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青楼酒肆更是那些青年才俊,文人雅客的浪**之所,她不信长公主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定会来这里招贤揽士,以丰她羽翼。
正想着,就听外面有喧闹之声,隔着乐曲,听得不甚清楚。
隐约间,似乎是有人拉扯争执,那声音越来越近,竟是朝着她们这雅室而来。
“小爷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敢跟我争芍药!”
粗狂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随后哐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阮菩瑶暗道一声糟糕,快走两步来到中堂,朱墨见状也跟着过来。
才到中堂,就见几个男子围在门口。
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面若朗月,甚是俊朗,只是那一脸暴戾之气破坏了这种俊朗。
“哎呀,刘郎君,您不要生气嘛,奴再给您挑两位舞姬。”
万姨在几人身后追着,奈何速度太慢,来晚了。
“既然是寻欢之所,自然是先到先得,这位郎君为何这般胡闹,家里没教过规矩吗?”
阮菩瑶沉了脸,这帮黄口小儿。
卢玉笙起身昂头:“怎么,这酒肆你家的啊,你说要谁就要谁?”
刘随安一愣,怎么会是两个女子?
刚刚听到万姨说这里的客人不肯割爱时,一股邪火立刻就冲到他头顶。
要知道只要他来不思归,定然是要芍药和牡丹作陪的。
如今他退了一步只要芍药都不行,他非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跟他抢人。
可没想到竟是两个小娘子。
刘随安轻咳两声,问道:“你们是谁家的小娘子,怎么来这种地方。”
闻言,阮菩瑶闪身拦在卢玉面身前:
“又没说女子不能来酒肆,你管是我哪家娘子。”
“随安,算了,你干嘛跟两个小娘子争。”
“就是,说出去怕是要遭人笑话哦。”
跟在刘随安身边的人纷纷出声调笑劝阻。
只有一男子皱眉盯着阮菩瑶看,朱墨立刻呵斥:
“看什么看,你这郎君好生无礼!”
男子摇头道:“不是,这不是嫂夫人吗,景衍,这是你家夫人吧。”
他边说边往后看,众人闻言纷纷错开一步,让出一条路,露出了站在最后的裴景衍。
阮菩瑶对上裴景衍那略显吃惊的眼神,两人相顾无语,气氛异常诡异。
其他人面面相觑,脸上全是尴尬之色,屋里一时安静如死。
阮菩瑶却是注意到了尽头雅室的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人来,正是长公主的一名侍卫,显然是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对方。
阮菩瑶暗道不妙,若是长公主知道她也在这里,怕她会生出怀疑。
偶遇一次是巧合,偶遇第二次可就不一定了,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地方。
裴景衍看着对面神色明显有些不对的阮菩瑶,心中有些吃惊,有些无奈还莫名有些心虚。
他本是想着多结交一些朋友,得几个知己,不想再同前世那般独来独往,孤形吊影。
可没成想到了这酒肆没人把酒言欢,清谈交际,反而是上来就点歌舞姬,寻欢作乐。
他自认为年纪大了,接受不了也无心于此,便想悄悄离去。
奈何刘随安过来生事,他怕闹出意外便跟了过来,可竟听到了阮菩瑶的声音。
她来了酒肆,还跟人家抢琴师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