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菩瑶心里一阵发毛:“怎么了?”
“南境传来战报,谢将军与乌金敌军交手,大胜。但在回朝的路上遭遇乌金敌军的偷袭,一个名为霍子明的士兵为了救他性命牺牲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阮菩瑶只感觉自己的耳朵一阵阵的轰鸣,只看见裴景衍的嘴一张一合的,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一定的是她的幻觉吧,霍郎怎么会死呢,她明明嘱咐他要小心了啊。
不是的呀,一定是她听错了。
阮菩瑶只感觉眼前一阵的晕眩,随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红烛高烧,灯影摇曳。
裴景衍看着在**昏睡的阮菩瑶,心头一片茫然。
怎么回事儿,霍子明怎么又死了,消息上明明说他胆小懦弱的,怎么就敢挺身保护谢昊了。
他又死了,他该怎么跟阮菩瑶交代,而她这次又会如何对他?
是不是从今天起他们又要开始过那种互相伤害,不死不休的生活了。
裴景衍任命的闭上了眼,原来人真的无法改变命运的吗?
阮菩瑶静静地看着端坐在她床边发呆的裴景衍,脑袋空空的,半天才反应过来她为何会晕倒。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不过是想救下他的性命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啊。
她明明提醒过他的啊!
阮菩瑶拼命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颤抖的肩膀还是惊醒了裴景衍。
“醒了?怎么这么不经吓啊,太子已经请旨给霍子明追封将军了,这样也能让他体面一些。”
裴景衍声音低落,没有看阮菩瑶。
“嗯,我想先休息了。”阮菩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裴景衍只是点点头,随即便起身出了门。
待他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传了压抑的呜咽声。
裴景衍不由苦笑,终究还是比不上一个死人呢。
不过哭了也好,好好哭过他祭奠过他,以后也就可以忘了他。
。。。。。。
自那天起,阮菩瑶就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倒是裴景衍日日都过来。
也不具体说什么,就是挑些逗趣的新鲜事讲给阮菩瑶听。
起先阮菩瑶总是给他闭门羹,但每次裴景衍都能进来,慢慢的阮菩瑶也就懒得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