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冉晓曼问。
“拆是拆了,拆的当天,他们家没人在家,但是后来他们家的儿子却带了一帮人回来,这些人开着车子,看到办案人员和群众就撞,这不,死了好几个人,其中办案人员就三个,还有无辜的路人,伤者就是六七个,你们不知道当时的场面,瓜娃子,好狠毒啊。”说到这里,老人激动地双手直颤抖,眼泪竟然流出眼眶,凌悠然从包里拿出一张面纸递给老人,真的,让人心痛的场面,怎么会这样?
“后来呢?”冉晓曼很好奇这些人是否得到报应。
“后来,这帮人被公安逮捕了,可是,那些伤者,逝者好无辜啊。”老人情绪很激动,凌悠然看到地上有个热水瓶,拿起来摇了摇,有水,她又看到桌子上有个空水杯,她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递给老人说:“大爷,您坐下休息一下吧,地,我帮您扫完。”
“再有拆迁户就不敢来住了?”冉晓曼觉得老人口中说的那个风水问题,应该就是这个事情导致吧。
“嗯。那我想问问您,您还记得当时伤亡人员中有没有一个姓吴的老人?”冉晓曼还是不得不将自己的担忧试着问问,虽然她觉得这个问题很唐突,但是她希望老人回答她说,没有。
老人想了想却说:“好像是有一个,我翻一下当时的记录。”老人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不太厚的笔记本。
“您怎么还做了记录?”凌悠然好奇地问。
“这个本子是当时一个说自己是报社记者的姑娘落下的,她当时做完调查,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把这个本子忘记在这里了,我就保管着,等着姑娘来取,可是,一直到现在也没见她来,我想她是不是忘了。”老人说着翻开本子。当他翻到扉页时,一个姚字跳入冉晓曼的眼帘。冉晓曼急忙从老人手中拿过本子,心里一惊,觉得这个字体好熟悉,而且这个姓也是姚雪莲的姓。
“不会这么巧吧?肯定不是她。”冉晓曼自言自语。冉晓曼将笔记本还给老人,老人继续翻着。
“这里,你们看,姓吴的,是这个人吗?”老人翻到记有名单的那一页问凌悠然和冉晓曼。
“吴青峰。”冉晓曼说。
“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叫吴启然。”凌悠然拿出名片给老人看。
“那应该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我帮你们查查,这个人住几栋,然后你们自己去找哦。”老人将本子放回抽屉,又从抽屉最低层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说,“这里应该记录了小区里所有住户的名字,只要他们住在这里,肯定能找到。”
老人说着翻开本子,凌悠然和冉晓曼也凑过去,希望六只眼睛能发现吴启然老社长到底在哪里。老人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姓吴的住户倒是不少,唯独没有吴启然这个名字,老人也很奇怪,他问凌悠然:“你确定他是‘三砸门’社区的?”
凌悠然点点头很肯定地说:“确定加肯定,你看,这个是当时他在报社时留的地址,现在他退休了,地址就是变了肯定还是能找到他的,可是,为什么我们一路找来,就没有找到他?真的好奇怪了,吴社长到底去哪了?”
“不知道,要不,你们到小区里面问问吧。”老人合上本子,关了抽屉,看着窗外。这时候,不知几时,窗外竟然下起小雨,风刮着树枝,沙沙作响。
“我们到小区去问问吧,待在这里也不能解决问题。”凌悠然将吴启然的名片握在手中出了门,冉晓曼也跟着出去了,门外淅淅沥沥下着雨,两人出门时没有带伞,就各自将自己的包顶在头顶,快速往小区的第一单元走去,路上没有行人,她们决定到单元楼里去敲门。走了几户人家,敲门都没人开门,凌悠然失望地说:“怎么全没人在家,他们都去哪里了?”
“我们到另一家去看看吧。”冉晓曼说着走在前面,从一户玻璃窗里看到一个景象,吓得她急忙拍着胸口退回去,嘴里连喊,“妈呀。”走在她身后的凌悠然见状,忙问:“怎么了?”冉晓曼指指那个玻璃窗。
凌悠然满怀疑虑地看着冉晓曼说:“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了?”她说着伸长脖子看过去。
“不得了,快走。”说着,她拉着冉晓曼飞也似地离开这个单元,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冷风嗖嗖的,天色暗了下来,她们真后悔不该今天来,应该挑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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