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率五名郡守府捕役走近司马曜施礼言道:“文才救驾来迟,请皇上、太后治罪。”李太后甚是欣慰示意其起身,司马曜冷然问道:“你如何得知有人行刺?”
马文才回言:“回皇上话,文才闲来无事于城中饮酒,于一酒肆听得有人言语,言及奉命前往鄮县,文才心中疑惑便暗中招来捕役,唯恐被其察觉,文才率捕役一路远随。进入鄮县后,不见其踪影,文才只得四处找寻,到得禹王庙,由灵净道长处得知皇上、太后巡视河畔,文才方能到此,孰料被歹人拦下,文才武艺拙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梁山伯一声惨加传来,司马曜转身望去,见到梁山伯胸口短刀已陈素心拔出。梁山伯缓缓睁开双眼,孱弱着声音说道:“九儿护架,九儿护驾……。”
祝英台听言清泪直流,陈清影、陈素心、司马韵月、凌婧皆是潸然。司马曜蹲下身子说道:“梁大人莫要多言,刺客已诛,朕与太后无恙。”
梁山伯听言满脸欣慰,李婉花容溢泪跑到李太后面前说道:“姑母,救救王爷,姑母,救救王爷。”李太后不为所动,冷眼看罢司马丰和厉声说道:“凌云,恶贼司马丰和弑君谋逆,斩。”
“喏,”凌云拔剑走向司马丰和。李婉抱着李太后双腿哀求道:“姑母饶命,姑母饶命。”
李太后挣开李婉说道:“李婉,你给孤听好,孤是你姑母,孤更是皇上母后,孤宠你是亲,孤护皇上为爱,若有人胆敢伤害皇上,孤灭其九族绝不宽宥。”
见凌云将司马丰和带到河畔跪地,李婉再次抱住李太后双腿乞求道:“求姑母可怜婉儿,饶了王爷,求姑母……。”“拖下去,”李太后打断李婉哀求接着说:“凌云,斩。”
唐啸清、马承将李婉拖至一旁,凌云握剑上扬旋即斩下。司马丰和在奄奄一息中人头落地,头颅滚落九龙河,尸身倒于地上,李婉在司马丰和身异处时昏厥于地。
凌云还剑入鞘来到司马曜面前施礼说道:“皇上、太后稍候,臣与唐将军、马将军将车马赶来。”司马曜点点头,待凌云三人掠向车马处,与李太后在司马楫、马文才同五名捕役来到倒地黑衣人面前。
司马楫、马文才拔剑挑开黑衣人面巾,五名捕役将中伤黑衣人押至司马曜、李太后面前。
李太后看到一名中伤黑衣人、一名被诛杀黑衣人面色大惊问道:“李恃,你与李恒勾结司马丰和,国舅可是知晓?刺客又是何人?”
黑衣人李恃回言:“回太后话,义父于此全然不知,是司马丰和命公子召江湖亡命之人刺杀皇上,求太后饶命,求太后饶命。”
司马曜问道:“李恃,你为国舅义子,亦是皇亲,与李恒在李府饱读圣贤之书,今却勾结司马丰和行刺于朕,你们眼里可有朝廷律法?心中可有李府?”李恃叩首回言:“皇上饶命,李恃知罪,李恃知罪,请皇上饶命。”
“李恃,行刺皇上,孤容不得你,国舅管教失察,亦是难辞其咎,孤自会责罚,你与李恒甘愿追随司马丰和,李恒也已随司马丰和而去,孤就成全于你。”李太后言罢传令:“马文才,速将逆贼斩立绝。”“遵旨,”马文才与五名捕役押走李恃等人。
李恃在接连太后饶命声中,与中伤黑衣人被马文才以及捕役押走,随着刀光划过人头落地,凌云、唐啸清、马承赶着车马到司马曜、李太后面前。
梁山伯在陈清影、陈素心、司马韵月、凌婧、祝英台运功下气力有所恢复,面色惨白由祝英台扶起。
李太后望着司马楫、凌云、陈清影众人面容上、衣袍上血污,望着司马丰和断头处,看罢昏厥倒地李婉,双眼露出悲悯疼惜之色。
望着祝英台相扶梁山伯,李太后冷然说道:“祝姑娘尚在孝期,不宜在鄮县久留,梁大人无碍后即刻回祝家庄守孝。”祝英台施礼回言:“是,太后。”
李太后接着道:“马文才,司马丰和谋逆伏诛,孤命你赶驾马车护孤回宫。”“文才遵命,”马文才与五各捕役护卫李太后走向马车。
司马曜来到祝英台面前说道:“祝姑娘好生照料梁大人,待梁大人痊愈,朕便予以赐婚。”“谢皇上,”祝英台扶着梁山伯施礼。
马文才是习武之人,听到司马曜话语自是脸色难堪,吩咐两名捕役将李婉抬入马车,后坐上车辕。司马楫含笑示意,凌云在与唐啸清、马承施礼后笑着说:“恭喜祝姑娘。”
陈清影与祝英台彼此拥,同陈素心、凌婧、司马韵月同声道贺。祝英台回礼后目送司马曜、李太后登上马车,目送司马楫坐上车辕。
在陈清影、陈素心、凌婧、司马韵月、唐啸清、马承扳鞍上马,祝英台目送众人远去。扶着梁山伯坐上马匹,祝英台跃上马背,坐于梁山伯身后,另一匹马跟着两人回返鄮县县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