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不想说,你问他去吧,我对他失望至极,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他!”
“懒得问,没一点正经事!”
“要不要先去下医院?”
“没事,不用。”
“当然。”
“你等我一下。”不一会儿,苏扣扣手里拎着东西回来了,语气揶揄道,“我寻思着好歹给你找条花裤衩穿吧,还没有,”说着她扬了扬手里提着的东西,“呶,委屈你了,只有这个了。”
“这什么呀?”陆琛睁大了眼睛。
苏扣扣两手还撑不起,随便抖了下,原来是一个加菲猫卡通道具服。她语调清凉:“看来你只能穿这个了,别发愣了。”她把道具服塞他手里,“有点冷了,赶紧穿上,咱们走吧。”
“行吧,今晚过得可真够疯狂的。”陆琛穿上后,苏扣扣笑个不停,他看着她笑,他也很开心,“难得你这么开心,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街上,一个姑娘和一只“加菲猫”走上天桥,他们要去马路对面打车,走过的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小声说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车呢?”
“饭店门口呢,今天喝酒也开不了了,明天来开吧。”
“怎么想的,扛着一把竹扫把就进来了,刚才那六爷说你冒充哈利·波特的时候,我就想笑,可笑不出来。”
“什么哈不哈的,我还想扛着一把斧头进去呢!”
“是吗?”
陆琛来了个大喘气:“路边有个大学生兜售玩具,有光头强的一把斧头,还带亮灯的呢。”
苏扣扣笑得前仰后合:“你可真逗!”她回想着,“你刚出现时,我一看就觉得你喝了酒,而且好像还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看出来了?”
苏扣扣“嗯”了下:“怎么了?”
陆琛刚要说,叶赛君打来电话了,不放心地问:“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钱都要回来了?要不要我送个麻袋去装?”
陆琛哭笑不得,冲苏扣扣挤了下眼,对着手机说:“差不多我就在麻袋里了吧。”
苏扣扣捂嘴笑,叶赛君慌了,没听出陆琛这句是玩笑话:“怎么了你,被人绑了?钱,咱不要了还不行吗?我已经凑齐了。”
陆琛笑了下:“没事没事,开玩笑呢,你怎么凑齐了?”
“广徽借给的。”
“真是又麻烦哥们儿了,改天请他吃饭,谢谢他。”
“对了,今晚我在咖啡馆看到扣扣了,大晚上她一个人出去,挺让人担心的。”
苏扣扣听到了,她羞愧地吐了吐舌头。
“没事,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到家。”陆琛说。
挂断电话,苏扣扣帮他收起手机:“让你们都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想不到那时广徽还这么大方。”
“他人很不错的,真不知你们彼此怎么会有这么深的误解。”
苏扣扣摆了下手:“不提他了。原来今晚你是去讨债,对方耍赖皮没给你吧?”
“人心换人心,换不来就死心呗。”
“做人还是讲良心好,这样活得坦**舒泰。”
“听着今晚你是催讨了好几份债,看来你是急用钱啊,一般催债不是快过年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