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成武摇了摇头。“可薇,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是不是要死了。”
“成武,你瞎说什么,医生不是说了嘛!你这是并发症。不要胡思乱想了,乖,听话,把水喝了。”郁可薇嗔怪地瞪了梅成武一眼。
梅成武接过水杯,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可薇,我这病从查出来到现在,也就几个月,怎么突然这么严重。”梅成武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努力地调整呼吸。“现在总感觉头昏昏沉沉,脚下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是不是把我的低血糖也一并引发了呀?”
梅成武的话,好像已经在怀疑,让郁可薇有一丝丝的慌乱。
“很有可能呀!去医院做透析的时候,医生不是说了嘛,像肺癌这种病,一般都会诱发其他病症的。”郁可薇极其小心地回答,生怕自己说错了,会引起梅成武更大的怀疑。
“唉——,这一病我都好久没有到集团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梅成武哀叹了一声。
“哎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集团的事,先安心养病吧,集团不是有亦农嘛,他对你忠心耿耿,有他在你还不放心呀。”郁可薇尽量宽慰梅成武。
“最近,好像亦农很久没有到这里了。”梅成武又问。
“是呀!应该集团没有什么大问题吧,他也不想打扰你,毕竟看你拖着个病身子。”郁可薇努力第解释。其实,陈亦农好几次都被郁可薇挡在门外。
“唉——”郁可薇长叹了一声。
“你又怎么啦?”梅成武虚弱地看了看郁可薇。
“成武呀!你每天不是询问这个询问那个,自我嫁入梅家也快三十年了吧,从一个黄花大闺女,变成了如今的残花败柳,我咋就没有见你问一问我呢?”郁可薇装出一副积怨很深怨妇的样子。
“这些年,你辛苦了。”梅成武看着郁可薇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
“难道,我这三十年,仅仅就你一句辛苦了事了嘛?”郁可薇演技真可谓一流,竟然挤出几滴眼泪。
“那你还想怎样?”今天郁可薇的反常,立刻引起了梅成武的警觉。陈亦农提出的怀疑,他不是不相信,只是郁可薇嫁给自己二十多年,他宁愿选择相信她对他是真心。
如果郁可薇带着某种阴谋嫁给了自己,梅成武更无法饶恕自己,饶恕自己冤枉了赵美兰。
“成武,眼看你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万一哪天……”郁可薇好像哭得更凶了。
“可薇,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我会让你后半生足以锦衣玉食。”就目前而言,梅成武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郁可薇毕竟取代了赵美兰的位置,而且跟梅少峰一直不合,这些梅成武早已想到。
“你的意思给我一笔钱养老,整个梅氏集团给那个野种吗?”郁可薇终于听到梅成武的心声了,刚才还期期艾艾的神情,瞬间变脸了,取而代之是恼怒和怨恨。
“少峰不是野种,他是我亲生的儿子。”一种极力想辩白的冲动,让梅成武的话脱口而出,想收回来已经不可能了。梅成武心里暗暗后悔,这个时候不该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哈哈……梅成武,你还是和那个野种做了亲子鉴定。”郁可薇扬天长笑,的面目狰狞,对着梅成武嘶吼。
“你怎么知道我们做了亲自鉴定?”梅成武满脸的疑惑。不过,瞬间就释然了,看起来陈亦农怀疑是正确的。
“你以为瞒的了我吗?”郁可薇已经彻底疯狂了,现在没必要伪装自己了,他已经伪装了二十多年。
“那你想干什么?”梅成武一切都明白了。
“我想要整个梅氏集团,整个梅氏商业帝国。”郁可薇狠狠道。
“痴心妄想。”梅成武崩溃了,没想到一直蛰伏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如此的贪婪,恼怒、后悔、怨恨纠缠在一起,他剧烈地咳嗽,呼吸愈加地困难。
“梅成武,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斗,现在我要想让你死,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容易。”彻底翻脸了,郁可薇终于撕下全副伪装,面目因为贪欲而扭曲变形,像一个面目獠牙的女鬼。
“这么说,老房子失火,是你安排别人做的喽?”梅成武心里明明知道一定是郁可薇,但是他一定要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因为,他悄悄地打开了录音键。即便自己死了,他也不能让这个蛇蝎一样女人如此逍遥法外。
“是又怎样?你竟然偷偷背着我安排陈亦农找那个野种的胎毛。”郁可薇说完,发出一阵浪笑。
“为什么?二十多年来,我梅成武待你如何?你竟如此待我。”梅成武大声地斥责。
哈哈哈……郁可薇又是一阵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