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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囚仙石窟(第2页)

怀方道:“我听说建文帝幼有孝名,父病昼夜陪侍,因不愿担杀叔名而放朱棣。他性温厚不喜扬露,也心怀万民,曾作一首《咏月》诗,内有两句是:‘虽然隐落江湖里,也有清光照九州’,这是以诗自喻。而朱棣率强兵围攻皇宫,逼死建文帝,篡位后惨杀反他的大臣十数个。大明诸忠于建文之臣,割舌、磔体,惨毒之刑,无所不用其极,而且族诛十数家,还不足见其残忍暴戾吗?”

沐莹道:“姐姐,先伯祖忠直清标,万世钦风,可对于建文帝和永乐帝,人们可就论法不一了,有人说建文帝仁孝,他为帝为万民之福,有人说建文帝宽仁不治,他为帝为万民之祸。当然这部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说法,但认真想,第二种说法,也不是全无道理。”

怀方道:“弟弟所言差矣。弟弟这洋说,岂不是说建文不宜为帝,朱棣反宜为帝!这不是唐突西子而刻画无盐吗?朱棣不顾万民涂炭发动夺权之战是不仁;逼死建文帝是不义;臣夺君位是不礼;篡位后大诛忠建文之臣,是不智;势败时答应退回藩镇,口血未干,尽忘前盟是不信。这样五常惧失之人,怎能当皇帝呢?”

沐莹道:“弟弟听人说,一个皇帝的好坏,主要看其对社稷、对苍生有没有好处。建文帝孺弱,不忍严律,不只嚣顽之徒不能镇压究治而且久之,必失其国。嚣顽势盛,则百姓受欺;失去国家则百姓为奴。从这点说,岂不是建义为帝,非百姓之福?永乐帝虽强暴、刚愎,但坚毅、果断,有治民、治国手段。他除了滥杀忠臣、杀戮过重这两点罪孽外,论治国冶民,还可算好皇帝。老百姓是怕乱思治的,朱棣君临天下后编《永乐大典》用严厉手段实行清明政治又欲让部北京,以御北方、东方胡虏和西北的西夏。可安定国家的北方三面,可使北方百姓过安定生活,这不都说明,永乐为帝对国家对百姓有好处吗?”

怀方惊异,对沐莹道:“弟弟生在武林世家,又这么小的年纪,怎样竟知道这么多朝廷之事.而且对朝廷之事有这么清晰的看法呢?”

沐莹眼里泪花晶莹:“给我讲这些的,是我的老师武伯父。我武伯父之真知灼见振古烁今,对历史人物、事件,有他自己的看法,他说,孟子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并对当今皇帝作了如此评定。不过弟弟的这些话都是人云亦云而已,不知究竟对不对?”

怀方不语。过了好一会子才感慨地缓缓道:“怀方还是以为,朱棣残暴地杀戮那么多忠臣家属。绝不是尧舜之君!师父告诉我家事,教我习武,就是要我报仇。从前我幼稚地认为,只要能学会师父身上的武功,就能手刃亲仇的,可是,唉!谁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内高手武功那么强……现在我们又武功全失,延颈待死,只得含恨九泉了!”说罢又哭。

沐莹本意是找个话题.二人说说话儿,可冲淡怀方的愁绪。不意二人对建文和永乐各抒己见,又惹起怀方姐姐的愁轴,他心里很不安,他自责道:“怀方姐,你别哭,都怪弟弟不好,惹姐姐生气。也许,也许姐姐的评论是对的……”

怀方道:“弟弟,你的话没错。评定一个皇帝,的确不应以一家一户的恩怨出发。但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何况他们又是无辜被杀。无论他是怎样的人,他枉杀我家族,这个仇我是要报的,现在报仇不能,所以伤心,这不关弟弟的话。”

沐莹道:“咱们弟是同病相怜,弟弟想起亲人.也是仇恨煎心。我曾自己立重誓,一定报仇雪恨。可是以我们现在的武功,报仇不过是一句空话,何况此时我们功力全失……”

怀方怆然:“家仇不报枉为人,我们有仇不能报,活着何用?”大哭起来。

沐莹劝道:“姐姐,莫伤心,只要我们精卫之志不泯,这仇迟早定能报的,鹰爪子暂时不会杀我们,只要能活着,就能想办法去疗毒,恢复武功,学绝顶武功,杀敌报仇。”

怀方被囚禁日久,早已不报生望,心情非常低落,现在见沐莹对报仇这样有信心,颇受鼓舞,心情略有好转,对沐莹道:“弟弟,你说得对。为了报仇,我们要好好活着,要恢复武功和练武功。即使明天就死,今天我们也要这样做!”其实她的信心并没有这样足,这样说不过是为鼓励和安慰沐莹。从入洞以来,他见沐莹承受的太多了。小小年纪承受这么大的负荷。她可怜心疼这个弟弟,不能再用愁苦情绪给他增加压力,所以这样说。

只怀方的这几句话,沐莹已经受到很大的安慰。他高兴地道:“姐姐能这样想就好。我们休息一下,养养精神就练武,听说练武有内练外练之别。内练就是练内功,学内功的心法,外练是练技艺招术。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外练也能增加内力,等休息好了,我把家传的剑法教给你!”

怀方道:“好。弟弟也一定累了,我们先睡一觉,醒了就练剑。”

沐莹和怀方,看了两个石屋。一个敞亮一些,有两个石床。一个窄小、潮湿,没有床,只放着一个桶。这个桶不用说,是给“居民”准备的便桶。桶旁有个下去的小洞,很小,只能排脏水。

沐莹和怀方看了石屋后,沐莹道:“怀方姐你睡那大屋,这小屋是我的,便桶放在屋外。”

怀方了解沐莹的性格,知道是和他推让不了的。于是道:“弟弟,那小屋没有床,地面又潮湿,不平,怎么能睡觉呢?我们既是姐弟,就都睡到大屋吧!”

沐莹道:“怀方姐,你在那屋睡吧,这屋我能睡。”

怀方急道:“弟弟,你睡在那样的屋里,姐姐怎不心疼呢?我能安然入睡吗?”

沐莹:“可是……”

怀方道:“‘可是’什么呢?当讲男女大防是不是?可是我们既被囚在一室,讲得了男女大防吗?听说‘君子不欺暗室’,又听说‘君子坦****’,我知道弟弟是君子……”

沐莹道:“当然男女大防是防人之口的,今日势,人口固不必防,但君子须自防。”

怀方笑了:“须自防者,就未必是君子。弟弟,是不是?”

怀方这样一说,沐莹也不好意思地笑。二人这一笑,屋里的气氛和人们的心情改变多了。怀方道:“莹弟,你饿不饿?方才见我不吃饭,你也没吃,我们睡前各吃一些吧!”

沐莹一笑道:“好。我还真有些发饿……”说着走到洞中央那个

桶边,端来饭菜,二人各吃了一点,喝了点儿水。怀方收拾完碗筷,心情又好了许多,对沐莹道:“莹弟。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愿不愿听?”

沐莹见怀方兴致这样好,肯讲故事给他听,当然很高兴,坐到怀方跟前去:“姐姐请讲!姐姐快讲!”

怀方讲道:“宋代有个名士,叫崔枢。有一次进京赴进士考,与一个外国商人住在一个店里。住了两月,这个外国商人忽患恶疾,皮肤溃烂,腥臭难闻。崔枢不稍嫌。外商知自己病不能免,临终给他一颗宝珠,并托他葬体。崔枢答应。未几,外商死,崔枢替他葬身而将宝珠陪葬。后来外商的妻子到了京城,找崔枢查询珠宝之下落。崔以实告。外商妻子疑崔枢昧珠。告到开封衙门。开封知府拘问崔枢。崔枢仍言宝珠已陪葬,知府不信,令差人开棺检验?果然宝珠在棺内。外商的妻子称谢他葬夫的高义,开封知府也褒扬他的清操。”

沐莹听完了故事,一笑道:“姐姐,我知道你讲这个故事的意思了。”

怀方道:“弟弟好聪明。为人处事,就要像崔枢那样。君子不谨小慎微,只要良心不昧,就不怕别人疑这儿疑那儿的……”

沐莹道:“姐姐,不要说了。我睡在这屋里,也不忘姐姐的教诲。”

怀方道:“那么好,弟弟睡吧!”说完自己占了一床,和衣倒下。

沐莹占了另一床,和衣睡下。

怀方这几天都没睡好觉,今口又经过这么久的折腾,身体太乏了,躺下不久,就沉沉入睡。

沐莹从小娇养,在这样的**睡觉不习惯。而且与怀方姐在一屋睡觉,总觉得不自然。倒下后,久久不能入睡。睡不着觉,怕怀方姐疑他动邪念,又不敢动转,强自忍着,很难受。这样过了半夜,身子实在太乏了,才酣然睡去。他醒来的时候,见怀方正立在他旁边,要脱外衣,盖在他身上。他一跃起床,把怀方的衣服还给她:“姐姐,我不冷,你快穿上!”

怀方穿上衣服,去看屋顶垂下的桶里,仍有水,二人互相倒着水,洗了手和脸。

一会儿,孔中又铃响,把原来那个桶吊上去,又系下另一个桶,桶内也是盛着饭、菜、水。二人都饿了,这次二人都吃饱了。

“姐姐,咱们练功!”吃过饭后沐莹道。

怀方道:“好。不过,鹰爪了给我们吃的那毒药叫酥骨丸,吃了这种药,就力道全失、不许动内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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