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忠?”
韩子睿反而感觉意外吃惊,连忙拉开门。
“快进来。维忠,你身体才恢复不久,怎么这么个时候跑出来?”
钱卫锺扶住韩子睿。
“干爸,我早就好透了。”
“那,你这是去哪儿玩了?这早晚跑干爸这里来了?饿了吧,我去厨房弄点吃的给你?”
韩子睿看到侯维忠,从心里欢喜,所有的情感都一下子表现出来。侯维忠差不多才四五岁就喜欢花花草草,整天跟在韩子睿后面摆弄那些种子、肥料什么的,还极有这方面的天赋,十来年下来,已经是个很不错的小园艺师,特别招韩子睿喜欢。
“您别管这些。我马上就回家,不想耽误上课。我找您有要紧事儿。”
韩子睿“哦”了一声,还是倒了一碗水递给钱卫锺。
“看,跑这一头汗。先喝口水,慢慢说。”
钱卫锺接过碗一饮而尽。然后取下身后的黄绢包裹递给韩子睿。
“干爸,这东西您帮我找安全地方收好,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东西在您这里。不管谁来问,都别提起这件事儿。”
韩子睿接过黄绢包裹有些疑惑。
“这啥东西?这么要紧?你哪里来的。”
钱卫锺起身准备离。
“东西是我师傅的。是他叫我收藏起来。我今天才取到。干爸,您别管是什么,只要就相信我不会要不清不白的东西。”
“孩子,干爸信得过你,放心去吧,东西我一定替你藏好,谁也别想找到。”
韩子睿非常肯定地回答,钱卫锺又嘱咐了一句。
“小心东西受潮,那是一幅画。”
他来不及查看里面的内容,只能这样对韩子睿说。
韩子睿点点头。
“没关系,我有办法,放心吧孩子。”
钱卫锺拉开房门朝外看看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天很快就要亮了。他朝韩子睿摆摆手,身子一晃不见了影儿。韩子睿吓了一跳,小声嘀咕。
“这孩子哪里学的这本事?就是他说的那个师傅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