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听外面有人报,说是裴景衍过来了。
阮菩瑶不由皱眉,这人没事总来她这里做什么。
正想着,裴景衍已经推门进来。
可能是因为才下值,裴景衍身上的朝服还未来得及脱,鸦青色朝配着他沉静的脸,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冷峻。
“前两日的事我听说了,处理的是不是不够妥当。”裴景衍进门便道。
众人对这种事儿最是津津乐道,连公懈里都有人议论。
他听说后跟朱墨问清楚情况,立刻就明白是阮菩瑶在其中推波助澜。
阮菩瑶轻哼一声:“怎么妥当,任由那韦氏磋磨羞辱我?”
裴景衍皱眉:“总是有稳妥一点的办法,为何要这般不留余地?”
“我为何要留余地?”阮菩瑶厉声质问。
那韦氏欺负她的时候怎么没见他火急火燎地过来。
见她态度恶劣,裴景衍下一意识就想与她针锋相对,但想了想还是咬牙忍住。
前世他们就是这样一直吵,一直吵,直到两败俱伤。
既然他有幸能重活一世,总不能还和前世一样,得做出些改变。
裴景衍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心态,随后心平气和地道:
“你如今在韦氏面前锋芒毕露,虽逼得她暂时交权,但困兽犹斗,我怕她会暴起对你不利。”
韦氏一直想要为难阮菩瑶,这事儿他自然知道,他也已经在着手解决了。
可没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迅速,眼下韦氏对阮菩瑶必是欲除之而后快。
想到前世阮菩瑶的死,裴景衍双眸一暗,后宅的腌臜手段简直是防不胜防。
阮菩瑶疑惑地打量着裴景衍,撞邪了吗,裴景衍这是在关心她?
“她敢这么对我还不是仗着有人撑腰,不像我。。。。。。”
那个有名无实的夫君,不顶事。
见阮菩瑶就差指名道姓地骂他,裴景衍忽然一笑。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啊,做事儿全凭冲动。
看见他笑,阮菩瑶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什么情况?
看出阮菩瑶的防备,裴景衍笑容蓦然一黯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最近行事还是要小心一些,我将王嬷嬷留在这里。她是这府上的老人了,遇事总能周全一些。”
裴景衍示意了一下外面,王嬷嬷正远远站在那里,低头跟朱墨说着什么。
言罢,裴景衍起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住,回头道:
“我看夫人也不是很在意侯爷夫人之位,不如过段时间我们搬去别院令过吧。”
这样一来不仅清净许多,她也能安全一些。
阮菩瑶不由想到前世他也曾这么说过,那时她为了免于韦氏的磋磨,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
搬去别院之后的日子也确实是自在了不少,但也很是无趣。
阮菩瑶摇头道:
“我在意啊,既然郎君你是侯爷的嫡长子,自然应该由你承袭爵位,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所以裴景衍,你一定要好好跟裴景鲲争啊,最好斗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