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琴,逻辑错误!“请您严肃点,我在问您!”
“啊,好厉害!我是被告吗?请你回答我!”
“对不起,也许我太着急了。您能回答我刚才请问的几个问题吗?”
“这还差不多!要不要我‘用记录速度’播送?”
“随您便。”
“那好,听着:我叫夏梅,P城戏剧专科学校二年级学生,和林枫同专业,同班级,同寝室。您要找我,请注意时间:上午,图书馆二楼阅览室,下午,学校游泳池。我穿红蓝两色游泳衣,身高一米六四,短发,貌不惊人,这几个特征对您足够了吧?顺便告诉阁下,中午十二点至下午二点半,晚上七点以后,女生宿舍恕不接待男同胞!不需要解释吧?”
“不用,谢谢!”邝健骂了一句“活见鬼”,挂上了电话筒。
他后悔了,没有告诉这个夏梅,自己叫什么,也忘了约定同她见面的准确时间。第一条线索有了第一步进展:死者叫林枫,艺术专业学生。
第二条线索呢,从哪儿入手?“告示”对那个神秘的报案者当然不起任何作用。
邝健不熟悉邮电通讯,在自动拨号电话系统里,收话的一方能否查出说话的一方是从哪一台电话机发出来的?那神秘的女人是就近挂的电话,还是回到自己住处附近打的电话?
明天去找夏梅,顺便调查一下西山宾馆附近能挂夜间电话的单位。
夏梅能提供些什么情况?她似乎很聪明,有一张利嘴,“貌不惊人”?荒唐,谁管你漂亮不漂亮!你就是奇丑无比,也得见你!戏剧学校会有奇丑无比的姑娘吗?
第二个邝健需要的电话,二十多分钟后才挂来。也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我是林枫的母亲。请您们告诉我,这孩子怎么啦?她没出什么事吧?她没有在学校里吗?她爸爸出国讲学去了,要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哪……”
一连串的问话,象刀尖一样威逼着邝健。
“请告诉我,您的名字,在哪儿工作?家庭住址,尽可能详细些。”
“这……我叫李青,在省电影制片厂演员组,我住在玉泉南路民主街杨柳巷十三胡同九号,请您行行好,给我个实信……”
“您现在在哪儿?”
“今天我休息,在家,是邻居告诉我的,我害怕……”“请您在家等我,我马上来。”申金发茶-“好,好,您说说,林枫她……”
“我马上开车来!”
邝健挂上了电话。迅速打开录音,记下了李青的住址孙飞虎站在值班室问口。
“电话来了?”
“来了。死者叫林枫,市戏校学生。电话是她的同学和母亲打来的。”邝健说罢就要走。
“上哪儿?”
“去林枫家。”
“要派助手吗?”
“不用。请你帮帮忙,通知各派出所,把告示复盖了它。”
“这有什么必要,多此一举?”
“我认为很有必要!”
“死者的亲属朋友会怎么想呢?那不是商业广告!”
邝健跨上摩托,踩响了引擎。它早就停在值班室门口等候它的主人。雨停了半天,坐垫早已晒得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