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往往都是残酷的,有时候甚至会让你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代价比这个更大吗?”
“你可曾考虑过你爹娘?养你育你这么多年,到最后就换得你苦苦相逼吗?”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是谁?爹娘之恩,山高海深,我从没有想过去为难爹娘,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真相。”
“我所知道的,跟你现在所想的是一样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你还是不肯告诉我。”
“苏子曦,你我相差不过两岁,我所知道的也是从叔父那听到的,我只知道,从小我便认识你和子夜,我只是想保护你们。”
“保护?我现在不要什么保护,既然你如此为难,我只有去问爹娘了。”说完,苏子曦一个转身策马而去。
墨渊回头吩咐玦月:“你回去和雪儿好好看着云出岫,照顾下子夜,我去去就回。”
此时的洛阳城外寒风凌冽,真的是要入冬了。
“子夜想什么呢?”司马柬进来就看见子夜在院子里发呆。
“没有啊,小月说哥哥和墨渊大哥有事要回家,也没说为什么,你说不会是我家里出什么事了?”
“不会,你不是说你墨渊大哥什么都会,没有他解决不了的吗?既然又他跟着还能有什么事。”司马柬看着满是担心的子夜,拉着她就往外走:“走我带你出去转转。”
“不去了。”子夜趴在桌子上一点都提不起来劲。
“又怎么了?”
“最近云出岫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也可能哥哥是因为这个回去的,我也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云出岫最近的生意很差吗?”
“自从来了洛阳,生意就一直很少啊,要不是墨渊大哥帮衬着,恐怕云出岫早就开不了了。”
司马柬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子夜:“好了,你们才刚来洛阳多久,凡是得一点一点来,客人也是一样,是不是。”
“话虽如此,但是照这样下去,估计过了年我们就要回泰安了。”
一听子夜要回泰安,司马柬想了想:“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有办法啊?”
“自古生意人无我有,人有我优,若想引起别人注意就要出奇制胜。”
“出奇制胜?”
“这洛阳城大大小小的布庄何止数十家,论天时地利人和,你们都比不了,所以不能按部就班。”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啊。”
“洛歌裁衣精致无双,你们可以在卖布的时候,让洛歌因人而异裁出他们自己想要的衣服,这样久而久之云出岫的名声自然就出去了,而且我也可以帮忙啊。”
“所有买布的人都做啊?那洛歌不是累死了。”
“你可以跟洛歌商量下啊,她是各种高手总比你自己瞎想有办法啊。”
子夜眼睛一转:“也是,你这也未必不是个主意,没想到堂堂南阳王还如此善陶朱之道。”
“那是,万一哪天这个王爷做不成了,没准还要来投奔你呢。”
“好说好说,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洛歌商量了。”
“喂,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快的吧。”子夜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背着身冲着他摆摆手:“慢走不送。”司马柬看着这个小丫头心头却是暖暖的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