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也真是昏了头了,就魏晋元见张小花那老鼠见了猫的怂样,这个败家子还能对她做出什么荒唐事来?就自家媳妇那火爆性子,真要是魏晋元狗胆包天敢起了轻薄之心,只怕早被她给打残废了,也不会只是轻飘飘地倒吊着了。
(魏晋元内心小剧场:这是轻飘飘的吗?你过来吊一个试试!!还还起了轻薄之心,王先生我宁可轻薄你,也不要去轻薄那悍妇!伦家敲委屈!)
另一边,张小花对王宁佑轻描淡写的语气也表示了不满。
“死穷——相公,你怎么能这么问?什么叫就是看了本春宫图?看那——看那东西还不够那什么吗?简直就是——无耻!龌龊!!”
面对张小花的灵魂拷问,王宁佑忽然有那么点底气不足。
“其实——如果——只是看了那种东西,也——不算什么。”他试着辩解。
张小花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不算什么?”
“因为——”王宁佑指一指魏晋元,“他好歹也十八九了,家里肯定也给他找了通房丫头。既然通了男女之事,血气方刚的,有时候憋不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罪过。”
魏晋元在一旁狂点头,感动得涕泪纵横。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就这姓王的小古板啊!不对,王先生一点都不古板,我敬你是条汉子!
张小花却依旧没被说服:“可你们是读了圣贤书的人啊,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看那种东西?”
王宁佑客观地提醒她:“我们读的是圣贤书,不是佛经。就算是读佛经的,庙里和尚受不了还俗的也大有人在。”
“是么?”张小花半信半疑。
王宁佑没再答她,因为他实在答不下去了。动口不如动手,他自己动手帮魏晋元解了绳索。
得了解脱的魏晋元,终于可以脚踏实地头顶蓝天,委屈地抱住王宁佑哇哇直哭。
“呜呜,王先生幸亏有你啊,要不然真让我吊一宿,我这小命就保不住了哇。呜呜呜——”
张小花在边上看着,倒是记起了一桩往事。她重生以后,怕引来官兵,曾经一度严令禁止下山。可她那帮弟兄,其他的规矩都不敢违反,唯独这一条怎么禁也禁不住。不管她使什么狠手处罚,每个月轮流着偷摸下山,一问全是逛窑子会相好的去了。
她当时也是火冒三丈。然后朱老二、方老三他们就劝她,不要太过较真,男人不是女人,有时候有些事他就是憋不住的。而且不能憋,憋久了会憋出毛病来。
所以,魏晋元这个败家子是不是已经憋出点毛病来了?要不然,干嘛跟娘们似的,哭哭啼啼得没完没了。
张小花听得心烦,冲口而出:“行了行了,别嚎了!大不了我明天带你上青楼去逛逛,这总成了吧?”
此言一出,引来王宁佑和魏晋元两声惊呼。
“什么?”
“你说什么?!”
同样的内容,完全不同的两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