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
“南寻?你不是早回去了吗?”子夜好奇的看着司马柬:“你的伤好了吗?”
司马柬没想到子夜还记挂着自己的伤势:“是这样,叶琛总是大惊小怪说我的伤不易赶路,便在朋友那住了几日,反正我也是出来玩的不着急回去,看到这搭了帐篷便过来看看,其实这点小伤早没事了。”叶琛听到司马柬这么说话,愣愣的看着他心想着,这一向不与女子多说话的王爷何时这么平易近人了?
“没事就好了。”子夜指着后面的帐篷“你看,这些都是山洪中遇难的百姓,现在他们有地方住了还有东西吃,多好。”
“这就多好?”
“自然啊,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天大的幸福了。”
“你又不是他们,你怎么知道?”
“我感受的到,你看柱子他现在就很开心。”子夜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柱子,看着不远处的灾民,能感受的到子夜现在心里的满足和开心。
司马柬看着这样一个姑娘,简单的心境,幸福洋溢的笑容,似乎这一切她都感同身受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一时间居然看走了神,叶琛看着他这样,私下动了动他“少爷,少爷。”
“哦,你们这是干嘛呢?”
“我们去拣点柴火,晚上天凉这样可以取暖。”
“用帮忙吗?”司马柬刚想说话。
“子夜。”就听见子曦在远处叫她,子夜冲着司马柬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哥叫我呢,我先走了。”
“子夜姑娘。”子夜回过头听着:“别忘了,有空”
“好。”子夜应了一声,对着司马柬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南公子,似乎很闲?”正当司马柬回味着子夜那笑容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墨兄。”
“这么巧又遇到南公子。”
“救命之恩,尚且未报,还想着都没有问问墨兄家居何处正苦恼呢,没想到今日再次偶遇。”
“偶遇或是必然,有时候只是一念之间,南公子若想知道什么不必假借她人。”说着看向了子夜的方向。
“墨兄此话何意?”司马柬想莫非他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他出现在这里是偶然还是刻意?
“没什么,救命之恩是南公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在心上。”
司马柬看着墨渊手中的折扇说道:“相与于无相与,相为于无相为,看来墨兄精善老庄之学。”
“南公子过誉了,在下才疏学浅,怎敢用精善二字,倒是很喜欢这个无字。”
“怎么讲?”
“所谓无之有者,有之无者,无之有也,有之无也。天下万物未必无为而治,有治则需法需情亦需念。”
“看来墨兄不紧懂道,更是明政。”
“我说过山野村夫,不懂世事,有些话讲给有些人,明白自是明白,不明白权当一阵风便是。”
“风只过身,而墨兄字字过心。”
“在下告辞了。”
“墨兄,今日之话南寻谨记,日后若到洛阳,还请墨兄一定到舍下一叙。”看着墨渊走远,叶琛问道:“难不成他看出王爷的身份了?”
“我想他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那他是谁?”
“你自己去问问去。”司马柬瞪了一眼叶琛,他要是知道就不费这么大劲问了,转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