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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我的压力比你大上(第1页)

第十二章我的压力比你大上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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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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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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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隐藏却在生长

每段青春记忆都带着那么点苦涩,或许是过于冲动,抑或是自信得有些膨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我记得好像每个人受伤之后都特喜欢说这句。到底是为了安慰自己呢,还是麻痹心灵,不大懂得。总之,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我自问做不到心如止水,也不一定能做到快意恩仇,所以只好选择默默承受情感的煎熬了。有首歌的歌词写的挺好:“哪里天涯有鲜花呀,哪里有人在说话,哪里给我一杯茶呀,我的家就在路上。

拿起背包去天涯呀,哪里就是我的家,岁月时光多变化呀,我的心只在路上。

不再苦恼那情感,不再去想爱不爱,你的孤单说出来呀,陪我去向那天涯。”每个人都在路上行进着,一路走来,或看风景,或流连曾经,总之路终究是路。不管是不是有人会走,它始终从未改变过。

想着那些从前的事,不由觉得有些心绪怅然了。真是奇怪了,我最近没事总爱发神经,呵呵呵,小时候特不爱跟别人讲这些,现在借机会情感大爆发了,在小说里,不,应该是这本常常的日记里跟你们絮絮叨叨的说一些以前的事儿。哎,真是无病呻吟。

毕业的日子实在难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发现校园中的生活原来是那么难忘。又是一天的开始,又是无聊的日子。起床以后仍然发现还是没别的事做,只能无奈的听听广播。自从毕业后,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原因很简单,我没能上得了按摩职业中专,据学校官方透露,我不适合在盲校读书,呵呵,真是奇怪了,同样都是盲人,怎么我就不适合了呢?说起这事儿我就来气。初中毕业考试之后,中学部主任给我们开了个名曰“送行会”的班会,与会者除我们班15名注册学生外还多了不少旁观老师。据不完全统计,此次会议与会者高达21人次。首先,是我们班主任宋老师一番对于本班学生的送别感言和未来畅想。话语之恳切,用情之深刻,简直让我佩服的犹如滔滔江水那啥那啥的一发而不可收。宋老师讲话的最后,着重表明,按摩中专大伙不用担心,我力保大伙都能上得了。为了凸显该消息的真实性和客观存在,中学部的主任大人也着重强调了读按摩专业对盲人将如何重要云云。听了众老师的鼓吹后,我们一个个的是热血沸腾心情激**,似乎明天就能大踏步的奔向按摩职业的最高峰。

转眼暑假来临,放松之余我对未来的中专生活的确是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向往。然而几家欢乐几家愁呀,八月末的几天里,同学们都纷纷收到了学校发的入学通知书,唯独我没收到。纳闷之余一直认为学校搞错了,说不定开学之前就会有电话通知。然而我一直等到花儿也谢了,还是没等来什么狗屁的通知。电话询问无果后,只好无奈的奔向学校。我不知道英明的老娘是否早预料到这个结果,暑假期间根本没搭理我上按摩的这点事儿。真是流年不利,这一天可能就是倒霉现象的良好体现。拿着盲杖登上了开往学校的公车,一觉醒来,发现居然坐过站了,气得我差点没找块豆腐撞死。郁闷的下车后,只好沿着返回的路走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正确的路。也不知怎么搞的,这条平时平坦得要命的路上忽然多出来个排污管线的工程井。此时我正杵着盲杖哼着歌,慢慢悠悠的向前走着,盲杖一沉,本能的认为是个台阶,于是乎很自然的抬腿一迈,这下好了,连包带我一起落入深达两米的井中。阿弥陀佛神佛保佑呀,当时我并没先落地,是盲杖先着的地,所以呢,我并没受到太大的伤害。“唉呀妈呀,这老疼。”我呻吟着,身体的疼痛还是让我有点难以承受。这时,忽然一个外地口音的同志问道:“那啥,你咋下来了?”我相当郁闷,嚎叫道:“他没下来,我下来了!”那人回头看了看我,对着井上头叫道:“老王,你丫怎么回事,不好好看着跑哪儿去了,这盲人怎么掉下来了?”半天,上头才有个声音焦急的答到:“没,没,我,我刚刚上了趟厕所,谁知道这么会儿就出事儿了。”井下作业的那位走过来,扶起我,拍拍我身上的土说:“没事吧兄弟?”我苦笑的摇摇头:“还好,没事没事,还死不了呢。”说完,那人就对着上头大喊道:“我举着他,你上头拉下。”我摸了摸自己的东西,发现并没丢失,唯一遗憾的就是,本来笔直的盲杖成了镰刀。郁闷的摸着,有点不知所措。那人好像看出了我的烦恼,拿起镰刀,用脚一踩:“成了,直了,你摸摸看能使不?”我一摸,嘿,还真直。于是乎我被井下的人高举着,上头那人一提了我,靠,老子上来了。经过了这番惊险刺激的经历后,我走道规矩多了,也不敢哼哼唧唧了,小心的慢慢悠悠走着。过了两个小马路,过了一个破铁路桥,胜利在望,盲校就在眼前了。

九月的阳光依然毒辣,炎热的夏季热气尚未退去,盲校校园里除了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外,操场松树上的季鸟也在不停的撕拉撕拉的叫着夏天。我捋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走到了东教学楼。那是老师的办公室兼职业中专的授课地。我走到了二楼,到了按摩中专的管理办公室。习惯性的喊了声:“报告。”里边的老师听有学生来,答应了一声:“进来吧。”我进了办公室后,老师一看我,有点惊讶的问道:“哟,雨阳,你怎么来了啊?”我拘谨的说:“老师,我,我是想来问问,为什么我没收到按摩中专的入学通知呀?”这位老师好像不了解新生的情况,听了我的话,一愣,问道:“你没上按摩呀?”“我不知道呀,按班主任的意思,我想我应该能上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收到入学通知,所以就没敢来上课呢。”“哦,好,你别着急,我帮你了解下,你稍坐会儿啊。”说着,这老师起身出了办公室,好像去打听了。时间不大,那老师回来了,后头还带着个人一起进来了。忽然,我心里感觉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安,反正心里咚咚直敲鼓。那老师没说话,后头跟着的那个人说话了:“雨阳啊,你怎么来了啊,学校没通知你,谁让你来的啊?”听出来了,那是我初中的班主任宋老师。说实话,我觉得宋老师这话问得有点奇怪,我迟疑了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老师,我一直没收到学校的通知,想来问问情况。”听了我这话,宋老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奇怪的问:“谁说要给你通知了啊?”“晕,您不是在毕业送行会上这么说的吗?”“哦,那你等会儿,我给校长打个电话问问。”听了宋老师的话,我心里越发的感到不安了。命运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的确极为不爽。宋老师抄起了桌上的电话:“喂,林校长吧,我小宋呀?我问您个事儿,雨阳上学的通知怎么没发呀?”我听不清电话里校长说什么,看那意思好像挺愤怒。宋老师恩恩啊啊的应了几声,不一会儿挂了电话,然后扭头对我说道:“雨阳啊,你等会儿,校长开会呢,一会儿我带你去校长室,你亲自问问校长吧!”我有点纳闷儿,这么屁大点事怎么整的这么麻烦呀。我实在想不通,总觉得有些蹊跷,让他们这一说,整的好像我犯了什么罪似的。顶着一脑袋疑问,我郁闷的坐在那儿等着校长开会结束。

窗外的季鸟继续没完没了的叫着夏天,不一会儿,下课的铃声响了,听那旋律,好像是下了上午的第二节课。这时我听到校园里热闹了起来,同学们奔出教室的熙攘声,大喇叭放运动员进行曲的声音,操场上同学们的列队生,还有高老师指挥的时候那独有的大嗓门儿。听着这一切,我感到的是无比的亲切和熟悉。这时,广播室放起了广播操:“现在开始做,第八套广播体操,预备!起。1234223432344234!”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感觉让我不舍。正当我听得出神而,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到:“雨阳,你怎么来了啊?”我一惊:“王老师,您好,我,我来这儿看看我为什么没收到上按摩的通知!”这是个平时跟我挺铁的老师,教化学的,现在好像在学校做教导处副主任。听了我的话,王老师叹了口气,拉起我走出中专组管理办。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挺安静,没人打扰。进屋坐好,王老师问我:“雨阳,喝水不?”“没事,老师,我刚喝过了。”王老师又叹了口气:“哎!你知道为什么你没收到通知吗?”“为什么。”王老师坐到我身边,轻声的说:“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当年你拍那电视闹的!”我奇怪的想,当年上电视是不少,可是都是学校允许的呀,到底哪个电视片拍的让学校郁闷了,居然连上按摩的通知书都不发给我。王老师又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有线电视台在你初一的时候拍的那个纪录片吧。”我点了点头表示记得。王老师继续道:“在那纪录片里你说咱学校食堂卖的肉皮土豆两块五了是吧?”我一脸迷惑?:“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这么说来的?”王老师到:“你说你没说没用呀,那纪录片里大家都看见你这么说了啊!当时林校长看了这个电视非常愤怒,所以恐怕,你这次上学是希望渺茫了!”我噌一下站了起来,极为愤慨道:“老师,我压根儿就没这么说过,他们做事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吧!再说了,即使有这事儿,也不是不给我发入学通知的最终理由吧?”王老师按了按我,无奈的说:“别急别急,老师也相信你没这么说,可是当时大家的确看见电视上,你这么说咱学校食堂卖肉皮土豆两块五了呀。”听了这话,我感觉委屈愤怒。我强压着找学校理论的冲动,恨恨的对王老师道:“老师,咱们学校有这篇子的记录吧,能不能带我看看去?”王老师想了想道:“你等等吧,我找档案室的老师给你问问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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