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就听见外面有解绳索的声音,等到货车司机和小张把两个纸箱搬开,看见两个纸箱上的大洞,四个人都不禁哑然失笑。
梅少峰道了谢,和杜芝诺两个人匆匆离开。
“你准备去哪里?”拐过两条街道,杜芝诺问梅少峰。
“还没想好,现在甩掉他们了,估计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疯狂的找我,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哪里最安全。”至于去哪里?梅少峰目前也没有考虑好。
“前面是个公园,我们到那里坐一坐。”虽然时至深秋,杜芝诺依然走出一身的燥热。
梅少峰点了点头,在公园里寻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在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不远处,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在练习太极剑,一身雪白的练功服,加上剑柄上红绸飘飘,也煞是好看。
“梅少峰,不坐了,我想到一个好的去处。”突然,杜芝诺站了起来。
“哪里?”梅少峰被杜芝诺的一惊一乍弄得有些发懵。
“你不用问啦!那里绝对安全,而且,你没听人说过吗?大隐隐于市,越是繁华的地方越安全,那里是郑州的居民区,也是郑州目前唯一没有拆迁的老房子,居住人口相对集中。”杜芝诺为自己想到这个地方兴奋不已,一直在那里唠叨。
梅少峰最后终于听明白杜芝诺的话。
“这样去打扰人家不好吧!”梅少峰还是有些担忧。
“实话告诉你吧,省得你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杜芝诺睥睨了梅少峰一眼。“我带你去的这个地方,是我亲亲二叔家,二婶走的早,一个堂姐出嫁了,一个堂哥嫌是老房子,搬到商品房里住了,老房子就我二叔一个人。”
“你堂哥胆够大的,怎么让老人一个人住?就不怕个万一?”梅少峰感慨道。
“这你就多虑了,我二叔身体比我堂哥都结实,说出我二叔以前的职业,你就相信了。”杜芝诺害怕梅少峰不相信自己的话,故意抬出了她二叔的职业悬念,目的就是让梅少峰彻底信服。
“那你二叔是做什么职业的?”果然,勾引了梅少峰想一听为快的欲望。
“顺远搏击俱乐部知道吗?”杜芝诺问梅少峰。
“没听说过。”梅少峰摇了摇头,
“啊?你不是告诉我你已经来郑州七年了,咋不知道顺远搏击俱乐部?”杜芝诺有点难以置信。
“对呀!我是来郑州七年了,你说的什么俱乐部,我确实没有听说过。”梅少峰回答也理直气壮。
“你不经常看河南台呀?”杜芝诺继续追问。
“偶尔看看,不是经常看。”梅少峰波澜不惊地回答。
“那就难怪了。”杜芝诺立刻释怀了。
“河南台有个武林风节目,就是每周五的搏击赛事,那上面经常有顺远搏击俱乐部的运动员参加,我二叔以前就是顺远搏击俱乐部的总教头。”
“你二叔这么厉害?”梅少峰由衷地赞叹。
“二叔年轻的时候,二叔喜欢武术,在少林寺做了六年俗家弟子,回来后到郑州体校上班,蝉联了郑州十年的武术散打比赛冠军头衔。”杜芝诺一鼓作气把她二叔介绍个透彻。
“我明白了,你二叔的功夫厉害,对付那三个人绰绰有余,可以保护我。”梅少峰终于明白了杜芝诺的意图。
“傻样,不然呢?”绕了一大圈,梅少峰才后知后觉,真让杜芝诺哭笑不得。
“这也不怨我,你直接说得了。”梅少峰大笑,听说了杜芝诺的弦外之音。
“不然我就没有机会炫耀我二叔的功夫了。”杜芝诺也哈哈大笑。
两个人打了一辆的士,不一会就到了一片老房子的居民区,杜芝诺在小巷里拐了七八道弯,终于来到一扇门前,杜芝诺用手使劲地怕打着门。“二叔,开门。”
“诺丫头,二叔来喽!”一阵脚步声传来。
门,悠然打开,一位身体健硕的老人站在他们的面前。
“梅少峰,没骗你吧!”杜芝诺又开始炫耀自己没有说谎,梅少峰慌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