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22点整,梅成武病情已经趋于稳定,被转入豪华的特护病房。
梅成武虚弱第睁开双眼,目光在豪华特护病房里游离,一脸的诧异问守护在床前的郁可薇和陈亦农。“我怎么在医院了?”
“董事长,您醒啦?”陈亦农没有直接回答梅成武的问话,他知道梅成武目前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郁可薇现在又在病房里,万一糊里糊涂把他与梅少峰的亲自鉴定事情说出去,那会是什么后果,他不敢想象。
郁可薇梅府偷听,接着老房子失火,如今梅成武身患癌症,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
如今乃是多事之秋,他必须谨慎小心,一旦出错,很有可能把梅家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问你话呢!”梅成武似乎对陈亦农地回答很不满意。
“成武,你就不要凶亦农啦!今天下午,你突然吐血,接着就不省人事,多亏了亦农把你送到医院,忙前忙后到现在,滴水未进,你还凶人家。”郁可薇忙接过话去。
如此帮陈亦农说话,在郁可薇的字典里可是第一次,让陈亦农颇有些意外。
以前,陈亦农和赵美兰走得比较近,自打郁可薇嫁到梅家,陈亦农和郁可薇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即便偶尔搭话,也是话里话外夹枪带棒,曾几时如此帮过自己说话。
其实,此时的郁可薇心里打自己的小算盘,梅成武的癌症对于她太突然了,万一哪天梅成武一命呜呼,陈亦农在梅氏集团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此时不笼络他何时笼络他,说不定日后,能帮上自己大忙。
“我吐血了?”梅成武根本没有理会郁可薇的话,眼睛直视着陈亦农看。
自从看过亲子鉴定报告,梅成武彻底地颠覆了对郁可薇的认知,如果当初没有这个女人的出现,也许今天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是的,董事长。”陈亦农剪短的回复了梅成武,多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似乎心里还是有所忌惮。
“亦农,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惜字如金了,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梅成武不解地看着陈亦农。
“没……没有,……估计是饿了吧。”陈亦农吞吞吐吐地回答。其实此时的陈亦农内心即纠结又担心,纠结的是梅成武的病还是未知,担心的是梅成武拢不住火,再把与梅少峰亲自鉴定的事说出来。
“是不是我得了什么绝症?”陈亦农的表现,梅成武不得不怀疑。
“瞎讲,你就是急火攻心,一时吐了血,能有什么大病。”郁可薇一口否认了梅成武的胡乱猜测。
最担心梅成武一命呜呼的人,莫过于郁可薇了,自从嫁到梅家二十多年,至今没有一男半女,如果梅成武走了,她将一无所有,到时便宜了那个野种梅少峰,因为他目前是梅家唯一的儿子,也是梅氏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
在梅成武临死之前,她必须弄到梅成武的遗嘱,她可不能让自己经营多年的心血白费。
“成武,今天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你吐血?”郁可薇把自己所有的担心都隐藏了起来,此时,换上了一脸的关切。
见郁可薇问及吐血的事情,陈亦农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想知道?”梅成武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郁可薇。
“当然,我倒看一看是谁把你气成这个样子,我绝饶不了他。”郁可薇恶狠狠地说道。
“你还是管好你两个宝贝弟弟吧!”梅成武突然冲着郁可薇嘶吼。
“可虎,可豹?他们怎么把你气成这样了?”听说是郁可虎和郁可豹,郁可薇的嚣张气焰顿时宴息旗鼓了。
“都是你做的好事,当初非让他们进公司,不仅贪污公款,还调戏公司职员,我要开除他们,是你不让。”梅成武压抑很久的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
“整夜在我耳边唠叨,说什么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么大的公司,用自家人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他们打着集团的名义,开自己的公司,还借用出口转内销,捞取集团的差价,简直就是集团的蛀虫。”梅成武彻底爆发了,歇斯底里地冲着郁可薇嘶吼。
梅成武冲着郁可薇如此发这么大的脾气,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看了亲子鉴定后第一次。
郁可薇有些懵逼了,这些事情她都知道,也无数次劝两个弟弟收敛些,两个弟弟当时答应好好的,过事后依然我行我素。被梅成武一番嘶吼,郁可薇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了看陈亦农。
“董事长消消火,到现在你也是滴水未进,太太,你帮董事长弄些粥来吧。”陈亦农立刻会意,顺势把郁可薇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