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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如跂斯翼如矢斯棘 2（第1页）

第十九章：如跂斯翼，如矢斯棘（2）

喜欢的人不是我。我只能说到这里，锅里还在烧菜，最近我们情况你也知道。不要和我谈什么情啊爱啊的，对我怜悯。”她一气呵成，说完以后又觉得是不是有一点杀之而后快，等他说话。

他讲道：“我会坚持下去，就算希望渺茫。”

“你也老大不小了，时间留下来吧。我们做朋友有何不可，你是有意思的人，见识的人比我吃的菜都要多，为什么偏偏对我另眼相看。冷静下来，实在不行去看看弗洛伊德，呵呵，我没有教训你的权利。”她有一点偏激，要让她琵琶别抱，除非曾城艺此生再也不见。

不不不！她吐吐舌头，就算曾城艺老死，她选择“忧伤以终老”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得了，何必珍珠慰寂寥，想到这里忽然释怀，又说道：“好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康佑硕倒是没有任何事情，只是停留在她的电话上面想要通话聊一聊而已，自然也是知道她的近况。又要照顾妹妹又要安排公司，实在是分身乏术吧。

可惜，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一日不见就觉得活不下去一般。往常猎艳并没有大费周章，这一次不但自己的自尊好像受到了抨击，就连自身都觉得低人一头似的。她呢，果断是情不知所谓，无所谓吧。与其让他觉得自己有意半推半就，还不如表明心迹，可惜他不死心，偏偏想要征服她似的。

“不要请我吃饭，看电影送玫瑰花什么的。太俗了，我不愿意见到你尴尬。更不要送百合花什么的，无聊透顶。”这些年她早已经脱离低级趣味，说到送花什么的可是小孩子才会有的欣喜，自己一把年纪再也没有那些绮色的想法。说起来也是不入流的，也不过是异性之间相求而衍生出来的亲密举动，“哎！”她叹息。

康佑硕倒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忽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认为第一眼没有看上的，日后就算暗送秋波也是绝对不能城头换大王旗的，还是要保持那种相敬如宾的态度。他是光焰万丈的电台制片人，她是一名法务人员，道不同不相为谋。

最好是不要逼迫她管仲割袍绝义才好，他忽然说道：“还是请你吃饭吧，我想和你说话。”湛露不想这么快就撤防，说什么？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企图用这样的手段增进彼此的距离进而收获一个女朋友？

他倒是没有那么快等待答复，“你可以拒绝，你如果是自由身为什么不出来陪陪我，你不敢了？就是吃饭你也不敢？我想了解你，更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爱你。”

“认识？我们早就认识这么久，你哪里来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她说完，阿康似乎点点头，沉默过后，说道：“只此一次，让我确定一下。或者你不要理我，我也就死心了。”

这倒好，索性做一个坏女人，拒绝他——“阿康，家里实在走不开。与舍妹好歹要吃一餐饭，她最近要出国，等到以后向你赔礼道歉，晚一点联系你。”

他理解她，既然如此，他只好挂机。

湛露回过头，唐嫂已经开始烧菜，唐嫂手艺一流不劳她费心，于是走出厨房。抽油烟机开着，呼啦啦的，耳朵有一点嗡鸣。

客厅里面安千树与钟晨坐在沙发上，就像不认识一样。

她走过去，“两位，我看病。”

钟晨回眸，募得只觉得心灰意冷的，她也不敢玩的过火，调整语气，“晨子，什么时候走。”

钟晨怀抱毕竟的相框，用抹布细心擦拭上面的镜片，本来就没有任何尘埃，被她不停的擦拭着。她几乎是机械的运转手臂，慢条斯理的擦拭，丝毫不遗漏边边角角。也不回答湛露的问题，是有那么一点迟滞，也许是脑子现在不在这里。湛露了然，走过去接过相框，“晨子，不要因噎废食。阿竟已经走了，你要接受现实。”她想起来那个《套中人》的故事，无端端鼻头一酸，算是看到了翻版吧。碍于晨子在这里，怎好哀哀欲绝的表现那种状态，将相框放下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钟晨无意识的点点头，湛露倒是有一点害怕她忧郁，手掌晃晃，“晨子，什么时候？”

钟晨这才回神，“哦，明天吧。”

是怕钟汉月不让她远行，索性不让他们知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钟汉月哪里就那么独断专行，这里的确是钟晨思之至深了。她的老父，老则老矣，却还不是很干涉子女的活动，凭她飞到天上去，也是点头点赞，就算从空中掉落下来，也不会老着眉峰骂她。

成行的计划是迫不及待了，湛露次日一早已经帮他们收拾行装，日本最近天气也是冷冷的。她已经打过越洋电话询问过那边工作的同学，为她打包很多厚衣服。

钟晨看到行李箱已经满满，把一部分掏出来，“姐姐，不要费事，只是旅游。散散心我就回来，不用装这么多。”她知道就算自己为她压下那些厚厚衣服，最终也会被取出来。只是将一枚温度计放在她的背包里面，“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温度计指南针什么的已经给你装好了。还有一些感冒药什么的，都已经放好了。”

钟晨知道姐姐一向心细如尘，竟然没有想到事无巨细已经办理熨帖，感动之余抱着姐姐，“谢谢。”

湛露怕她这样，“快走快走，我送你们去机场。”

唐嫂望着她们，忽然走过来，“钟医生，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不需要报酬的。我等你回来，早一点回来。”唐嫂已经与主人建立了斩不断的关系，钟晨点点头嘱托姐姐一定不要让唐嫂等米下锅才给人家薪水，这才抱了抱唐嫂算是告别了。

古人在这时候是折柳相送，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的，现在这高速发达的城市，告别已经变得那么不重要。

飞机从停机坪上起飞到日本也不过是三十个小时左右，她为妹妹订的是头等舱的机票，那样妹妹也会舒服一点。

驱车回家，半路经过电台，湛露锁好车子走下车。问好了阿康的工作地址这才上楼，在楼上竟然遇到姚好好，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就是阿康念念不忘的人？”她忽然问她，湛露已经走远一点，莫名的回过头，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大放异彩，就连明星都认识她钟湛露了？

湛露这一刻想到的还是那天她不愿意帮助的事情，忽然毒舌起来，“你就是姚好好，我每晚看的八点档都有你的奶茶广告。”她说完以后，美女幸会的笑一笑，“老相识了，呵呵。”

湛露忽然说道：“我是想问问通讯局，为什么那个广告一直要出现，电视剧才二十分钟，它却插播八次，是不是这一款奶茶不好卖还是另有原因？”

姚好好不擅长挖苦人，只是尴尬的笑笑：“自然没有灵泉好卖，问你个事情？”她走上前来，风情万种的踩着小小靴子，“你和阿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