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好好的在外面偷听什么啊!”尽忠说道。
“我只是来告诉你时辰到了。怎么坏了你的好事啊!”雪兔说道。
“到了就到了吧!什么好事不好事!”尽忠害羞地说道。
“尽哥哥我也一起去。”雪燕说道。他正要下床,可是被尽忠拦住。
“你的身体这么虚弱怎么行。”尽忠说道。
雪燕本来要勉强起来,可是她连续猛烈地咳嗽了几下。
“我看你还是待在这里吧!反正又不是黑暗使者,就一些孤魂野鬼我们两个就够了。倒是你,病还没好再受一点风沙之苦,那不是又给尽忠哥哥添麻烦。”雪兔说道。她扶着雪燕躺下,然后给她盖被子。她微笑地说道:“要用你时,会让你受尽折磨的。所以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保持体力。”
“对啊,燕儿!你好好休息,这样我们才能共患难啊!”尽忠和蔼地说道。
“对啊,差一点忘了!”雪兔从衣服中掏出罗兰给她的药,然后把它塞到雪燕的手里。
“这是?”雪燕盯着它说道。
“那个色目人叫我把这个送给你。”
“谢谢!”
“不用了,尽哥哥!我们走吧!”雪兔把药塞到雪燕的手后,转过身就离开。
“那燕儿,我们先走了!”尽忠也说完,就跟着雪兔走出房间。
此时,昏暗的房间里只留下雪燕一人。她感到一种孤独和自责。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不需要你们对我这么好。”
这样她在昏暗的屋子中,一直看着尽忠们的身影,直到听到马蹄声,确认尽忠确实离开了这个房子后,才又躺下去。雪兔又回到轿子里,然后队伍开始向深山出发。所有的村民都出来送行,他们用伊斯兰教的礼仪送别这些勇士们。
过了不久,红日慢慢地落入山中,接着弯月渐渐地从东边升起。随着一轮弯月徐徐升起,无数亮星点缀在夜空中。另一方面,大地开始变冷,不断地有寒风迎面而来,将晒得如热锅般的大地冷却下来。原来在戈壁沙漠地区,白天尽管很热,但是到了夜晚地面上的热量向大气中散发,让大地气温下降。
“好冷啊!白天那么热怎么,怎么变得又这么冷。”雪兔说道。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时尽忠从窗外扔进了一件披挂。
“快穿上吧!不然会着凉的。”尽忠说道。
雪兔高兴地拿起披挂。可是很快又假装不高兴。
“怎么呢?怎么不穿上。”尽忠问道。
“我可不是那么弱不禁风。”雪兔说道。可是她刚说完不久就打了个喷嚏。
“我看你是‘玉树临风’啊!别罗嗦快穿上了。”尽忠说道。
“怎么这么关心起我来了,我可不是你那个‘燕儿’啊!”雪兔说道。
“燕儿又怎么得罪你了。真是义父说的没错,女人心海底针。”尽忠说道。
“你!你说我啊?那你怎么不就说你那个燕儿,她可是整天都装着脆弱的样子啊!”雪兔说道。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装着。她失去了父亲,从一个公主一下成了流浪者。如果是你,你能受得了吗?”尽忠不悦地说道。
“你把她说得那么可怜,那我就幸运了吗?我连自己的父亲都没见过,我也失去了母亲。她还当了几天公主,可我呢?身为皇家后裔,还从小流落街头,受你们这些汉人的歧视和欺负。”雪兔不高兴地说道。
“你这个家伙也真是的。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当他们吵起来的时候,阿克朗姆来到他们身边来劝驾。
他们两个就这样吵起来。尽管阿克朗姆等人来相劝,可是他们谁的帐都不买。正当他们吵得不可开销时,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喂,你们怎么停了。”雪兔激动地说道。
那些轿夫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他们那身强力壮的身躯在不断地发抖。尽忠们一看,前面有一条狭小又漆黑地山路。大家看不到一只动物,一根草,甚至连一只蚊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里就是通往那些怪物巢穴的必经之路。”一个轿夫惊惶地说道。
“这条路一直走就行了吗?”尽忠问道。那几名轿夫勉强点了一下头。尽忠看着他们说道:“你们都有亲人,我不想让你们为难你们走吧!剩下就交给我们。”
那些轿夫起初犹豫了一下,但是看了尽忠那坚定的样子后就往村里走了。
“真是没用的家伙,还算是男人吗?”雪兔讽刺地说道。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得这么坚强。他们也有他们的家人要照顾。”尽忠严肃地说道。他说完便自己一人向山路走去。
“你一人走那么快干吗?等等我们!”雪兔下骄上马去追尽忠。其他人也跟着她一起走进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