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菩瑶一旦动手帮忙,这原因可就说不清了。
若娴妃真的不幸滑胎,那阮菩瑶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皇家子嗣,闹好不是要抄九族的,自然是应该有多远就避多远。
很显然,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
所以刚刚还围在前边看热闹的女子们都纷纷退了一步,除了张贵妃。
张贵妃也是脸色惨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娴妃见状也明白了众人的想法,满眼是泪。
可能是看出了阮菩瑶的心软,她最后只盯着阮菩瑶,颤声哀求:
“救救我的孩子,他才三个月,我求求你做些什么,不管结果如何我肯定不会怪你。”
三个月?
阮菩瑶心念电转,随后低声问王嬷嬷:
“嬷嬷可有办法,如果有可大胆一试。”
虽然不清楚王嬷嬷会不会有办法,但她之前至少曾在裴景衍母亲身边陪伴过。
至少比她们这些没有生育的过的女子们懂一些。
“少夫人,不能试啊。”王嬷嬷加重了语气。
“王嬷嬷,您听我的,全力以赴!”
听王嬷嬷这么说,阮菩瑶立刻知道她有办法,只是不敢。
叮嘱完王嬷嬷,她又看向朱墨:
“有什么办法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娘娘送到太医署。”
太医署地处皇宫角落,那帮老太医脚程又慢,这一来一回不知道又要浪费多少时间。
朱墨皱眉看了阮菩瑶一眼,见她态度坚决,咬牙道:
“只能做软床抬过去,但仆自己做不到。”
“你尽管做你的,抬人有我们。”
随后阮菩瑶盯着王嬷嬷:“嬷嬷可准备好了?”
王嬷嬷叹了口气,从头上拔下一根点翠缠金丝发簪,对浑身颤抖的娴妃道:
“娴妃娘娘,仆失礼了。”
她将发簪上的金丝掰断,取两根金丝捻直,慢慢插进娴妃的关元穴和天鼎穴。
随着她手中金丝的刺入,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抑或真的有用,娴妃的身体不再颤抖,疼痛似乎也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