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把一切想得太理想化了。”梅成武没有过多表态,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呢。
郁氏兄弟,一直是他一块心病。
“梅总,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陈亦农,趁机插了一句。
“董事长和我都设想过你刚才说的办法,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把他们调回总部,他们会不会动用全集团内的关系网,在梅氏集团对外市场,在梅氏集团财务方面给予毁灭性地打击,梅氏集团即便不会坍塌,最少也会元气大伤。”
“他们没这么大的势力吧。”梅成武将信将疑。
“梅总,他们有没有这个势力,你在集团这么多年,耳闻目睹他们的所作所为,应该不会少吧。”陈亦农微笑反问。
陈亦农的话,看似轻描淡写,梅成文回过头来想一想,这么多年郁氏兄弟所作所为,加上今天会议室里,众分部总经理对郁氏兄弟的态度,也似乎知道自己想的真是太简单了。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如此下去呀!”尽管想透彻了,梅成文还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哥,这个需要从长计议。通过今天会议,相信他们会收敛许多。”梅成武知道梅成文的好意。
不过目前在没有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郁氏兄弟绝对不能采取大动作,梅成武必须替梅氏集团考虑,毕竟这是他穷尽大半生的心血。
“成武,你知道吗?郁氏兄弟假借梅氏集团的供应商的名义,各自经营多家属于自己的公司。这明摆着就是挖梅氏集团的墙角。”梅成武感觉太憋屈了,明明是梅氏集团,咋感觉集团姓郁呢。
“知道。”梅成武回答很干脆。“我不仅知道他们假借供应商的名义开自己的公司,还知道他们跟梅氏集团供应商相互勾结,高价卖给梅氏集团。”梅成武一口气罗列郁氏兄弟很多罪状。
“成武,原来这些你都知道呀!”
“知道,那又能怎样?”梅成武直视着梅成文问。
“可以告他们呀!这样挖梅氏集团墙角,你也容忍得了?”梅成文也直截了当。
“郁氏兄弟有这么傻吗?特别是郁可虎,精得就差身上没长毛了。他们没你说的那么傻,他们注册的公司,都不是使用他们的名字,屁股早已擦得干干净净了。”
梅成武不是不是知道郁氏兄弟做的那些事,只是没有一点办法,至少目前没有。
“那怎么弄?难道就拿郁氏兄弟没有一点办法了吗?”梅成文开始躁动不安了。
“哥,你先回去吧!我跟亦农还有点事情商量。”梅成武知道,一时半会跟梅成文说不清楚,当务之急,还有什么跟梅少峰做亲子鉴定更重要的事呢。所以,梅成武对梅成文下了逐客令。
“这都什么事呀!”梅成文嘴里嘟哝了一句,起身离开了梅成武的办公室。
梅成武老房子。救火的现场显得凌乱不堪,地上到处流淌着积水,三台消防车拥挤地并排在小区的便道上,里里外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曹淑英一眨不眨地看着老房子冒起的滚滚浓烟,两只手在胸前不停地揉搓着。
同样,距离曹淑英不远的人群里,一个身穿军品服饰剃着时尚光头的中年人,脸上带着宽大的墨色眼睛,镜片后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曹淑英看,曹淑英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小同志,房子里的火灭的怎样了?”
一个刚刚从云梯上撤下来的消防战士,持续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抱着高压水枪灭火,身体已经严重透支,脸上七零八落地挂满了汗水,正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曹淑英的身边经过,曹淑英岂能错过一切可以询问的机会。
“明火基本已经灭了,现在处理一些零星的火种。”
小战士尽管很疲惫,还是很有礼貌地回复了曹淑英的提问。
“那估计啥时候能彻底结束?”曹淑英迫切地想知道灭火结束的时间,她要上去,一定要上去看一看。
“那你是这家的主人吗?”消防战士问。
“算是吧。”曹淑英模拟两可的回答。“我想到房子找一样重要的东西,不知道啥时候可以?”
“这个嘛……?”消防战士有些为难。“我真的不好回答你,因为房子被大火炙烤以后,随时会出现坍塌的可能,你要是非要上去的话,你可以去问一问我们中队长。”
“谢谢你小同志。曹淑英欣喜万分,连忙道谢。
不客气,应该的。那你跟我来吧。”消防战士微笑着说,微笑里扔掩盖不住浓浓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