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率先进了屋。
书韵顾不得额头磕出的伤痕,连忙爬起身扶住受伤的琴心,回到桃夭身边低问,“小姐,您没事吧?”
桃夭的目光却落在不远处。
阮玉竹抱着孩子,被一群人簇拥着往里走,与窦冰漪孤独的背影形成强烈的对比。
春凉暮霭,乌云密布,雨滴尚未落下。
可不知为何,她脚底,却窜起一阵恶寒。
……
连夜,桃夭调制出三瓶舒宁香,附上誊抄的方子,却发现,自从出了今日的事,琴心和书韵也被门房禁足了。
若只是舒宁香,她倒是可以光明正大通过洛京臣交给承王府的人。可这方子又该如何解释……
半夜三更,揽星阁灯火通明。
自重生以来,她每天夜里都得点着灯睡觉。
只要一陷入黑暗中,就会勾起被活祭的画面……
桃夭遣退了书韵,无力歪倒在榻上,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可怎么办啊?”
一想起今日夜澈被她迷晕时,那副吃人的表情。。。。。。
桃夭揪着散开的青丝,将脸埋进枕间。
这回,她不仅没能抱紧承王的大腿,让他成为自己的靠山,反而结了仇!
“可我那是形势所逼,真不是故意的……”
在榻上连着打了几个滚,桃夭唉声叹气不断。
不知不觉,一日的疲倦终是将她淹没。
桃夭直接睡了过去。
梦里,萧时凛阴鹜的脸一点点朝她逼近,
窒息感将她笼罩,她拼命挣扎,却是动弹不得,急得满头大汗。
“救命。。。。。。放过我的孩子。。。。。。”
“求求你。。。。。。”
一个黑影缓步走近,在榻上停住脚步。
榻上女子大汗淋漓,眼角噙着泪花,全身颤抖,似入了难以摆脱的梦魇。
屋外狂风忽作,被打开的木牖砰一声砸下,发出巨响。
悬挂于帐前的风铃,紧跟着哐哐铛铛伴奏。
桃夭在惊惧中挣开朦胧的睡眼。
惊见一个男人立在榻前。
“你……”
男人伸出的手掌突然攫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