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菩瑶却是警觉道:“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裴景衍手中药瓶握紧又松开,盯着阮菩瑶手臂道:
“刚刚似乎耽误了夫人换药,为了赔罪我来给夫人换药吧。”
说着,他伸手想握住阮菩瑶胳膊却被她快速躲开:
“男女大防,更何况这点小伤就不劳烦裴郎君了。”
裴景衍手僵在半空,凤眸黑沉如夜鸦之羽。
很好,她果然是已经忘了如今他们还是夫妻,且还是刚成婚的夫妻。
他慢慢抬头盯上她,笑容俊朗又残忍:
“容我提醒夫人一下,如今我们还未和离。夫人这般欲拒还休,是在提醒我要行使一下为人夫的权利?”
阮菩瑶心头猛地一跳,前世夫妻一十三载,她太明白这种笑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他绝对会身体力行地诠释他说过的话,绝无食言。
可他如今不过弱冠,哪来的如此气势,还是。。。。。。
裴景衍看着浑身僵硬的阮菩瑶,心中不由得意,终于知道如何为人妻了。
正想着迎面飞来一个秀枕,直接砸在裴景衍头上。
“去行使你为人夫的权利吧,去好好教训教训你那继妹,告诉她该如何尊敬长嫂。”
好你个黄口竖子,又在这里跟她装腔作势。
真当自己是那个十几年后人人敬畏的首辅吗?
裴景衍被砸懵在当场,半晌后才愠怒道:
“阮菩瑶,你个疯妇!”
“谢裴郎君夸奖,妾身还真是受宠若惊,慢走不送。”
阮菩瑶假笑,她现在有和离书她怕什么。
“不可理喻。”
裴景衍啪的一下将药瓶拍在几案上,甩袖离开。
可等他出了房门才反应过来,他想问的事儿还没有问清楚。
一转身,正见房门啪嗒一声在他面前关闭。
裴景衍闭了闭眼,无奈叹气。
算来他早已不在再是少年儿郎,为何一再控住不住脾气。
不过这个阮菩瑶确实有些气人的能耐,也难怪少年时的他总是想与她一争高下。
罢了罢了,何必与她一般计较,她高兴干什么便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