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眼前女子提起赏花宴,桓阳王眼神阴沉下来,此事是他的逆鳞。
不仅被侯府告了一状,脑袋还受伤,于他一个王爷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既然看到了,为何不告诉本王?”
林若淑被他眼神威慑,咬了咬唇,泫然欲泣道。
“我在一群贵女之中身份低微,更何况苏小姐身后还有安宁郡主,我自是不敢说的……”
桓阳王到底不忍心看一个美人落泪,缓和了表情道。
“罢了,你也有你的苦衷。”
林若淑见他信了,拿出帕子擦拭眼泪。
“苏小姐从来都是贵女之中的典范,她能对王爷下这样重的手,谁知平日里是不是受了郡主的影响。”
桓阳王闻言面色一变,露出几分怒容。
“那依林小姐来看,我该如何惩治伤了我的人?”
林若淑忽然被问,有几分受宠若惊。
她故作为难的沉吟半天,才将心中真实想法道出。
“苏小姐虽为郡主之女,可王爷乃龙子凤孙更加尊贵,听闻这段时日安宁郡主有意为苏小姐择婿,若是王爷与之成亲,背后不仅多了苏家支持,连带着太后那里也有了安宁郡主这个自己人……”
林若淑立在那儿显得弱柳扶风,说出的话却十分锐利。
“就罚苏小姐侍奉在王爷左右,为王爷来日得登高位出一份力吧。”
桓阳王沉默着听完,缓缓笑了起来,举起手边的酒盏道。
“林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说到底本王还要谢你将此事告知。”
林若淑得了称赞面上添了几分羞意,“能得王爷称赞,若淑愧不敢当。”
“今日见到王爷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臣女就不打扰您了。”
桓阳王含笑看着她所坐的船舫离去,面上笑意冷凝在唇角。
旁边一直站着侍奉的侍从为他添上酒,“王爷,您当真信这位林小姐的话?”
桓阳王饮了一口酒,回忆起苏璎只觉得喉头发紧。
“这林若淑想借本王的刀杀人,却不晓得自己早就露出马脚。”
“赏花宴那日就是她蓄意接近本王,否则本王怎会在侯府闹出那般大的动静。”
旁边的侍从闻言诧异,可看着桓阳王一副笃定的模样,只一心地为他倒酒。
“林若淑头上的珠花与那日相同,若不是本王记性好,就要被她这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哄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