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如此他常常半夜才回来,三番五次这样,这天商燕儿终于憋不住了,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
“跟一个朋友喝酒去了。”
“什么朋友?”
“当然是生意上的朋友,你不想把生意做好做大?”秦宗说罢,直接进入卫生间,不一会从里面又传出声音,“把内衣拿给我。”紧接着,哗哗地流水声不绝于耳。
这时,她的心头再次冒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他会不会又去找她了?这个疑团越滚越大,等到他洗好澡时,她还在琢磨这个问题。当两人的目光碰撞时,她的眼珠定格不转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不相信我的话明天就去问问小朱。”这次他却生气了,自己天天忙着赚钱到头来还是被她怀疑,他倒是想找盛女呢,关键是她商燕儿答应么?除非他们离婚否则连想都会让他心惊肉跳般害怕。
见秦宗生气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怀疑他,想想也是若他还去找那个女人,怎么会每天晚上都要她,再说就这么出去谈了几次,确实也拉了不少生意,这就说明秦宗是在外面为生意奔跑着。
为了让自己放心,她就让小朱天天跟着他,废品场里的事情就交给她管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跑了过去。
秦宗不在家时,一个人面对着寂静的四壁,她就更想念家乡的儿子。每次与家澍通电话时,他哭着说想妈妈,问妈妈何时回来。
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进袋的钱也源源不断,只是秦宗很少见到了,回到家洗好澡也就是要了她便呼呼大睡,不过有小朱跟着她也放心。白天她要去废品场帮忙,晚上还要回家买菜做饭,半夜更要满足他。这使得燕儿更加想念家乡想念儿子,这里也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内心便更加空虚寂寞。
然,不管夜里怎么累,也不管多么想念儿子,一大早就得起来忙碌,这一忙又是一天。每次经期前**总要胀痛很久,而且连碰都不能碰,有时还有针刺般的疼痛。经期来时,她还得不停地忙,渐渐地她发觉来沪后,痛经的现象更甚。
儿子出生后,又怀了一次,那次打胎把身子也搞伤了。然,秦宗还是不肯戴套,无奈她只得吃避孕药,然而,吃了这种药后,她发觉月经紊乱,脸也渐渐浮肿起来。
近日连续几天的忙碌忘了买避孕药,偏偏那几天里秦宗天天要,可怜的燕儿又怀孕了。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恨不得杀了他。
“就怪你,就怪你,又有了。”她拿拳头捶打着老秦。
“怀了就打掉,何必气成这样。”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说得轻松,很伤身子,两次做月子落得一身病,你他妈就不能忍一忍,整天就知道要女人。”
“是的,我就是离不开女人,要不我娶你回来干什么?男人要女人就好比给机器加油,一台机器没有油了,那么还能好好工作么?”他彻底被激怒了。
“去你的谬论,那么有些男人独其一生,人家不照样工作,照样生活的好好的。”
“那他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兴许是这些日子太劳累了,加至又怀了孕。商燕儿感觉四肢发软,浑身乏力,整日躺**都昏沉无力。
无奈之下,她只得躺在家里休息。
时光每天无情地执行着自己的使命,不顾人们的喜怒哀乐,只顾一味地朝前走。走着走着,燕儿发觉自己已多日不去废品场了。
起初的几天里,秦宗不放心她,每天很早就回来陪她,渐渐地他回来晚了,每次回来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神情。
待到身体有了精神时,她想着要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在到底在上海做人流还是回家做的问题上两人又有了分歧。
一直要她留在上海的秦宗这次却是极力希望她回家,
“回去做人流有人照顾你,你多带点钱回家让灵儿照顾你,再说正好在家陪陪儿子。”他边吃饭边对她说着。
她静静地望着他,在回味他的一番话。说实在的,在这里做的话秦宗得停下来照顾她。这些日子生意忙,他怎么能停下来?
然,他要她回家并非这个原因,她在心里做了这样的肯定。她既不答应也不反驳,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自从得知燕儿怀孕后,秦宗清楚又干不了那事,之前想要就要,现在好些日子没做。让他觉得**难熬,这时,他又想起了盛女。
再次来到洗脚房时,盛女根本就不睬他。洗好脚敲好背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人民币悄悄地塞到她的口袋里,对方立即露出笑脸,
“别生气了,以后我们小心点,只要不让她逮着。”说罢,他将手便伸进她的衣服里。
商燕儿来到废品场见小朱和另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正在忙碌着,一问才知道他是秦宗前不久雇来的。
“老板没告诉你?”小朱问,接着又解释,“他说要照顾你怕我忙不过来,这才又招了他。”
小朱的话似一阵飓风将燕儿的心卷走,似乎不用求证,她已经得到答案。她跌跌撞撞地走回家,将自己关在屋里,痛心地思考着。
秦宗回来了,见她雕塑般一动不动,忙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事。见此,他也不说什么,自顾去忙了。好一阵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