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璎此时一身浅色衣裙,只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剩余的头发垂在胸前,发髻上簪着一支步摇随着走路时轻轻晃动。
配着那艳若桃李的脸,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行至马车旁,孟兰心已先行一步上了马车。
苏璎欲踏上脚凳,却见裴烬一副要骑马随行的模样,眉头微蹙。
“裴世子也同去?”
裴烬颔首,反倒先行催促她。
“快些上车,傍晚之前要赶到观中。”
车中的孟兰心误以为苏璎是因之前被拐的事心中恐惧,挑了帘子笑着安慰。
“璎璎你放心好了,我听哥哥说过,裴世子的武艺在京中也是排的上号,有他在定然不会有事。”
苏璎强颜欢笑地应了下,提裙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之间车身摇晃,车窗的帘子随风而动,恰巧能让她看到外面裴烬俊挺的侧颜。
苏璎转头,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心情十分复杂。
裴烬这样做,到底是何目的?
……
京城,一处废宅。
头戴垂膝帷帽的女子打开院门,小心翼翼地入了院内。
“苏璎一连多日未归,只怕是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你动作快些去放出些她已经被人毁了清白的流言,我要让京中所有人都知晓此事!”
对面立着的男子卑躬屈膝,听到吩咐后面上带着几分犹豫。
那女子看出他的勉强,冷哼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扔在了他的面前。
“还不快些,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过来向我回话。”
男子将银票全部拾起揣进怀中,忙不迭地出了院门。
待他走后,女子缓缓摘下帷帽,露出一张娇弱无辜的脸。
她也是苏府的小姐,只不过苏璎是从郡主肚子里爬出来的。
有苏璎在她头上压着,裴世子永远也看不到她!
苏妙将帷帽扔在一边,缓步走进屋内坐下。
这是最后一步棋,走完之后,苏璎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别说是嫁入侯府,就是回来了也只能寻条白绫自我了结。
不过一个时辰,她等的起。
“小姐,不好了!”
不过半个时辰左右,方才出去的男人急匆匆地回来,浑身吓得颤抖的模样惹得苏妙轻嗤。
“出什么事了?”
她早已将帷帽戴好,此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的兄弟各去了茶楼酒馆,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暗中抹了脖子!简直是死不瞑目!”
苏妙被这个消息惊的失了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道。
“我看你分明是想收了银子躲懒,故意编些瞎话来诓骗我!”
那男子吓得肝胆俱碎。咬牙发誓道。
“我跟其中一个兄弟一起去的茶馆,亲眼目睹他悄无声息地被人杀死,若不是我逃的快,早就死在那些人手里,哪有机会前来和你报信!”
苏妙心中也生出恐惧,抬脚踹了那人一脚,啐道。
“你这个蠢货,既有危险,还回来做什么!想要拉着我一起去送死吗?”
言罢,她飞快地离了宅院,生怕自己被那些神秘的人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