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只图自己享乐,而不顾及别人幸福的人。”朱艺璋坦诚地说。
“胡说,”林楚凡立即打断他的话说:“你是一个作家,背地里议论人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不了解她,一旦了解了,你会觉得她很平易近人的。”
朱艺璋说的话是有些过分,他害怕林楚凡紧追不放,于是他转了话题说:“听说你最近又写了一部长篇小说,是吗?”
“那是我在农村的时候写得,还没有完稿,我想继续把它写完。”林楚凡说。
“什么题材的小说?”朱艺璋热心地问。
“言情的,是反映农村的事情,小说的名字是《换亲》。”林楚凡说:“写得很吃力,我真的怕写不好。”
“有人指点吗?”朱艺璋说。
“没有,”林楚凡说:“如果朱老师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帮助我修改,也许在你的指点下能发表。”
“要是你信得过我,我很愿意帮忙修改。”朱艺璋兴奋地说:“什么时候完稿?”
“最快就这几天,”林楚凡高兴地说:“完稿我就送给你修改。
朱艺璋握紧她的手说:“越快越好,因为这几天我有时间。”
“那好,我可以利用晚上的时间写。”林楚凡说。
“我真佩服你的毅力,写作可是一项艰苦的事业。”朱艺璋赞叹道。
“的确如此,写累的时候,我真想放弃。”林楚凡轻轻的叹口气说。
“自然喜欢上了文学,你就要对它充满信心。”朱艺璋鼓励着她。
“朱老师,如果一个人丧失了勇气和信心,在文学的生涯中,她的全部才华是不是会毫无用处呢?”林楚凡问。
“完全正确,”朱艺璋说:“如果你真的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我会给你勇气的。”
“目前,我还没有这种想法,”林楚凡说:“当我在生活中遇到挫折的时候,才有一种深藏于心的绝望,这种绝望便会让我想到自杀。”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朱艺璋吃惊地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想法时常在追随者我。”林楚凡的情绪低落下来,“死,对我来说是一种幸福,死,是一种灵魂的安息???????”
“这不是一概而论,”朱艺璋迅速地打断她的话:“如果一个有罪的人,死了还要受审判。应该只有无罪的人,死才是一种灵魂永远安息吧!”朱艺璋说。
“但是,谁能够没有罪呢?”林楚凡摇头叹息地说:“人世间谁是真正的没有罪的?生的本身便是一种罪恶,只要你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便无法脱离罪恶。”
“罪恶是针对犯法的人而论,”朱艺璋说:“看不出你很自卑,更不该有死的念头。”
“有时候,这仅仅是一种错觉。”林楚凡苦笑着说。
此时,朱艺璋看着这张离他很近的漂亮面孔,他觉得他的生活中马上会发生奇迹。在耐心等待和沉重的思考中,他在慢慢地迸发,在没有人味的世界里,只有林楚凡那双天真无邪的目光,便足以摧毁这牢笼。现在,在这块自由的土地上,他将得到这位年轻漂亮的天使的恩惠,她有着少女一般温柔的手,红红的嘴唇带着芬芳,浑身散发着怡人的香味。朱艺璋真想去亲吻她那珍珠般剔透光洁的面颊和那饱满性感的嘴唇。
这会儿,吴丹与江小燕仍然坐在椅子上,她们没有跳舞的意思。
“总的来看,林楚凡今晚太起眼了,她的发型搞得很特别,你看周围的人都在注视着她。”江小燕逗着沉默不语的吴丹说:“特别是那身套装,穿在她身上既得体又好看。”
那身套装是吴丹亲自给她买的,可她不想去和江小燕解释,因为,她的眼中已经露出了不小的怒气。
“我觉得朱艺璋显得很可笑。”吴丹嘲笑地说:“他太自作多情了。”
江小燕端起咖啡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她尽量避开吴丹的目光,没有说话。
“瞧他那个熊样,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吴丹讽刺地说。
江小燕很吃惊,她不太明白,吴丹对朱艺璋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成见?听得出她的语气里很气愤,江小燕有点紧张,她看着这张许久以来她一直盲目的爱慕的脸。可从来没有如何去识别它,今晚这张带着怒气、惶恐的脸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我不知道,你对朱艺璋为什么这么看。”江小燕小心地问。
“你不觉得,你今晚的行为显得无聊吗?”吴丹话中生硬。
江小燕听得出来,吴丹的语气里有一种伤人的意图。
“你的话,我听不懂。”江小燕故意的回避着。