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驶到那条熟悉的路上时,往事再次浮现。
饭店依旧是那饭店,只是店名已改。店老板也不是曾经的商燕儿了。
在将饭店盘掉时,那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拉开了盘店风波。对方的野蛮态度让商燕儿意识到自己碰到麻烦了,不禁坐立不安起来。当务之急能帮她想办法的人只有浩天,她一看已是午夜十二点,也不管浩天有没有休息,直接拨通了他的手机。多年来也唯有浩天是那个想到就可以无所顾忌“骚扰”并在骚扰后都毫不打折帮助她的人。
通了电话后,她叫了声哥,所有的委屈聚焦而来,汇成了泪水奔涌而出。
“怎么了?”电话那端的浩天听到了抽泣声。
待心绪平定后,她才止泪,
“我想把饭店转让,跟妹妹商量好了转让价,可不久来了一批地痞流氓非得要以一半的价钱盘给他们。”
“怎么会这样?欺人太甚!”浩天听后,气愤的难以入眠。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翌日,浩天扔下手头上的事从外地赶了回来,他连家都没心思回,直奔燕儿的店里。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了一遍。
接着就开始召集他的一帮子的朋友,这帮朋友都是他刚入社会时认识的。有个哥们直接拉来他的一帮整日无所事事的哥们,开着车直奔饭店。
等了一天也不见那些家伙上门。
原来,消息灵通的那个家伙早知了这一切,正准备带人准备火并。然,他们的老大却很清醒,他很想得到这家店,可更清楚生意人很忌讳血腥,便阻止了他。骂他是猪脑子做事不动脑子。
就在浩天作了最坏打算,谈不拢就火并时,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店里店外安静得很。
那些家伙迟迟未上门,一连两天都是如此。两人最终作出结论,认为这些家伙只是恶作剧了一回,不禁松了口气,心也慢慢地放回原位。
一切似乎又风平浪静了,浩天在家休息了几天又去了外地。不久,那个家伙又带着那帮人卷土重来。
婚后,燕儿度过了有生以来最幸福一段时光,举行婚礼时,春已来临,只是依旧感觉春寒料峭。待到春意浓得稠密时,秦宗在哥哥的一再催促下终于收拾行囊准备南下了。
在性欲方面,秦宗是个几乎天天要的男人,前妻走后,这个饥渴的男人度过一段无**的孤寂时光后,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二个女人。
那时的燕儿每天都和秦宗在亲亲我我中度过,男人的温暖和爱抚使她终于得到了女人该的东西,一阵缠绵后接着便是猛烈的肉体享受,暴风雨后她常常躺在丈夫的怀中感怀不已。
过后她才懂得,难怪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又离不开男人。每天**的欢愉是人世间最美妙的感受。上帝缔造人类时,也将男人和女人责任合理区分开,使男女之间谁也离不开谁,谁都需要谁。
尽管秦宗每天都要**,有时甚至做几次,那也只是享受,却没能种下果。秦宗妈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一个劲地催儿子抓紧时间。
如今儿子又要一个人去上海奋斗,孙子不知何年何月才抱上,无奈中只能急在心里。秦宗答应妈妈,等悦悦放暑假就让燕儿去上海。
商燕儿在未去上海前就给浩天寄了一封信,告诉他她将要到上海去,那时他们就可以见面了。长途车经过近一天的奔波终于到达上海站,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秦宗在车站等候多时了,见到多日不见的老婆,他显然很激动,悄悄地耳语了一句,“真想你!”
回秦宗住处的路上,望着陌生且繁华的城市,商燕儿终于体悟到当年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心情了。
是夜,夫妇一整夜缠绵,饥渴的秦宗似乎要将多日的空档补回来似的,将燕儿整整折腾了一宿。翌日一大早他就出去了,临走前就告诉她附近的菜场在哪里,其他地方就不要乱跑了。这些日子,他正在大哥的帮助下东奔西跑地找合作伙伴,没时间陪燕儿。
燕儿听后“嗯”了一声翻个身又睡着了,这一夜折腾的她直睡到晌午才醒来,匆匆把自己收拾下就去菜场买菜。她也听话就在菜场附近转悠了一下就回了家。
在小区门口的公用电话前停下,放下手中的菜篮开始拨浩天留给她的号码。那端的浩天得知她已到沪,开心地承诺明天来接她出去玩。
上海!这个远东经济重镇,集繁华时尚于一身,最具标志性的便是南京东路商业区、外滩和城隍庙。
浩天带她去的正是这几个地方,揽进城市繁华后的商燕儿惊叹不已,望着南京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叽里呱啦地讲着地方方言的人们,她犹如坠入迷茫深渊。
“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呀!英文我还能懂几句,好家伙上海话一句听不懂。”
“刚开始时,我也听不懂,时间长了就好了,我现在虽不会说,但听得懂。”浩天笑着说道。
“昨天我去菜场买菜,那些人的眼光很怪异,好像我是外星人似的。”
“因为你讲了家乡话,上海人有点看不起我们苏北人,口口声声苏北佬苏北佬。他妈的爹妈大多数不是从苏北过来的?”
“是的,感觉一点也不友好。”
“以后你出门就说普通话。”
“我不习惯,待一段日子就回家。”
“怎么?是他让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