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老爸欺负我,你说说,你每天半夜三更回来在啥地方野。”张艳丽声音提高八度,伴随手的姿势,还真有点施迎春腔调。
“朋友聚会吗?你不是知道吗?哎老爸,我老妈不会更了吧!”余家辉夸张的说,余阿三朝他摇摇头,又趴电视上,余家辉这才知道事态严重,一反嬉皮笑脸,扭身就想逃。
“站住,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那个拖油瓶怎么回事。”张艳丽大喝一声,跑过来就将门关上,并死死堵在门上。
“哎老爸你不地道,这事你怎么能告诉老妈。”余家辉转脸责怪起余阿三。
余阿三抬头看看余家辉,用手摸摸老花眼镜:“谁告诉你我告诉你老妈的,你自己拉屎不擦屁股怪谁。”
“我……”余家辉扭身又想走,张艳丽将门口堵住就是不让他走,余家辉哭笑不得看着老娘,索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候老娘的狂风暴雨。
“说说你和那个拖油瓶怎么回事,礼拜天让老娘帮她看孩子,你们去鬼混,你当老娘冤大头啊!”张艳丽夸张地吼道。
余家辉好笑看着母亲动作,这啥和啥嘛:“你看你说的话,老爸,不是你儿子夸张,要别人听见老妈这话肯定牙笑掉肚子里转八圈。”余阿三也哈哈大笑附和儿子。
张艳丽彻底激怒了,她走过去将余阿三电视“啪”的关掉,又恶狠狠瞪了余阿三一眼:“余家辉你听好,今天要不说出和拖油瓶事谁都别想睡。”
“老爸你看老妈,哪像一个慈爱母亲,老爸别怪我不孝,简直就是……就是……”余家辉最后一句话实在不敢说出口。
“我说,母老虎。”余阿三不怕死地说了出来。
张艳丽气得乱蹦,这时她还没忘记逼余家辉说怎么认识佳美的,不过在余阿三和余家辉一唱一和中一败涂地,她那个气啊!什么老公,胳膊肘向外拐,睡觉,明天找迎春去。
余家辉却睡不着咯,这老妈怎么知道的,照理不应该啊?不行,不弄清楚今夜别想睡觉。他蹑手蹑脚拍醒余阿三,父子俩人走到楼下,余家辉帮老爸点燃一根烟:“老爸这事真不是你说的。”
“肯定不是,是你那个新丈母娘和你妈查出来的。”余阿三边吞云吐雾边回。
“新丈母娘,施迎春,她怎么会搅和进来。”余搅和惊讶不已,这施姨怎么这样。
“你以为啊!要不你妈有这么聪明,家辉啊!人家可是势在必得。”余阿三凝重地说,又不忘猛叼在吸嘴里的烟。
“啥跟啥,人女儿小两口感情好得很,看她们忙的,不理她,哎爸,干脆礼拜天我将舅舅好公好婆带来,再叫上佳美母子三,来个先斩后奏怎么样。”余家辉眉毛一皱,计上心来,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帮帮忙了你,先斩后奏,你要不搞定你老妈你能斩,别到时候下不了台。我还是那句话,保持中立,睡了、睡了。”忙不迭爬上楼,留下余家辉一个人愣愣站在那里。
“哦哟,迎春我告诉你啊!我咋晚和家辉闹了,问他怎么认识那个女人的。”张艳丽眼睛一睁就拨通施迎春电话报告。
“艳丽要我怎么说你,你问他怎么认识干嘛,你让他断了不就完事了吗?哎,你没说出我吧!”施迎春不相信张艳丽那个大嘴巴。
“哦哟,我怎么会说你,你说我们阿三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是不帮我这次,你说我还能靠谁。”张艳丽一肚子委屈,她万万没想到余阿三彻底不和她同一阵线。
“跟你说男人靠不住你还不相信,放心吧!有我呢,等会碰碰头,去找张阿柱。既然家辉知道了,我们就抓紧行动。”施迎春吩咐,张艳丽答应一声起床匆匆扒了几口,也不回余家父子打招呼,推车就走,余阿三望着张艳丽背影对余家辉说:“又去和你新丈母娘约会了。”
“老爸吃醋了。”余家辉嬉皮笑脸。
“还没个正经,告诉你儿子,那个施迎春不是你我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我敢预定,你从此以后麻烦不断。”余阿三又没父亲样。
“走着瞧老爸,你儿子也是人见人怕的主。”余家辉豪气凌云,他从没将施迎春放在眼里。
林丹坐不住了,她想该做点什么,她听到那老女人好像说雨馨每个礼拜带另外一个老女人儿子到她家吃饭,就是说雨馨劈腿,劈腿可不是件光彩的事,如果徐如梭知道他老婆劈腿会不会投向她的怀抱。林丹决定先盯梢雨馨,最好拍几张照片什么的,那就是铁证,林丹越想越兴奋,说干就干,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没几天就摸出雨馨规律,每个礼拜二必定回乡下吃饭,只要她一去,那个男人准去,这男人肯定就是另外一个老女人儿子。
那他们会不会出去幽会呢?这是林丹最关心问题,不过她跟踪了一阵子严重失望,除了每个礼拜二吃饭外,俩人从无交集,看样子是两个老女人一厢情愿撮合。不过林丹可不这么考虑,只要俩人一起吃饭,就证明他们有奸情,有奸情就是对不起徐如梭那个情圣,自然你施雨馨对不起徐如梭,那我林丹再有什么动作都是正义的。于是她又名正言顺跟着雨馨,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拍到了几张雨馨送余家辉照片,那也是他们距离最近的照片,林丹知道她不能亲自送过去,那样如梭肯定反感,怎么办呢,她想到一个办法,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