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仔细看着这些铜钱,又是闻又是看,眉头一皱问道雪儿“这是哪来的?”
“这是我从一个游商手里无意发现的。”雪儿得意的说着。
“找人去查查这名游商。”司马柬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几枚铜钱,不知道会不会真如他和雪儿想的那样。
“少阁主,我仔细研究过,这些铜钱绝对不简单。”雪儿自幼熟读百书聪颖过人,对一些事的判断一向准确。
“好了,这事等去了洛阳,找何叔聊聊,现在最重要的事……”墨渊故意拉长声调……
“是什么呀?”
“就是再不去,子夜的紫薇饼可就没了。”还没等墨渊话音落地雪儿就直奔着子夜跑了过去,她真的好久都没有吃过了。
苏府内打打闹闹自是欢喜,而长亭之外的栈道上,王之远正与司马柬告别:“王爷,一路保重。”
“大人放心,本王回去一定向父皇求情,定会护大人周全。”
王大人淡然一笑:“王爷,自从我来到茺州,就知道这刺史怕是我也做不久,在下也只是想为官一日便可护百姓一日,官职名利非我所愿。”
“大人淡泊名利,司马柬实为敬佩。”
“若王爷真有心帮我求情,下官却也有一事相求”
“大人请讲。”
“泰山县令李辅,为官清明,若臣被贬还请王爷务必尽力提携,泰山水灾百姓已不堪重负,万不可让茺州落入小人之手,这便是我能为百姓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大人高阶,您放心茺州之事司马柬绝不会坐视不理,我一定查明真相还大人清白。”
“无妨了,官场之争老夫也早已看透,顺其自然吧。”
看王之远一脸泰然,司马柬郑重一礼:“大人保重,本王告辞了。”
“看到王爷,臣也看到了我大晋的希望,万望王爷一定保重,不要为了臣累及自己,王爷记得你只有保全自己才能保我大晋河山,臣纵死亦是无憾。”
听到此话,司马柬百感交集,此等人物着实令人敬佩。
而此时的苏府内,墨渊带着残雪来向苏已笙告辞:“伯父,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墨渊也就先告辞了。”本来他就是担心泰山洪水给苏家带来什么不便,没想一下耽搁这么多天。
“这么快就要走。”
“叔父还有事交代我去办,等过些日子,我再来拜会伯父伯母。”
“贤侄,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下。”说着看看墨渊身旁的残雪。
“哦,对了,子夜让洛歌帮我做的衣服想必好了,我去找子夜,顺便给她辞行。”
“嗯,你去吧。”残雪行礼便退出了中堂。
“伯父有事但说无妨。”
“哎,这事我确实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