趁势反击,那会反噬更加厉害。说不一定顷刻之间,就会让自己被体内过盛的阴阳二气,相互碰撞而燃起熊熊烈火。那样,立马就会被烧死。尽管朱毓收回真气十分谨慎,还是马上就被打击察觉了。杜鹃现在的功力,已经跻身当今屈指可数的几大高手之列,有岂会不察觉对手如此明显的举动?好在杜鹃宅心仁厚,并不想落井下石。她几乎同时停下了天山真气的反击,仅把真气凝聚在自己的穴道附近,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盾。这招就是为了防止对方趁火打劫反咬一口。
朱毓也是高手,这边杜鹃的真气一停,朱毓马上就感觉了,她本想趁势重新运动真气,冲进杜鹃体内。只是刚刚有想法,在脑子里飘过,才将阴气反转,已经感觉到杜鹃不是收回这股力量,而只是将气停留在表面,似乎也已经看透对手的目的,留在那里等着鱼儿上钩。
其实,这就是人品决定了手段。杜鹃并没有这种打算,只是让真气停留在那里,就像多派了几个哨兵一样。不过确实把朱毓唬住了。朱毓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缓缓收回真气。
两个人就这样架着兵器,看的观阵的不知何为?朱毓收回真气后,才收了长柄弯斧的招式。打马绕着杜鹃转圈子,重新寻找战机。杜鹃却是气定神闲地立马圈中,看着朱毓兜圈子不温不火不言不语。
朱毓兜了几圈,突然轮圆弯斧,由侧面斜砍杜鹃**战马。这又是一个狠毒之招。朱毓转圈子的时候,就是在观察和思考。她已经察觉到杜鹃的实力非同小可,恐怕自己真是不能硬对。朱毓想,唐稷可以临时传授武功和心法,甚至不惜输入自己的真气,让杜鹃快速成为顶尖高手;却不可能让杜鹃的战马,也得到如此进化提高。按照杜鹃身份,所骑战马,也不可能是什么良驹宝马。只要自己突然攻击杜鹃的战马,这匹普通战马不可能判断我的真伪,也不可能躲过我虚虚实实的一招攻击。
朱毓用长柄弯斧,说明她臂力过人。如今又是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斧子劈下来,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真是犹如霹雳闪电。杜鹃的战马只要被这一斧子劈中,肯定粉身碎骨。战马被打翻,自然只能认输。
就在朱毓的斧子,带着一股飓风劈过来,堪堪就像要击中马头的时候,朱毓突然感觉手腕子一疼,斧子一偏,朝旁边**了过去,反而险一点把自己**下马来。朱毓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腕子一道紫血印,再看对面杜鹃,双刀都到了左手,右手多出了一条长鞭。
朱毓不由一愣,脱口言道:“你怎么也会软鞭?”
杜鹃微微一笑,说道:“不瞒你说,因为我家小姐喜欢软鞭,所以咱们四个贴身丫鬟各个都会用软鞭。只不过我画眉姐姐用的最好,是拿来做主要兵器。我们三个不过用软鞭代替暗器使用。玉屏宫主,你这个人也忒阴毒了些。刚才先用阴气偷袭本姑娘,现在又要偷袭姑娘战马。给你一鞭子是个教训。你若想在试着走几招,本姑娘奉陪。若是不想丢丑,倒不如就此下台阶算啦。”
朱毓硬着头皮说硬话。“小丫头,你不怕大风刮走了舌头?你还是退下,让你家主子出场吧。”
杜鹃一声冷笑,言道:“本姑娘称你一声公主,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也算个识货之人吧,刚才本姑娘,如果趁势将昆仑派的浑圆纯阳气,直接冲进你体内,你还能站在这里出气吗?只怕要献丑当场,自焚而亡吧?还有,这一鞭子既然可以在你完全不知的情况抽中你的手腕,就不能一鞭子缠上公主的嫩脖子吗?”
杜鹃做了一个动作,说:“我要是先一抽,后一拉,你还有几口气?”
朱毓被杜鹃的这几句话说得脸色苍白,再也提不起精神来。她情知杜鹃说的不假,可见自己真是打不赢这个丫头片子了。真是不甘心自己会这样输给了图雪梅的丫鬟,可现在对方后营迟迟不见变化,很显然也没有得手,在这样耗下去,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真是倒不如找给堂而皇之的理由下台,这还能多少留下几分面子。
朱毓打定主意,收起弯斧,对杜鹃说:“杜鹃姑娘,这场就算个平手如何?可否让本宫休息一夜,明日再战?”
按照打擂规矩,连战两人者可以要求休息一夜。如果杜鹃同意算平手,那么,朱毓就可以明天挑战图雪梅;如果杜鹃不同意算平手,朱毓可以明天再与杜鹃战过一场。
杜鹃想也不想,就同意了明天再战一场。
朱毓一脸郁闷,领兵回到自己营帐。刚刚喘口气,几个亲信,家将,以及被派去袭击后营的十二太保,还有他女杀手,丢盔卸甲地回来禀报。
朱毓气得大骂:“尔等如此无能?十数高手,偷营居然被杀的如此狼狈,有何颜面回来见本宫?”
鼠大忙上前跪报:“启禀公主,并非我等无能,实乃对手极强。我等本已杀入唐稷大营,只有马琦率领几员偏将在殊死抵抗,眼看被我们兄弟杀的节节败退。谁料,关键时刻唐稷带着四员家将和二员女将从前营赶来救援。唐稷武艺高强,带着四员家将,抵住我等十二名兄弟,尚还有余。他那四员家将各个武艺高强,人人以一挡二,和八个兄弟战作一团。我率领3名兄弟,四人围攻唐稷,居然还是落在下风。“蓝尾蝎”“黑蚂蝗”“绿眼蜂”“黄癞蟆”“紫蜈蚣”五个姐妹,竟也被图雪梅两名婢女喜鹊与黄莺逼成平手。这还罢了,竟在我等与唐稷等人苦苦死战之时,身后又杀来一彪人马。领头是一男一女,男的武艺不在唐稷之下,女的似有胜过图雪梅至功力。故而我等只得且战且退,一路退来损兵折将,幸好兄弟姐妹们虽有轻伤,还不伤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