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莹道:“那地方可以用登萍渡水嘛,是不是?”
江水清想了想,点点头。沐莹继续道:“我先试试看,我没事儿,你再飞!”说着
你们此刻是在我的罗刹魔域里,生死都操在我手里。”
唐赛儿道:“我们在罗刹魔域里不假,但是我们的命却在自己手里——因为,你就要原形毕露了。一旦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你将被从这里铲除。”
假教主道:“你这样颠倒黑白,诬蔑本教主子能拿出什么证据让人信服呢?”
唐赛儿道:“当然有。我问你教主的信物是什么?”
假教主道:“黑木令呀,这是教内弟兄人人皆知之事。”
唐赛儿道:“请你出示黑木令以释大家之疑。”
假教主冷笑道:“放肆!教主的信物是任人帮可以看的吗?你又不是护法,你有何权查询教主的信物?”
唐赛儿道:“教规的第二条规定:‘教内之事,由教众共管之,教主必须出示信物,由教众共监之’。”
假教主道:“那是旧教规。新教规没有这样的条文。”
关胜杰道:“你胡说,教内根本就没有新旧教规之分。你要想服众,必须出示信物给大家看!”
合峰谷的众教徒大喊:“出示信物后,我们才拥护你做教主!”
假教主道:“教规规定‘教主至尊’,你们无权检查教主的信物——”
唐赛儿道:“你不出示信物,就证明你没有信物。没有信物的教主教众是不承认的,窃踞教主之位的假教主,就要全教共讨之,全教共诛之!”
假教主道:“左右护法,给我拿下这两个狂徒!”
靠近假教主坐的那两个高个人
去,一把把黑木令抓住,对大家道:“谁当教主,关系到日月神教的前途、命运。因此,这个黑木令不能随便传人。田姐姐,此正值日月神教危机之秋,你应自告奋勇,肩此重任,不然让野心家乘虚而入,是日月神教之祸,也是武林之祸。”
唐赛儿道:“弟弟,只有你知道我的处境、我的打算,我怎能再做教主、空累自身呢?”
沐莹道:“我知道。但是,你做了教主,居住在罗刹魔域中,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从前那个‘糖’姐姐,只剩了这里的这个‘甜’姐姐了,岂不更好?你若不做教主,只有关大哥做了,才可容你留此,否则……”
唐赛儿想了想道:“弟弟此说也对。那么我就先做了,然后再让贤。”对关胜杰道:“关大哥,妹子成心让你……”
关胜杰没等唐赛儿说完,截住她的话道:“田妹子,沐少侠方才对你说的话,我已经听得清楚。只有我能够成全你那么做。”说着,指着唐赛儿对群教徒道:“这是我教右使田怡,在假教主篡夺尊位,血雨腥风,大施**威之时,我们可耻附逆,只有田右使做本教的中流砥柱,今日揭露假教主,她又是头功。现在,教主的黑木令在她手里,按照教规,田怡合当日月神教教主。我以左使身分,拥立田怡为教主。”说罢把田怡扶在教主位上,欲行拜见礼。
众教徒也欲跪拜。这时教众里一人高喊道:“不可!”
大家一愣,齐去看他,只见此人二十左右年纪,憔悴的黑脸,直鼻小口,两只眼睛很大,但眵糊沾睫,精神萎靡。他高声道:“方才田右使说了,让大家自量,凡德能服人、才可驭众武能压众者,可为教主,我觉得教主之位,大家应以此为条件公选,不可以一人推举为定。”
关胜杰怒视那人:“你……你在教内居于何职?你了解田右使的德行、文才、武功吗?”
那人从容道:“我在教内不担任何职务,我也不了解田右使因何没经过考核评定……”
他的话再明确不过了,就是要与田怡比文武、争教主。田怡之德、才、武功,只有关胜杰知道,只有沐莹等众英雄知道,广大教众是不知道的。此人无论出于何目的,提出比赛,是无可辩驳的。关胜杰无话可说。
田怡道:“田怡亦一般教众,自知德不能服众,文武均不足治教。只是教主虚位,教主之信物,又在田怡手里,因此大胆想先忝教主之位,以待贤圣……”
那人道:“好哇,我就同意以比武来定教主。但是,要比武今日也不能比。今日此间教众,不过总数之一二,难免漏下教内贤材,比武应选定一个日子,确定一个公开地点,邀请天下英雄参加。”
关胜杰道:“这不是要把事情弄乱吗?我们教内之事,让教外人参加有何必要?而且这种比法,混进教外人士,让他们夺去教主之位怎么办?”
那人道:“观者越众,越能品高下。外教人士来夺教主之位也不怕,我们选个好教主,不就是为了兴旺本教吗?教外人入教来当教主,有何不好。”
关胜杰道:“不行!选教主首先考虑的是德,教外人士只要入教,当教主亦可。但必须是武林公认的正派人。我提议聘请几个德高望重之人做评选人,欲参加比试夺取教主者,必须报出门派、姓名,经过评选人考查才能取得比试资格。比文,让评选人出题,比武,让评选人鉴证。”
田怡道:“大家商量,聘请谁做评选人呢?”
关胜杰道:“少林寺的一行大师,武当山的清灵道长,燕北隐逸烟波野老,太行居士皇甫松老先生……大家看若何?”
那人没说话。
田怡道:“就这样定了吧。比武地点选在五台山下松林坡。我当着天地起誓,如有德、才、武功都堪为教主者,我必以黑木令授之。”
大家称赞。
比试日定有在七月十五日。于是田怡、沐莹等众英雄回去准备比武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