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拓在一旁问道:“难道董小姐不知?”
“我当然不知道了,我本今日是来辞行,这个你们可以问我爹爹。我进了紫麟宫看见大皇子身体不适,便扶他进了寝殿,谁知一进寝殿,大皇子他……”董盈儿咬了咬嘴唇,本来她说什么也不会放弃选妃,奈何母亲怜惜女儿,看自己女儿为情所困被弄得如此地步实在不忍,觉得她日后就算嫁到皇室也没什么好结果,便以死相逼让董盈儿放弃选妃;她爹爹也是再三劝告,董盈儿无奈答应,本想一走了之,也断了自己的念想。但是身边的丫鬟却说:“小姐你这么多年的痴心,最少到最后也说个明白。万一那大皇子对你有情,会留一留你呢?”董盈儿心中也顿时有了一份期许,便独自来了紫麟宫,但是没想到会遇到今日这般事。难道是有人要陷害自己,想到刚进来的一幕,不禁小声一念:“难道,难道是她?”
皇上看见董盈儿似乎想起什么:“谁?”
“盈儿进紫麟宫之前,曾看见凝若郡主在紫麟宫内。”
“董盈儿,你若敢在这污蔑我妹妹,我木之南可不管你是不是宰相的千金。”
楚拓赶紧劝道:“木将军息怒,皇上在此,一定不会委屈了郡主。”
皇上看着这董盈儿,看看一旁的木之南,略微一想,问道冰寻:“冰少侠,你可看的出这是何药?”
冰寻言道:“回皇上,这药性之烈并非寻常情药所能为,至于这药是何物,冰寻从未见过,只是在书中曾读过。以大皇子的脉象和这通体的香气,可能是……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
“可能是南郡独有的摄魂花。”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木之南,木之南却是坦坦****,一脸的不屑:“回皇上,摄魂花虽是南郡独有,但多年前已被家父尽数全毁,怎么会在今时今日出现在这。”
“不错,朕也曾听过此事,青阁主,你觉得呢?”
“皇上,子君认为现在追究是何物已经没有意义,重点是这事着实蹊跷。想想大皇子数载戎马什么阵仗他没见过,多少暗算也未曾伤他分毫,而在这选妃之际出了这事实在有悖常理,子君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楚拓听到青子君此言,也回禀道:“皇上,青阁主所言极是,但既然董小姐说凝若郡主曾出现在紫麟宫,不妨请凝若郡主来一趟,也好断断这董小姐所言是否属实,也利于早日结了这案子。”
“也罢,来人,去把郡主找来。”
众人看着门外,有心疼,有担心,有顾虑,也许有些人还有一番窃喜与得意。
凝若从紫麟宫急匆匆地赶回兰庭,直奔凝乔的屋子。只见这门虚掩着,凝若敲了半天却也没人应答:“妹妹?妹妹你没事吧,我进去了?”
见还是没人回答,凝若索性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凝乔趴在案上,好像睡着了。
凝若赶忙过去轻轻唤了两声:“凝乔?凝乔?”
只见这木凝乔睡得很沉的样子,凝若叫不醒,索性想把她扶到榻上。谁知刚把她抬起,“啊”凝若惨叫一声,松开了木凝乔,吓得退了好几步,瘫坐在地上。只见桌案之上一团血渍,木凝乔脸上毫无血色,喉咙间插着凝若借出的那支玉簪。
“若若,若若——”此时语悠正在外面找她,听到她的那声赶忙走了进去,看见眼前的一切语悠也着实吓坏了,看到凝若手上的血迹,还有那惊魂失措的样子,慢慢走到凝若面前:“若若,发生什么了?”
凝若好像吓傻了一般:“我不知道,我一进门就看见凝乔,看见凝乔……语悠,凝乔她,她……”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来人,传御医……”语悠抱着凝若,坐下地上。虽说语悠自小习武前一阵在宫外也见过染病而亡的人,但是看见有人如此惨死在自己的面前,这着实是生平第一次,她尽量闭着眼不去看。
此时赶来的芊沫看到屋里的一幕,瞪大了眼睛,赶紧过去看看凝若有没有受伤:“这是怎么回事?”
语悠抱着吓傻的凝若:“姑姑,我也不知道,我一进门就看见,凝乔躺在那,若若一定是吓坏了。”
“郡主,郡主。”芊沫既担心凝若,更担心现在的情况,木凝乔不会平白无故遇害,单单死在兰庭这件事凝若就难辞其咎就,莫说凝若还是第一个发现,这事的后果不堪想象。
众人无措之时便有皇上的随身侍卫前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顿时不知道该当如何了:“郡主,皇上宣你去紫麟宫。”
语悠看着怀里早已吓的没有魂的凝若,对着侍卫:“你回去回禀父皇,就说兰庭出事了,稍后我会带凝若去拜见父皇。”
此时的凝若似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凝乔惨死兰庭,她连妹妹都保护不好,要如何去跟哥哥解释,如何有脸去拜祭故去的爹爹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