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每天受尽话语的燕儿在儿子满月后就下床干活了,她再也不想听到婆婆的声音,哪怕不是责备声。便催促秦宗打发老太太回家。
老太太一回家,燕儿每天带孩子还要忙这忙那,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就这样,秦宗每晚待儿子熟睡后还想要和她行男女之事,开始她一直拒绝,声称太累了。
几次下来就不灵了,饥渴难忍的秦宗也不听她多解释,扒了她的裤子就扑了上去。
“再忍忍,现在还不能同房!”燕儿推开丈夫说道。
“谁说的?我现在特别想要,就满足我吧。”
“医生不是关照又关照吗?”
“什么狗屁医生!听他的话什么事也做不了。”他明显恼怒了。按住燕儿的双手,强行进入。
当他的下体进入她的体内时,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开来,痛得她“啊”地一声叫开了。情不自禁大叫后,想到旁边熟睡的儿子,她也就不敢再叫了。只得忍着痛来满足丈夫的性欲。
因为她清楚他是个性欲极强的人,不满足就不得安宁,也就由着她了。
为了半夜里能经得起他的折腾,她常在儿子熟睡后,扔下要做的家务活,趁机也睡上了一会。否则,被折腾的感觉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忍受。
由于过早地同房,产后的**还没能恢复正常,撑大的**粘膜很薄受到了大大的损伤。
多年后,当接二连三的妇科病纠缠着燕儿的时候,她才彻底悟出了医生的那番话。然,为时已晚,她不得不常往医院里跑,从那后,妇科病就一直阴魂不散地跟随着她。
然而,离不开的女人的秦宗却不以为然,依然我行我素的跟燕儿提要求。
凡事必是两个极端,**的体验也是,有享受必有痛苦。倘若正常情况下,男女双方处于兴奋时,必是人生的享受。反之必是痛苦的体验,儿子出生前的那种如醉如痴的感觉已不复存在了,到是秦宗每次做过后,都会满足地呼呼而睡。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年轻轻的燕儿从此便在月子落下了病根,早早地下床干活,手怕冷,腰酸,另一方面秦宗也给她带来了妇科疾病。
儿子在百般呵护中渐渐地长大,会坐了会爬了又会走路了,这些日子中,燕儿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小家伙身上,每天还要做饭给悦悦吃。本来就不胖的她更见消瘦,一年下来又瘦了十几斤。
然,看到家澍对她笑又“妈妈”地叫着,她觉得再累也是幸福的快乐的。月尚有阴晴圆缺,人定有悲喜忧愁。
这个时期的秦宗家里上海两地跑,生意逐步起色,雇了小工后,回家的概率就多了起来。只要想儿子爬上车就回来了。
小家澍在让爸爸妈妈开心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地给他们制造出烦恼。婴幼儿期的孩子抵抗力最差,稍有不慎就咳嗽感冒。
孩子是最忠实自己的感情的动物,也是最掩饰不了自己感情的家伙。喜怒常表现于色,看到儿子哭闹,秦宗就急得无主张,责怪燕儿没把他宝贝儿子照顾好。有时听得连悦悦都看不下去,冲着爸爸翻了白眼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哪个妈妈不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看到医生在儿子身上到处扎针,小家伙则一旁挣扎,燕儿的心都碎了,她甚至希望自己代儿子受此皮肉之苦。
儿子一生病就要打点滴,每天燕儿要抱着他来回奔波,等儿子病好了,她却累得瘦一圈。
秦宗尽管心疼儿子受病痛折磨,晚上回到家看燕儿累得不行,也会帮着做点家务活。可能这是唯一令燕儿感动的地方。
过了一段的幸福时光,秦宗在家期间也没有停歇,常常出去跑到处找机会投资,然,效果并不显著。儿子出生后家里的开支水涨船高,上海那边的生意虽说稳定赚头也不大,都开始靠那些积蓄维持生活了,秦宗渐渐地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如今一家四口人都靠他养活。决定不在小城找投资方向,一门心思地到上海发展,眼见儿子越来越大,他就放心将家留给燕儿,又去了上海。
对于离不开女人的秦宗而言,临来上海来时,也曾考虑将燕儿母子带过去。身边没有女人的寂寞难耐那种滋味真是TM的不好受,因此每次回来时,他天天晚上要跟燕儿行**以来满足他。
然,悦悦不同意,她不肯去食堂吃饭,她要吃燕儿给她做的饭菜。燕儿想到家澍还小,有点小毛小病的家里医院看看便宜,去了上海后,花销就更大了。
最后夫妇俩商议下来,等悦悦再大些,家澍到上幼儿园的年龄。燕儿再去上海,等到那时她也可以工作赚钱。
听了她的一番话,秦宗也只好作罢。抱着燕儿难受难分地亲个不停,就连临别时也不忘跟她**一场。
秦宗走后,这个家就丢给了燕儿,好在悦悦大了可以独自去上学了。秦宗认为只要燕儿一天三顿饭管好她就完事了。很多时候往往说起了很简单,真正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燕儿既要照顾刚刚会走路的家澍,家里家外都要她操持,每天中午悦悦回家吃中饭,上午还得去菜场买菜做好饭菜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