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前两条简辰逸自无二话可言,但第三条让他这个贵公子白手起家?还要以三年为期确实难了,但是简辰逸看了看旁边的雪儿,回话道:“辰逸愿意。”
“好,虎父当无犬子,简兄恭喜啊。”
“玊兄,为子之计深远,老朽自叹不如,就依玊兄所言,三年之后我简家必当来迎娶雪儿姑娘。”
听到简辰逸的承诺众人也心中一喜,雪儿看着厅中的男子,相视一笑,想到那时晴光潋滟俏倚君旁,谢谢你,为我承诺这三年。
“皇上,归命侯殿外求见。”
“他来干什么?宣吧。”
皇帝心里想着,莫非孙皓前来是为了被刺之事?
“孙皓给皇上请安。”
“归命侯无需多礼,来人赐坐。”
“谢皇上。”
“不知归命侯,此番进宫所谓何事?”
“回皇上,自从臣奉旨入洛阳,久不入宫,实非是为臣之道,今日特来请安。”
“归命侯在洛阳,可还曾习惯。”
“承皇上诸多照应,自是百般无虞。”
“那就好。”
“只是前日遇到一名刺客,据说是前吴之人,给陛下凭添烦恼是臣的不是了。”
“朕还想给你说这事呢,云骑营所查结果想必你也知晓,你也当知道,毕竟涉及前吴之事,朕不好大动干戈。不知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这么多年在吴国,作为人臣而失礼于君主大有人在,只可惜未能尽数剥其面、刖其足才有今日之祸,当数孙皓的不是。”
皇帝看着孙皓,早就知道他心狠手辣,却不知残忍至此,谈及此事却无半分愧疚
,冷言问道:“你可知这次刺杀你的是何人啊?”
“如果说最想要臣的性命,又不惜以命相抵,臣不否认大有人在,但看那刺客的身影让臣想到一个人。”
“谁?”
“皇上御封的忠勇大将军楼澈。”
“楼澈?归命侯,当日是谁把楼将军弃尸城门,又是谁灭了楼氏满门,你现在跟朕说刺杀你的人是楼澈?难不成是冤魂索命,你现在已非君主,戏君之罪你可担当的起?”
“臣不敢,只是看其身影,像极了。”
“我看是归命侯有心结在心,自己吓唬自己,好了,你先回去吧,朕累了。”
司马炎本就不喜孙皓,若不是现在刚刚统一不能太过决绝,怎么容得了他在这放肆。
“孙皓失言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孙皓退下之后,反复思度司马炎的反应,如此看来绝非演戏,他当真不虚此行,心中暗喜,看来这皇帝真的不知道有苏子曦的存在,既然这样他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既然要算账那就算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