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健觉得有些弦外之音,究竟他是有意无意,不太清楚,不过,这反而使邝健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
书画作毕,何禾对侯玉山说,“玉山兄,这些字画就留给你作补壁之用吧,吵闹多时,我们也该告辞了。”他转向正在收拾书画的小虎说六“字画让我带回去,请人装裱好了再送到府上来吧?”
小虎忙说:“不用不用,我们去请人裱糊!”
“那也好。古老,我们走吧。”
侯玉山吩咐小虎:“叫司机送一送客人!”
何禾推辞说:“这不太方便吧?”
“没事。以后您要用车,打电话给我,给小虎,都行!”
“那就太好了,美协没有小车,迎来送往的事情多,我是经常为此头疼罗。”
送走了客人,侯玉山一家刚刚回到小院内,一辆蓝色小货车停在院门外面。
“小虎!”司机探头大声唤道。
小虎拿着一卷字画,转身走过去。
两人神秘地交谈,似乎气氛并不融洽。
侯玉山、邝佩珊、小妹和邝健放缓了步子,好像在等他。
小虎向他们大声嚷道:“爸,我出去一下!”
邝佩珊心细:“你把字画留下吧。”
小虎不悦地回答:“不是要请人装裱吗?我顺便带去好了。”
“让他走吧。”侯玉山说。
一阵压抑和担心,同时掠过邝健和邝佩珊心头。
邝健清了几本书,向父母道别。
小妹送他来到特一03号门口。
“哥,什么时候回来?下星期天?”
“看情况吧。”
“不,我要你回家!”
“有什么事吗?”
“教我学游泳!”
“我要没时间,给你请一位教练吧。”邝健脱口而出马上就后悔了。
“谁?”
“一位游泳健将。”
“男的女的?”
“男的,又怎么样?”
“我不要男的教我游!”
“封建!我不是男子?”
“你是我哥,我不怕你!可我见了别的男子就害怕……”
邝健笑了。“你正处在女孩子的一个非常时期,很快就会过去的。我房里有一本《青年心理学》,你看看。给你,房门钥匙!”
邝健走出桂花山省军区大院,发现数步之外停着一辆捷克摩托,驾驶者戴着红色头盔,穿着深红尼龙绸夹克,深红色灯芯绒喇叭裤。他觉得奇怪。
他并不认识这位红衣女郎,她干吗盯着他看?
邝健也不理她,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忽然,他听见背后的摩托启动了,跟在他身后缓缓行驶。他有意加快了脚步,那辆摩托也似乎稍有加速,紧紧追随着他。邝健顿时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