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家里避一下吧。看看风声,然后先去拿点钱用着,等这事过去再说吧。咱们不会老这么倒霉的,今天是运气不好,点儿背撞鬼了。”
乔浪涛说什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外面锁着门的店铺里面,居然有个人?
那家叫晚月的杂货店,当夜就报警了。
范县不大,只有一个治安署,属于带分治安署的那种。下面四个分治安署,分管四方。出事的地点在城北,自然是属于北分署。北分署既然是个分治安署,一共也没有10个人。一个分署长,两个探长,各带四个探员。接警的是一个姓李的探长,叫李琦,带着两个探员赶过去。
店里除了一个大个子,看上去有点憨的店员,还有刚刚赶来的掌柜和东家。掌柜姓张,是个60多的小老头。
东家是个女的,姓陈,名舒红,40岁光景。
看见李探长带人赶来,忙迎上去。
“李探长,你看这是怎么说的,店里居然闹贼了,还惊动了您。也幸亏昨天新招了个伙计,是乡下上来的一个远房亲戚,没地方住,我就让掌柜的安排临时睡在店里。就这么巧,要是店里没人,昨天可就惨了啊。”
陈舒红挺好说,吧嗒吧嗒,不等李探长问话,已经说了一大堆。
李探长走到门前,查看被剪断的铁链子,一只手提着断了的铁链子。
“陈太太,你不是说,铺子里有人,这铁链子怎么回事?”
那个小老头掌柜连忙上前。
“是这么回事,栓柱昨天刚来,我怕他出门不会锁门,就在打烊的时候,从外面给锁了。”
“这么说,贼不知道里面有人?弄断了铁链子进来,正好撞上了睡在店里的栓柱?”
“是这么回事。”
李探长看向傻乎乎站在后面的栓柱。
“你叫栓柱?”
栓柱老老实实点点头。
“贼进来以后,你怎么发现的,当时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李琦甩出一串问题。
栓柱木乃地回答。
“我在柜台下面睡觉,听见声响,就爬起来开灯。看见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就大叫起来。那个人转身就朝外面跑。我追上去,一面追一面喊抓贼。看见他跑到路上,电线杆子后面又跑出一个人。两个人骑车跑远了。”
小老头掌柜又补充。
“栓柱这么一喊,惊动了不少邻居,有人去把我找来,也有人给治安署报警了。我通知了东家陈太过来。”
李探长在店铺转了一圈。
“这么说,店里没有什么损失?”
“那倒没有,就是一场虚惊。”
围在那里的邻居,大部分是附近店铺的人,有人站出来。
“长官,虽然是一场虚惊,可你们治安员还是要查。我们这地方本来挺太平的,这么就会闹贼了?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有一回,就有第二回,你们可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