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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金姐探监张翁回家(第1页)

第七十章金姐探监,张翁回家

金玉英经过反复思考琢磨,认为要继续开好她的张氏商品展销店,赚更多的钱,满足她的生活奢望,只有张敬业是可信和靠得住的人。尽管她不断买礼物送给李淑贤,尽管她把身体给了李杰,这些人都靠不住,关键是他们根本看不起她,嫌弃她,甚至仇恨她;所以还会继续提供她张氏公司的廉价商品,那是看在张敬业的情面,权宜之计,敷衍塞责而已。这一点她早已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而为了她的展销店能继续开下去,为了利益,她也只好假装不知,强作笑颜巴结奉承。但是,她尽管费尽心机,仍然得不到李淑贤的原谅和信任。李杰更是薄情寡义,如今竟不肯与她单独接触。看来今后还只有依靠张敬业。可喜的是,张敬业就要刑满释放了,依靠李淑贤的艰难委屈的日子就要到头了。想到此,她心里一阵激动和欢欣鼓舞。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再三思考,她觉得眼下她必须给张敬业一个忠诚可靠的好印象,让他和以前一样,继续相信她,依赖她,以后给她更多的惠顾。

说干就干,第二天,金玉英就认真装扮了,亲自驾车来到张敬业服刑的地方,以张氏集团员工的身份见到了张敬业。

也许因为即将刑满释放的缘故,张敬业今天的心情和精神似乎特别好,特别健谈。他看见金玉英很怜惜地说:“几天后,我不就回去了吗?这么远,还专门驾车跑来一趟,一路多辛苦、危险!”金玉英说:“我计算着,下个月您也就该回去了,可是就是不放心,心里老是惦记着,害怕在这个关键时候再出现意外情况,所以,还是决定亲自来看一看。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吃饭能适应了吗?还失眠吗?”张敬业拍了拍胸膛说:“好着呢!最近能吃能睡,早就不失眠了。”金玉英假装十分惊喜的样子,说:“该回去了,身体能够这样,真是好消息!”

又问道:“我上次来,不是听说你夜里老失眠吗?吃饭也不适应,每顿吃得很少,睡觉也不安宁,夜里老是做噩梦。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呢?是服药治疗的,还是练气功有效果了?”

张敬业说:“都不是,全是思想解放,自我调理的结果,思想通了,一通皆通,百病尽消。”他认真回忆了一会,总结出其中的原因和道理来。

“你说的情况还是我初进来时候的事。大约有半年多时间,我总是想不通,心里苦闷,老是觉得委屈,夜里老是睡不着觉,胡思乱想,唉声叹气,恍恍惚惚,有时直到天亮。想我张敬业这一辈子艰苦创业,广结善缘,多行善事,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触犯国家法律,被判刑蹲了大狱呢?想古思今,将佛比人,又反复琢磨老子的《道德经》,后来终于想通了:人生天地间,就要尊重天理、人情,不能太贪心,也不能太霸道。这辈子,老天爷让我财运亨通,有了这么大个公司,资产亿万,享尽荣华富贵,这就足够了;也别老想父传子,家天下,千秋万代,永世为君。你家千秋万代发财,享福,永世为君,那别人家怎么办?别人家就该千秋万代受贫,受苦,当牛,做马,永生永世做奴隶吗?没有这个道理。天道至公,人情忌恶,祸福均衡。疾、贫、祸、夭,吃苦受累,七灾八难,人皆不欲,但苍天降罪发难,在劫难逃,也不管你是贵胄公卿,或是平民百姓,甘不甘心,愿不愿意,都得接受。我一个经商之人,又在公卿官宦、皇亲国戚之外,岂能例外幸免?福、禄、寿、喜、财,五福齐全,件件都是好事,幸事,人皆盼望,无不期有,但老天爷吝啬,不能人人赐予,以至于贫富不均,互相倾轧,争斗不止。怎么办呢?这事太复杂,激烈,老天爷也管不了,只好让人间贤士来管,用道德法治来管,那就要惩恶扬善,均富济贫,善待贫苦,使财富不为富者独占,使贫者不能永世贫穷,即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样世界才能和平,人间才无争斗。”

五年的牢狱生活,让张敬业对社会、人生、财富有了新的认识和感悟,平时处于牢狱之中,他只是这么想,也不便对别人说起;今天见金玉英他旧日的秘书和情人,风尘仆仆,不辞劳苦,远道赶来看望他,感激之余,竟借题发挥,滔滔不绝地倾诉出来。这些话与他以往的为人处世、精于算计大相径庭,有霄壤之别,把金玉英也弄得难分真假、虚实。她说:“你这是大彻大悟,还是迷信思想?只怕世界上有人这么想,却没有人真正这么做。多劳多得,不劳不得,天公地道,谁也无理无力推翻。张氏公司是你辛苦打拼、一手创建起来的,浸透您的辛苦、汗水和智慧,就该是你的,你安享尊荣富贵,理所应当,怎么能和别人平分共享呢?即便这几年您不在公司,但张氏集团毕竟是您创建起来的,是您的产业,您是主人,总裁,这一点谁也不可否认。”

张敬业分辨说:“你说的有你的道理,我说的是我的思想感悟,处境不同,遭遇不同,对人生、社会、财产、权利的认识和理解就各不相同。世界之大,信仰各异,难得统一,也只好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说到底,张氏公司能有今天的规模业绩,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李淑贤也功不可没。想当初,我们一起创业,打天下,一碗米饭分着吃,一瓶水官着喝,凡事共同商量着办,有风险共同承担,谁也不退缩,历尽千辛万苦,才初有成就。这其间,她怀过孕,因为创业劳累,不幸流产。又因为没有很好休息,身体亏损,终于染病,久治不愈,不能继续做事了,只好闲居静养。所以,我一直很感激她,又觉得愧对于她。”

张敬业长长叹了一口气,又说:“当然,她也有私心。退休后她见自己不能生育了,没有子女,就着力培养她的侄子。不惜花钱送他到外国留学,还专门指示李杰学习企业管理,准备将来接张氏公司的班。也不和我商量,就自作主张。这事我看了很是不服:张氏公司,姓张,李杰姓李,怎么能当张氏集团的继承人?我告知她:你自己不能生育也就罢了,我另外找人代孕,也不能看着张家断子绝孙,让李家的子孙继承张家的事业?于是我就请你介绍了郑小梅。她见我来真格的了,又怕自己一病不起,不能继续照顾娘家人,就要了公司30%的股份,我也答应了。毕竟张氏公司也有她的功劳。”

张敬业意犹未尽,又叹了一口气说:“郑小梅的案子,彻底颠覆了我的计划。这几年我关在这里,她带病出山,和李杰一起把公司撑起来,听说还干得不错,使公司有了新的发展。不容易啊!够辛苦她了。重新审视她的想法,觉得也有道理,毕竟是至亲,血浓于水。上次她和李杰来看我,又提出让李杰当继承人的事,我没有答应,也没有坚决反对。想着我就要出去了,身体还行,还能回公司干几年,将功补过,让张氏集团在我有生之年再上一个台阶。继承人的事,看看情况再说。最大的希望,就是叫她重新退养休息,好好治病养病,把身体恢复起来,使我老来有伴。除此,再不敢有别的非分之想了。”

他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话终于都说出来了。

他看着金玉英一直没说话,问道:“今天你大老远地跑来看我,一定还有什么事吧?是不是李淑贤又限制对你的供货了?”玉英连忙说:“没有。自从请您说过之后,李董对我很照顾,没有限制对我的供货,现在展销店的生意也很好。真得好好谢谢您!”张敬业说:“这样最好。你也算我们公司的老员工了,应该给予照顾。李淑贤这个人,虽然脾气坏些,心地还不坏,关键时候,她还是听我的话的。”金玉英在心里想,现在你身体还行,还不到权利交接的时候,到那时候,她也未必听你的。

金玉英看着张敬业,突然垂下头,揉了揉眼睛,溢出几滴眼泪来,问道:“张董,您恨我吗?郑小梅的案子让您锒铛入狱,颜面尽扫,损失惨重,都怨我荐人不当。”

张敬业摇摇头:“这怨不得你。人虽然是你举荐的,但是我审核看中的,条件是我制定的,协议书是我签订的,居住地点是我选定的。出了这事,怨不得你,我还觉得亏欠于你呢。你帮我做了这么多事,广州、苏北,来回跑了多趟,最后让你白忙一场,得了十万元酬金,都被罚了去,实在委屈了。”

“都是怪我荐人不当,否则不会出这种事情。我和小梅、大生都是中学的同班同学,在学校的时候,看他们都是忠厚老实人,没想到他们竟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问题出在王大生身上。我看他跳江为我捡回礼帽,给他钱,他也不受,以为是仁义之人;在江畔仓库做保管员,也尽职尽责,认为他是尽忠职守之人;所以任命他到别墅做保安。没想到他和郑小梅竟然是两口子,合起来算计我!不说了,不说了,都怪我老眼昏花,不识人;也是我命中该有此一劫。事情都过去了,他们也受到一定处罚了。说说你吧,还是单身吗?”

张敬业见金玉英并没有事情求他帮忙,想起往事,问道:“你和那个大学教师结婚了吗?”金玉英摇摇头,说:“分手了。人家是大学老师,有文化,清高,看不上我这个做小生意的。”张敬业说:“他大学老师怎么样?一个月能拿几个钱?干清高!他看不上你,依我说,你还看不上他呢!凭你的才貌、能力,还怕找不到好人家?等我回公司,给你介绍个公司高管,比他大学教师强多了!”金玉英说:“谢谢张董。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做生意,多有些积蓄,这样才靠得住。”

这时狱警又来催。张敬业站起身来说:“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有事就快说。”金玉英说:“真的没有什么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怕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也顺便问问,你回去的时候怎么走,要不要我来接你?”张敬业说:“那就不必了。上次李淑贤叫李杰来看我,说好到时候李杰来接我的。就不麻烦你了。”说完挥手告别。

不久,张敬业刑满释放,李杰亲自开车接他回家。

张敬业走进家门,看见室内一切照旧,感慨万千。可是当他看见夫人李淑贤时,不觉惊呆了:只见她面色苍白,形容憔悴,行动艰难,只有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睿智、犀利。五年时间,她带病操持张氏公司,费神劳力,又让她消瘦了许多,衰弱了许多,苍老了许多。满头珠翠,难掩斑白的疏发,锦缎绣花的旗袍,显得那么宽松、不合体。手中竟然多了一根檀木拐杖,让他惊讶。张敬业看着不觉泪如雨下,他上前抱住妻子泣不成声:“淑贤,这五年,让你受苦了!”李淑贤也泪流满面,说:“我原以为撑不了五年,等不到你回来;老天眷顾,可怜病人,终于让我等到你回来了,可以把一个完整、兴旺的张氏集团交给你。我今生有幸,我完成任务了!”她擦干眼泪,浑身释然,惨白的脸上露出喜色。张敬业连声道谢:“谢谢夫人!敬业充军五年回来,还能看到一个完整、兴旺的张氏集团,全赖夫人之力!”李淑贤拉张敬业在沙发上坐下休息,亲自泡上一杯香茶给他,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张氏集团几度兴衰,从小到大,从弱到强,能有今天之盛,实属不易!希望你千万要珍惜,不能再犯错误了!我已病入膏肓,虽有良医良药,也难治愈,大约再难等你五年了!”张敬业听了心痛如割,羞愧满面,当即表示:“请夫人放心,敬业今后当永记教训,发愤图强,事事以公司利益为重,杜绝一切非分之想,绝不让夫人再度失望!你的身体也不要太悲观。如今我回来了,千钧重担,自当重新扛起,责无旁贷。你只要好好休养将息,一定康复有望。”李淑贤点点头说:“借你吉言,我还要多活几年,看看张氏集团的发展。我已经吩咐厨房备好家宴,为你接风洗尘。”

于是夫妻起立,互相搀扶着,向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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