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眉虽然不过二八芳龄,尚未成年,却受了雪罗刹的影响,不仅武艺高强,而且精通诗文。小姐那些诸如《西厢记》一类的话本没有少读,自然早已是情窦初开。此刻由不得她做出其他反应,已经是浑身发烫,双颊绯红,一个人软瘫在罗豹怀里了。
“呵呵,我这一镖,可是积下了天大的功德啊。”
正在二人有些飘飘欲仙、忘乎所以的时候,耳边传来雪罗刹的笑语声。
罗豹猛然醒悟,连忙将身子撤了一步。谁想那画眉浑然不觉地已经有些痴迷,罗豹放手一退,那画眉居然二度跌进罗豹怀里。罗豹当着图雪梅的面更是尴尬万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倒是图雪梅大大方方走近,将画眉从罗豹怀里拉起来,笑语盈盈地说:“醒醒了,我的大小姐。是不是我惊扰了你两人的好事啊?”
直到此刻,图画眉才回过神来,一张脸烧得绯红,跺着脚一溜烟跑了。
图画眉被小姐臊得一溜烟儿跑回房间去了。
山坡上剩下罗豹与图雪梅面对面站在那里。图雪梅继续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罗豹腰下的部位,那里的帐篷还没有软瘫下去。罗豹发现了图雪梅的眼神,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顺手扯过腰间的宝刀掩饰着。
“得啦,也别遮着盖着了。我已经看见啦。我也没有说啥,你这么抱住我们画眉,还亲了她的嘴。有什么反应也正常。”
图雪梅故意若无其事地调侃着,然后走过去拾起被自己金镖击落的短剑。当走过罗豹身边的时候,还故意用短剑手柄轻轻抵了罗豹一下。那种罗豹本来稍微平复的欲望又一次被点燃,忍不住一把拉住图雪梅,火热的双唇封住了雪梅的嘴,一只大手不老实地拉开雪梅的胸襟,另外一只手居然顺着被他拉扯开的腰际滑下去……
图雪梅奋力脱出,一连退开数步,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平复一下自己正色地说:“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你必须明媒正娶以后,我才会答应你。”
罗豹很不甘心企图走近雪梅,雪梅马上挺起手中短剑,说:“不许走近。你知道我的脾气,小心点。不要画眉没有刺中,被我一剑要你的小命。”
罗豹无可奈何地止住脚步,在那里抓耳挠腮强压心火。
“雪梅,你太过分了吧?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图雪梅笑笑,说:“早就猜到你整天对着我们姐妹的花容月貌,肯定是欲火中烧,忍不住的。我替你想好了。我既然答应嫁给你,就要给画眉做个安排。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不如便宜你一个人吧。我把画眉许配给你,以后相处反而方便些。”
“此话当真?”罗豹有些疑惑,望着图雪梅。
刚才的一幕,本是让罗豹十分尴尬,而且心中有些愧疚,担心图雪梅会以为自己是个见异思迁,见色起意的伪君子。却不曾想到性格豪爽的雪罗刹如此不拘小节,自己反而平白里又得了个美人儿。要知道那图画眉可不是个普通丫头,那就是个美人胚子。不仅长相十分标致,而且身材比起小姐图雪梅来还要惹火。再配上个小蛮腰,走几步路,真是如那风中丝柳般婀娜多姿。没有那个爷们看见不动心。否则也不会这一撞之下,便将罗豹心火撞出来了。
图雪梅走近几步,把手中那枚画眉的短剑递给罗豹,很认真地说:“你收着这把短剑。这是那丫头贴身心爱之物,是她6岁进图府的时候,我送给她的,十年来她是形影不离。就做个定情信物吧。你收好,要好生珍惜。时才我已经说过,画眉不是我丫头而是姐妹。你此生要如同待我一般,好生待她。她那里,我去知会。你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我会亲自送过去。”
罗豹郑重其事接过短剑回答:“雪梅,你放心。我罗豹有你之后,本来不想再娶娶妾纳小,既然小姐美意,罗豹再推辞反倒有些惺惺作态了。好,我一定会善待画眉,不会叫你失望的。”
图雪梅宛然一笑,轻轻一推罗豹,说:“快去准备迎接今夜的良辰美景吧。”
罗豹不好意思地傻笑几声,拔腿就跑。
入夜之时,罗豹的房间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全山寨都已经得知喜讯,原来图家小姐,不仅答应了二当家做压寨夫人,而且主动把自己的贴身丫头图画眉,先配给了二当家,据说还是做了并肩高的压寨夫人。
满山寨就别提多乐呵了。聚义厅里摆开了一串串的喜宴桌,这帮兄弟各个都在开怀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