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将士们怎么想?”
“刘和公子,我知道您本事大!”
“您连董卓都敢杀!”
“董卓的儿子都在为您效力!”
“您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把楼班收伏。”
“然后把我们幽州军的将士都杀了!”
赵该的一番话下来,刘和还没说什么。
一旁的吕布怒了。
他没有言语,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
右手用力地握紧方天画戟。
这个叫赵该的,只要再敢大放厥词。
吕布相信,这方天画戟,很快会插在他的身上!
刘和看着赵该,回应着他的问题:“好一个罪不至死?”
“难道打着为幽州军的将士们着想,那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三军严令在前,不得偷盗马匹。”
“鲜于银违抗军令,陷我父亲大人于两难境地,难道不是不忠?”
“西凉铁骑,纵横疾驰三天三夜,三日没有合眼。”
“只为了解救幽州军的将士!”
“对于西凉铁骑而言,战马胜过生命。”
“鲜于银夜班偷盗救命恩人的战马,岂不是不义?”
“如此不忠不义之徒,我杀了有什么问题?”
“莫非从前立下的战功,就能成为免死的护身符?”
“那董卓就不该死!”
“刺杀董卓的我,是不是也有罪?”
“赵该,你不分青红皂白,只为争夺眼前的一己私欲!”
“你难道也是个不分是非之人?”
“看来我父亲的眼光确实不行,养了一批白眼狼!”
“都是忘恩负义之徒!”
“我想你说的没错,楼班他们这些乌桓部落,匈奴蛮夷。”
“他们虽然可恶,但至少行事,光明磊落。”
“不会和你一样!”
“道貌岸然,伪君子!”
刘和的一番说辞,一番酣畅淋漓,说的赵该脑袋嗡嗡的。
一时之间,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他默默松开了剑,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看着刘和,眼眶渐渐变得湿润:“我要是有办法,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兄弟们实在太饿了!”
“再这么下去,都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