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了一眼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脸上的哀怨更浓了。
“哼,你给我进来说清楚。”
阮菩瑶拽着裴景衍的衣领,就将他拉进雅室。
又一声门响,刘随安几人被关在了门外,在无法窥探里面的情形。
眼前情况变化太快,几人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额,走走走,咱们继续,咱们继续。”
刘随安一脸骇然,心有余悸,这泼辣的裴夫人。
。。。。。
雅室内,卢玉笙一脸的心虚:“裴郎君,还真是巧啊,呵呵。”
看来这不思归确实是个好地方,这都能碰上。
裴景衍微微一笑:“卢娘子下次可莫要带我夫人来这里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卢玉笙边说边示意裴景衍坐,复又道:
“不过你们夫妻还真是挺有默契,阮娘子也是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
裴景衍动作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内子朋友不多,无非就你们几个,陈娘子怕是不会跟她来这里。”
卢玉笙摸了摸鼻子,一脸无奈,她就说京中的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
“哼,我倒是不知裴郎有这么多朋友。”
阮菩瑶瞪了裴景衍一眼,转身来到侧室,就见外面那名侍卫已经不见了。
她不过是个拈酸吃醋的妻子,过来找寻自家郎君。
这样应该是能骗过去,阮菩瑶暗自思索,垂头不语。
卢玉笙眼神在两人身上乱转,随后求助般看向候在一旁的朱墨。
这气氛不对啊,怎么办?
见朱墨杵在那里无动于衷,卢玉笙就知道朱墨根本看不懂她的眼神。
于是卢玉笙更加坐立难安,不由起身:
“这舞也看了,曲也听了,我就先走了。那个,阿瑶,你就跟裴郎君回去吧啊,我就不送你了。”
说完,她也不等两人回话,一溜烟跑了。
牡丹和芍药见状,也是对视了一眼悄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