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歌不好。”
“没关系,唱!”
时广徽无奈只好点了一首张学友的《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他开嗓唱,苏扣扣就一脸惨痛:“这哪是不好,简直太太太不好了!一句没在调上。”可他还唱得自我陶醉,简直无法自拔,围观的人都在笑话他。
苏扣扣上前拽他衣服:“别唱了,太丢人了。”
时广徽像是没听到,依然沉浸在歌声中,唱得自得其乐。
苏扣扣求他:“算我求求你了,”她看着大家都一脸的嘲笑,“这哪是惩罚你啊,简直是惩罚我,丢死人了!”
这时老板走了过来,苦着一张脸:“兄弟,我还是退给你钱吧,求你别唱了,把人都唱跑了,我生意怎么做啊。”说着,他关掉了电源。
时广徽有些不乐意:“我马上唱到**部分了。”
苏扣扣惊叹道:“我是真领教了,你唱歌真是要命啊!看人都走光了!”接着她对老板说,“老板让我唱一首,帮你找补回来。”
“那好,我相信你姑娘。”
苏扣扣唱了首《漂洋过海来看你》,果然人慢慢又聚拢回来。唱完后,老板很是感谢,表示不要钱,让苏扣扣再唱一首。
“老板,我们还没吃饭呢,吃过了再来唱。”
两人离开了这儿去找吃的,时广徽嘟囔着:“你擅长唱歌,我当然比不了,就像你做不了机器人。”
“我现在可没力气和你斗嘴了,真是饿了。”苏扣扣带他来到了她常来的一个小吃摊前,“坐吧。”说着递给他一个马扎。
时广徽看着油污污的马扎和小方桌:“吃路边摊,这也是有趣的体验?”
“是啊,你若不吃就算了,反正你会后悔的。”
时广徽无所谓:“行,你吃吧,我去买杯咖啡,回来看你吃。”
苏扣扣不勉强,干脆道:“随便!”
等时广徽买来咖啡后,见苏扣扣跟前油污的小方桌上摆满了吃的,有烤韭菜、烤金针菇、烤小鱼、烤羊肉……
“这看上去像大蒜?”
“就是大蒜,烤了的大蒜。”
时广徽很吃惊:“大蒜也能烤来吃?”他看到小吃摊老板又递来一小把串,“这是什么?中间黑黑的好奇怪啊?”
苏扣扣漫不经心道:“烤羊眼。”
时广徽瞠目结舌:“天哪!这可太瘆人了!”
苏扣扣一脸厌恶表情:“你又不吃,瞎操什么心!喝你的咖啡吧!”说着她吃一口肉串,再吃一瓣烤蒜。
时广徽喝着咖啡,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不是煎炸的就是烧烤的,重油重盐的,不光不健康也不卫生啊。”说着他扫视一周,发现小吃车黑污污的。
时广徽闻着她的口气,一股子蒜味:“麻烦你说话能不能用手遮一下,这大蒜味好冲啊。”说着,他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苏扣扣冷笑了下:“这世上最贵的香水也盖不住大蒜味儿,”顿了下,她狡笑道,“你要想闻不到蒜味,那你就和我一样,也吃一瓣。”
“这不就是臭味相投嘛,就好比都掉到粪坑里,互不嫌弃。”
“我吃着饭呢,你别说粪啊尿啊的。”
“那我还在你对面喝着咖啡呢。”
苏扣扣不屑道:“喝咖啡就高雅?吃大蒜就低俗?”
“我可没这样说。”
“少抖机灵,最烦耍心机的人了!”
“我的城府可不深。”
“看出来了,你想耍歪心眼子,也没那段肠子。”
…………
此时的夜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大家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寻找自己最可心的食物。至味在夜市,有些土得掉渣、不精致却很可口的饭菜,在饭店里是吃不到的,只有在这夜市里才能找寻得到。在有着烟火气和人情味儿的夜市里,大家喝着酒,人人看上去都像一个有故事的人,在这儿吃着美食,讲着故事,说着心情,开心的不开心的,桌前这么聊一聊,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家一家人吃完饭后,陆琛和叶赛君把大舅他们送到新房那边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