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没有要饮料,先是说自己喝点黄酒,也没征求云娃的意思,就直接给云娃也要了黄酒。后来周经理看看云娃喝起酒来是面无惧色,她就又叫了两瓶42°的老百汾酒。
其实,云娃虽然小,可是在喝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自己是个男人,有那么一股热气腾腾的火焰在燃烧着,没有办法把持自己,也就是在喝酒的时候,云娃似乎忽然找到了自己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是和周经理一样,各有忧愁,现在看周经理痛苦的样子,就把以前对她的怯怯的感觉一抛而去,渐渐胆子大了起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菜没有吃多少,可是酒却喝完了,周经理有点语无伦次大叫,服务员,服务员,再来一瓶酒。云娃看周经理的神态,知道她不能喝了,就站起来,走过去,把周经理的手按住了,说,周经理,今天你喝的不少了,再喝的话我们就走不出这里了。
这时候服务员听见了周经理的叫喊,已经进来了。云娃朝她挥挥手,她就又出去了。
周经理似乎没有看见服务员进来出去,她一把抓住云娃的手,带了几乎的哭腔说,云娃,你知道我心里的苦不?
周经理说这句话的时候,云娃点了点头。但是他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对她了解多少呢?她又有什么苦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有着这样辉煌的事业,那苦从哪里来的呢?
周经理看见云娃点头,忽然又发疯一样,狠狠在云娃的背上砸着,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砸完了,又突然一把把云娃拉到自己怀里搂住了,好像云娃是自己用心栽培的小苗苗一样,怕有什么狂风暴雨摧残了自己的心血。
虽然是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女人,可是这一搂,云娃感觉自己好像要坍塌了一样,几乎支持不住,软软地坐在了椅子上。
可能是服务员听见了里面的激烈的声音,推了门进来,问云娃,先生需要我们帮助不?
云娃看看周经理醉的不成样子了,想想自己今天才发的工资,就对服务员说,你来了也好,麻烦拿我们的单子来,我给你们结帐。
周经理醉了,可是没有那么糊涂,云娃的话她都听见了,就对那服务员说,把单子拿来,我签字。
服务员听周经理的口气,知道是大主顾,忙不迭而去。
一小会,服务员跑着上来了,拿了单子对周经理说,总共是一千二百六十元,我们老板说给你打折,叫你签八百元。
周经理接过单子也没看,就在后面签了自己的一个大大的周字,递给了服务员。之后,她想站起来走,可是感觉腿软软的,一站起来就靠在云娃的身上,如同一摊泥。
云娃不知道怎么办了,对周经理说,要不我们在这里休息会再走吧,我看你很难受的。
周经理笑了,是很莫名其妙的笑,她感觉云娃是那么土,居然说在这里休息会,这是休息的地方么?她就对服务员说,给我开个地方,我要休息一会。
服务员开好房间,过来和云娃一起搀扶着周经理到对面二楼的客房部去了。
安排了周经理睡到**,服务员就对云娃说,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拨打188这个号码,我们会及时赶到的。说完就出去了,走的时候轻轻带上了客房的门。
服务员走了,云娃站在地上,不知所措,他想给周经理盖上毛毯,可看看她醒着的样子,云娃没敢动,就那么傻傻站着。
周经理醉了,可是她没有瞌睡,想坐起来可是四肢不听话,她看着云娃不知所措的样子,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对云娃说,你去我的车里取个东西吧。说着,把钥匙给了云娃,说,有个黑色的塑料袋子,你给拿上来。
云娃正在为难的时候,听见周经理叫自己去取东西,感到如释重负,忙跑去了。
回来后,云娃把东西和钥匙递给了周经理。周经理接了,往床里面挪了挪,拍拍身边的床,说,云娃,你来,坐这里,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话,周经理自己把东西拿了出来,一看那包装,云娃知道是手机。
周经理看看云娃不动,也没勉强,就把那手机递给云娃,说,云娃啊,我说了给你红包的,可是看你大小伙子了,还没个手机,这就算是我送你的红包。
云娃不知道那手机多少钱,可是知道那红包有点大了,有点多了,忙不迭的说,周经理,我在咱们公司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也算是我的职责,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说着,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周经理看云娃那样子,就变了脸,说,云娃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要真看不起我,行,我把它扔了,算我没买。
云娃忙过去接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愣站着。
周经理看见云娃接了手机,就把脸变了回来,说,你看看吧,我把号也给你办了,以后能方便点。
云娃这时候才想起来说,谢谢,谢谢周经理。然后打开了包装,拿出了手机,细细看了一回。
许是酒精的作用,周经理眼睛渐渐没有了神色,眼皮耷拉了下来。云娃感觉自己还好点,头晕着可是还清醒,他看看周经理睡着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打开了电视,坐在了周经理旁边看。
电视里演的是什么,云娃已经没有了辨别,就是感觉有几个人在空中飞来飞去,打打杀杀,他感觉自己有点迷瞪起来。忽然,周经理一只手好像是不经意和他的手碰到了一起,然后,那只手就在他手背上轻轻抚摸着,象是捋着一只温顺的小猫。云娃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大自己近二十岁的女人摸自己的时候居然叫自己那样激**,一霎时,他感觉整个世界似乎是死一般寂静,唯独是自己的心象鼓一样咚咚响着,他一把抓住了周经理的手,急速俯下身子爬到了周经理的身上,对了周经理的耳朵,语无伦次的说,我累了,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